
白宫风云
在《白宫风云》第六季中,棘手的问题不只是两岸的局势,以巴和谈所延伸出的美国驻军与国防预算问题、南北韩之间核武测试的斗争角力以及杰德巴特勒总统的多重肝硬化症所引发的健康疑虑,都让其任期经营的分外辛苦,加上幕僚长里奥心脏病突发,也让接手人选与白宫情势极度棘手。此外,副幕僚长乔西与其助理唐娜的离职,更让第六季的《白宫风云》增加了不少离别的氛围,但这样的安排似乎也替即将落幕的《白宫风云》留下了精采的伏笔。

加沙的炸弹夺走了菲茨华莱士上将和两位国会议员的生命,唐娜重伤昏迷,在德国的美军医院里生死未卜。整个白宫沉浸在悲痛与愤怒之中,国会和民众一致要求总统对恐怖分子实施军事报复。然而巴特勒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他拒绝以暴制暴,转而秘密安排以色列与巴勒斯坦双方前往戴维营进行和平谈判。幕僚们对此意见分裂,里奥更是与总统发生了多年来最激烈的一次争执。乔希守在唐娜的病床前寸步不离,同时对那位与唐娜一同在加沙遇袭的摄影记者科林充满了戒备和敌意。茜洁在新闻发布厅里竭力应对记者们关于总统为何不报复的连番追问,而总统自己则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独自承受着这个决定的全部重量。本集标题取自戴维营的正式名称——瑟蒙特海军支援设施。

巴特勒把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领导人请到了戴维营,试图在五天内达成一项历史性的中东和平协议。谈判桌上的气氛从第一天起就剑拔弩张,双方在耶路撒冷主权、难民回归和定居点等问题上互不相让。与此同时,里奥留在白宫,准备向叙利亚境内的恐怖分子训练营下达打击命令——这是总统为谈判准备的“备选方案”,也是里奥与巴特勒分歧最深的地方。乔希从德国赶回白宫,对里奥在总统缺席期间独揽大权的方式表达了严重担忧。和平谈判进入第三天时,双方几乎要掀桌走人,巴特勒不得不拿出他全部的政治资本和个人信誉来挽留两位领导人。

戴维营峰会进入第三天,里奥突然在营地附近的树林中被发现昏迷不醒,紧急送往贝塞斯达海军医院。幕僚团队在失去幕僚长的情况下拼命维持着和平谈判的运转,乔希和托比因为各自越权去拉拢国会议员而撞在了一起。茜洁受命前往联合国安理会争取国际社会对和平协议的支持。总统因为对里奥的忠诚和愧疚而几乎放弃了自己的职责,整日守在里奥的病床前。唐娜从德国回到了美国,但她与乔希之间的关系因为加沙的经历而变得微妙。这一天,白宫西翼在没有主心骨的情况下艰难地运转着,而每一个幕僚都意识到里奥在这个团队中无可替代的分量。

茜洁迎来了她作为新任幕僚长的第一天,很快就深刻体会到了里奥这个职位有多难当。她从早到晚被无数个决定和问题轮番轰炸,玛格丽特和查理成为她最得力的帮手。格鲁吉亚共和国的一位特使突然出现在白宫,带来了一份意外的“礼物”——苏联撤离时留在该国研究反应堆中的武器级钚,这让白宫陷入了一场关于核材料管控的紧急磋商。乔希受民主党之托去劝退一位准备提前退休的得克萨斯州众议员马修·桑托斯,但当他见到桑托斯本人后,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国防部长试图利用茜洁初上任的忙乱来削弱她的权威,茜洁必须迅速学会如何在这个位置上站稳脚跟。

乔希去汽车经销商那里试驾,原本打算买一辆混合动力车,结果却被一辆巨型运动型多用途车吸引,试驾途中一头撞上了一辆停着的混合动力车。这起小小的车祸迅速演变成了一场公关灾难,因为国会即将就提高燃油效率标准进行投票,而白宫副幕僚长开着油老虎招摇过市的消息显然不会给总统的环保立场加分。新任新闻秘书安娜贝丝不得不在她上任后的第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应对记者们的冷嘲热讽,她还需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不是“太年轻、太漂亮、太没有经验”才得到这份工作的。

美国维和部队在加沙的营地遭到袭击,美军士兵出现伤亡。白宫竭力控制事态的发酵,但一位阵亡士兵的父亲公开站出来反对总统的中东维和使命,他的悲愤和质疑在电视上反复播放,让白宫的公关机器疲于应对。众议员桑托斯与副总统拉塞尔在《患者权利法案》的问题上展开了激烈的政治角力,桑托斯做了一件让党内高层极为恼火的事——他签署了一项共和党版本的法案,因为他自己的版本在委员会中夭折了。里奥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在这个政府中的未来,托比则忙于安抚一位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的总统。

