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珠宝商的尸体被发现在东区的废弃仓库中,双手被斩断,牙齿被拔光,死因是头部遭到重击。罗尼迎来了新搭档乔·霍金斯——一个性格沉稳、经验丰富的老探员,两人需要迅速磨合。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用的身份识别线索,警方只能通过死者身上的定制西装和珠宝商的职业特征来确认身份。死者名叫斯蒂芬·克雷恩,经营着一家高档珠宝店,表面上是正经商人,暗地里却从事珠宝走私和洗钱活动。罗尼和乔顺着这条线索追查,发现克雷恩生前曾与一个东欧犯罪团伙有交易纠纷,欠下巨额债务。凶手清理现场的手法极其专业,显然不是普通的街头罪犯。案件移交皇家检察署后,新上任的检察官杰克·索恩和凯特·巴克接手此案。杰克是个心直口快、行事果断的出庭律师,凯特则心思缜密、善于从细节中寻找突破口。两人发现,砍掉双手和拔掉牙齿的手法,正是东欧某地犯罪组织用来惩罚背叛者的传统手段。在缺乏直接证据的情况下,杰克必须说服陪审团相信,这不仅仅是一起普通的谋杀,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处决。

一名精神科医生在自己的诊所中被残忍杀害,罗尼和乔赶到现场后,在他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隔间,里面有一张铺着脏床单的行军床。这个秘密空间显然被某位病人长期使用过,但诊所的前台和护士都坚称从未见过有病人留宿。死者名叫理查德·布雷思韦特,专治青少年心理问题,在业内口碑很好。罗尼和乔逐一询问了他的病人名单,发现其中一名十六岁的女孩艾米·卡特最近突然中断了治疗。艾米的母亲告诉警方,女儿患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几乎不出门,但最近几个月情绪明显好转,她以为是治疗起了作用。警方在艾米的卧室里找到了大量与布雷思韦特医生的私人通信,内容显示两人之间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医患关系。艾米最终承认,是她在一次治疗中因为情绪失控用镇纸砸死了医生,但她声称自己是无意的。杰克和凯特必须在这起案件中厘清一个敏感的问题:一个未成年的病人,在与医生发生不正当关系后失控杀人,究竟应该被认定为谋杀还是正当防卫?辩方律师将医生描绘成一个利用职权诱骗未成年人的 predator,而检方则需要证明艾米的行为已经超出了自卫的范畴。

一具失踪了二十年的警察遗骨在一处建筑工地上被发现,消息传出后,整个伦敦警察厅都陷入了震惊和不安。死者名叫特里·米勒,一九九四年在一次骚乱执勤中失踪,当时被认定为因公殉职,遗体一直未能找回。罗尼和乔接手此案后发现,特里当年失踪前的最后几天,曾与几名同事发生过激烈争执。他一直在调查警队内部的一起腐败案件,矛头指向了当时负责骚乱处置的一名高级指挥官。随着调查的深入,罗尼发现当年参与骚乱处置的警官中,有好几人至今仍在警队任职,而且均已升至高阶职位。其中一名退休警官在压力下终于开口:特里当年是在追查警队中的内鬼时被人从背后偷袭致死,事后参与袭击的几名警官相互串供,将现场伪装成骚乱中的意外死亡。案件移交检方后,杰克和凯特面临一个巨大的障碍——所有的直接证据都已经在二十年的时间里消失殆尽。他们只能依靠几名年迈证人的回忆和一份当年被忽略的验尸报告,来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一具尸体将罗尼引向了老上司的门前,这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境地。死者是一名三十出头的女性,名叫丽莎·莫兰,生前曾在一家安保公司工作,而这家公司的老板正是罗尼的前任警监、退休后下海经商的爱德华·马什。爱德华在警队时是罗尼的导师,曾一手提拔他进入重案组,两人私交甚笃。调查发现,丽莎在死前曾试图向媒体曝光公司的一起非法监听丑闻——爱德华的公司涉嫌为多名政商界人士提供非法监控服务。罗尼在面对昔日恩师时,内心的天平不断摇摆。乔看出了他的犹豫,不断提醒他必须以案件为重。爱德华在被问询时表现得镇定自若,坚称自己对公司的不法行为毫不知情,一切都是丽莎的个人行为。但凯特在查阅公司账目时发现了爱德华直接签署的一笔可疑转账记录。杰克决定以妨碍司法公正和共谋罪起诉爱德华。在法庭上,罗尼作为关键证人出庭作证,他必须在维护警徽的荣誉和报答师恩之间做出选择。他最终选择说出真相,爱德华被判处长期监禁。庭审结束后,罗尼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法庭里,久久没有起身。