总统在会见台湾代表团时接受了一面代表台湾独立运动的旗帜,这个举动立刻引发了北京的强烈反应,中国军队进入高度戒备状态。茜洁和凯特紧急磋商如何在不丢面子的情况下化解这场外交危机,而总统本人似乎并没有完全意识到他那个随手的动作造成了多大的风波。与此同时,总统的多发性硬化症症状愈发明显,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容忽视的方式提醒所有人,这个政府的时间不多了。乔希在一次会议上正式见到了桑托斯众议员,后者直率、务实、不按牌理出牌的作风给乔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他自己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一点。变革正在华盛顿的空气里酝酿,只是没有人知道它将以何种方式到来。

佐伊的生日派对上,魔术师二人组佩恩与特勒在白宫家庭聚会上表演了一个极具争议的节目——他们当场烧毁了一面美国国旗。这个举动瞬间将派对的欢乐气氛炸得粉碎,也给了白宫一个巨大的公关噩梦,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总统即将启程前往北京参加峰会。更糟的是,在空军一号飞往中国的途中,总统突发了多发性硬化症的严重症状,身体一度失去了对右侧的控制。乔希接到了副总统拉塞尔的邀请,希望他能够操盘拉塞尔的总统竞选。艾

巴特勒总统和幕僚团队抵达北京,但总统的身体状况远没有恢复到可以正常主持峰会的程度,他在与中方领导人的会谈中明显力不从心。与此同时,一颗小行星正以极高的速度朝地球飞来,可能造成灾难性的撞击,乔希和里奥在白宫留守,不得不动用一切资源来评估和应对这场天灾。两条故事线在地球的两端同时展开,一边是总统在遥远的东方竭力维持着超级大国的体面,一边是白宫在面临全球性威胁时的应急机制。

网络媒体开始炒作茜洁的性取向问题,一篇含沙射影的报道让白宫新闻发布厅里炸开了锅。茜洁愤怒而无奈地发现,作为一位女性幕僚长,她的私人生活比她的专业能力更容易成为新闻标题。总统的多发性硬化症症状变得更加明显,幕僚们开始在私下里讨论一个谁都不愿面对的问题——总统是否还能够在剩下的任期内正常履职。而在得克萨斯州,马修·桑托斯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他告诉乔希,如果乔希愿意担任竞选经理,他就正式宣布竞选总统。乔希站在这个十字路口上,面前一边是副总统拉塞尔稳妥而乏味的竞选机器,另一边是一个来自得州的移民之子那近乎天真的政治理想。

乔希和桑托斯前往新罕布什尔州建立竞选总部,但一切从一开始就问题不断。他们把办公室设在一间废弃的棚屋里,桑托斯对此毫不在意,乔希却快要崩溃了。更让乔希头疼的是,桑托斯在竞选理念上与他截然不同——他拒绝研究对手的弱点,拒绝拿对手的私生活和过往投票做文章,他甚至不愿意攻击副总统拉塞尔。乔希认为桑托斯这种“高尚”的做法在政治中无异于自杀。唐娜再次出现在乔希面前,这次她为拉塞尔的竞选团队工作,昔日的上司与下属在竞选战场上成为了对手。两人的重逢充满了尴尬和未说出口的话。乔希必须想清楚一件事:他究竟是在为一场注定失败的竞选浪费生命,还是他真的在参与某种更重要的东西?

里奥开始了他的新工作——副总统拉塞尔的幕僚长。这是他政治生涯中第一次站在总统以外的权力中心,而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了。他用观看历年国情咨文录像的方式来寻找灵感和方向。在白宫,茜洁、托比和凯特的一天被三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填满:玻利维亚发生政变,朝鲜试射了一枚导弹,华盛顿特区的一家污水处理厂发生了爆炸。三件事同时压在她们头上,而总统本人由于身体原因并未出现在这一天的核心决策圈中。

艾奥瓦州玉米种植者博览会成为了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的重要竞技场。副总统拉塞尔、前副总统霍因斯和众议员桑托斯都到场发表演讲,三个人之间的差异在玉米田的背景前被放大得一清二楚。拉塞尔的演讲四平八稳但毫无激情,霍因斯的言辞充满怀旧色彩却缺乏说服力,而桑托斯——这个几乎没有人知道名字的得州众议员——用他质朴而有力的表达方式打动了在场的不少人。茜洁和托比也来到了艾奥瓦州,他们此行的任务是确保总统在即将到来的初选季节中保持中立,同时不让党内分裂得太难看。乔希在人群外围紧张地观察着桑托斯的表现,他心里的天平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一架伊朗战斗机击落了一架英国客机,机上数百人丧生。巴特勒总统紧急约见英国驻美大使约翰·马伯里勋爵,两人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就如何回应这场悲剧进行了艰难的磋商。马伯里勋爵一如既往地带着他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英式幽默和深不见底的酒量,但这一次,他眼中的悲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与此同时,托比和一位法律教授正试图与白俄罗斯的代表们敲定一部新的民主宪法,谈判过程中的每一个条款都充满了东西方之间的误解和博弈。

距离新罕布什尔州初选只有五天了,桑托斯的竞选正在走向灭绝。最大的问题在于,桑托斯没有被邀请参加当地报纸主办的最后一场候选人辩论——没有辩论的曝光,竞选就等于自杀。乔希绞尽脑汁想出了各种办法:交易、法律挑战、攻击广告、公关噱头,但没有一个可行的。绝望之下,他决定做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桑托斯自己举办一场辩论,站上空荡荡的讲台,直面镜头,把自己的主张讲给每一个愿意听的人。桑托斯还聘请了乔希的前女友艾米·加德纳来帮他准备辩论,乔希对此既尴尬又恼火。

新罕布什尔州的初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竞选团队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乔希和桑托斯在一次深夜的对话中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乔希认为桑托斯在竞选策略上太过天真,桑托斯则认为乔希正在把他变成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与此同时,白宫的凯特·哈珀在国务院的一次会议上发表了一番关于中东政策的直率言论,引发了不小的风波。茜洁在管理幕僚团队时遇到了新的挑战,她发现作为幕僚长,最难的不是做决定,而是确保所有人都在同一条船上。总统的健康状况继续恶化,但白宫对外仍然维持着一切正常的口径。

这一天从坏消息开始:一位共和党参议员在电视上公开要求总统就中东维和行动的伤亡做出解释。然后事情变得更加复杂——里奥在拉塞尔的竞选总部突发身体不适,被紧急送往医院。乔希和桑托斯在新罕布什尔州的一次集会上迎来了一批意想不到的支持者——一群来自得州的退伍军人,他们被桑托斯的军旅背景和直率作风所打动。桑托斯第一次在民调中出现了上升的迹象。茜洁在白宫与一位顽固的国会议员就预算问题达成了一项出人意料的协议。托比在一天结束时对乔希说了一句罕见的话:“今天是个好日子。”在这个永远被危机填满的白宫里,这样一句话几乎算得上奢侈。

拉塞尔的竞选团队开始对桑托斯的崛起感到不安,他们决定在新罕布什尔州投放一则有争议的广告,试图将桑托斯描绘成一个没有经验的边缘候选人。乔希和桑托斯在如何回应这个问题上产生了严重分歧。桑托斯坚持不使用负面广告,乔希则认为在政治中“站着挨打”是最愚蠢的策略。与此同时,一位拉丁裔社区领袖向桑托斯发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请求——如果桑托斯不站出来代表拉美裔选民发声,那么这个国家将继续忽视他们的存在。

从佛罗里达到古巴的距离只有九十英里,而在这九十英里的海域上,每一天都有人冒着生命危险逃离卡斯特罗的统治。一位古巴异见人士的女儿在迈阿密被古巴特工绑架,联邦调查局在追查此案时发现,这起绑架与佛罗里达海峡上一系列针对古巴流亡者的恐吓行动有关。茜洁和凯特在评估这起事件对美国的国家安全影响时,意识到佛罗里达州的古巴裔选民将在即将到来的大选中发挥关键作用。乔希和桑托斯来到迈阿密争取古巴裔社区的支持,但桑托斯在古巴问题上的立场既让他赢得了部分选民的好感,也让他失去了另一部分人的信任。

维尼克参议员赢得了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开始着手组建自己的竞选团队。他找到了布鲁诺寻求政治建议,尤其是在副总统人选和如何处理自己“不常去教堂”这个敏感话题上。与此同时,民主党仍然陷在一场三方僵局中——拉塞尔勉强领先,桑托斯紧随其后,霍因斯则远远落在第三。巴特勒总统试图展示党内团结,把三位候选人叫到一起,但这场会面很快就变成了一场各怀心思的表演。乔希在幕后拼命工作,试图找到一条让桑托斯在不树敌的情况下继续前进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