一名老妇人的尸体在一处著名的跳崖自杀地点被发现,但法医的鉴定结果明确显示,这不是自杀,而是谋杀。死者名叫玛丽·奥布莱恩,八十一岁,独居,生前没有明显的仇家。罗尼和乔在调查中发现,玛丽来自一个爱尔兰裔家庭,家族中保留着许多老一代的传统习俗和观念。邻居们反映,玛丽最近一段时间行为反常,经常半夜在院子里挖坑,嘴里念念有词。案件看似简单,但动机却让所有人始料未及。调查指向了玛丽的侄子肖恩·奥布莱恩,此人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与玛丽的死亡有直接关联。但在案件的定性上,杰克和凯特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凯特认为肖恩的行为是蓄意谋杀,动机是觊觎玛丽的房产;而杰克在深入了解案件背景后认为,肖恩的所作所为是基于某种古老的家族传统——一个在现代社会看来不可理喻、但在特定文化语境中却被视为“义务”的行为。两人在办公室争论不休,谁也无法说服对方。最终,杰克决定以过失杀人罪而非谋杀罪起诉肖恩。凯特对此极为不满,认为杰克这是在为凶手开脱。法庭上,杰克亲自陈述了自己的理由,陪审团最终裁定肖恩过失杀人罪成立。

一家廉价酒店发生血案,一名女性受害者在房间内遭到严重袭击,现场血迹斑斑。罗尼和乔赶到时,受害人已被送往医院,生命垂危。受害人是四十二岁的中学教师菲奥娜·麦克莱恩,已婚,有两个孩子。监控录像显示,案发当晚她与一名年轻男子一同进入酒店房间,一个多小时后该男子独自离开,神色慌张。警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一名十九岁的大学生查理·威洛比。查理的父母都是知名律师,家境优渥。在被捕后的审讯中,查理声称他与菲奥娜是在网上认识的,两人一直保持着秘密的情侣关系,案发当晚两人发生了争吵,菲奥娜先动手打了他,他在自卫时用力过猛。但法医的证据显示,菲奥娜身上的伤口多达二十余处,远远超出了自卫的范畴。杰克和凯特发现,查理此前就有暴力倾向,曾因殴打前女友而被学校警告,但凭借父母的庇护逃过了法律制裁。在法庭上,查理的父亲聘请了伦敦最顶级的辩护律师团队,试图通过精神鉴定和诽谤受害者等手段为儿子脱罪。杰克必须证明,一个人的财富和背景不能成为凌驾于法律之上的通行证。最终,在确凿的物证和一名勇敢的前女友证词面前,查理被判处谋杀罪成立。

伦敦街头接连发生枪击事件,多名受害者倒在血泊中,警方全力追查却毫无头绪。罗尼和乔的同事、一名负责追踪帮派犯罪的年轻警员在一次出警中被流弹击中,当场殉职。整个重案组陷入了悲愤之中,但罗尼和乔几乎没有时间哀悼——杀手的下一个目标随时可能出现。凶手的目标清单逐渐浮出水面:所有受害人都与一起五年前的毒品案有关,当年那起案件的几名证人如今正在被逐一清除。罗尼和乔必须在杀手完成“清单”上的所有目标之前将其绳之以法。随着调查的推进,他们发现杀手并非职业刺客,而是一个在五年前的毒品案中失去了儿子的父亲。当年他的儿子因过量吸食毒品死亡,而这几名证人当时都参与了向未成年人兜售毒品的犯罪活动,却因为证据不足而全部脱罪。这位父亲花了五年时间追踪每一个与儿子死亡相关的人,如今他的复仇计划即将完成。杰克接手此案后陷入了两难:他理解这位父亲的愤怒和绝望,但法律不允许任何人动用私刑。在法庭上,杰克必须向陪审团证明,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仍然不能成为夺走他人生命的理由。

一个拥挤的市场里发生了一起致命的持刀伤人事件,一名年轻的母亲在市场买菜时被人从背后捅死。凶手在众目睽睽之下逃离现场,但目击者众多,警方迅速锁定了嫌疑人——一个二十二岁、有精神病史的流浪汉。然而,这起看似简单的案件却引发了一场关于公共安全的巨大争议。伦敦市民陷入恐慌,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政治人物纷纷要求警方和检方给出交代。罗尼和乔在调查中了解到,凶手的家庭背景极其复杂,他长期遭受家庭暴力,在发病期间得不到任何有效的治疗和照护。案件移交检方后,杰克和凯特必须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做出决定:究竟是严惩凶手以儆效尤,还是考虑到他的精神状况而从轻处理?凯特认为应该严厉起诉,向社会传递“法律不容侵犯”的信号;杰克则认为应该人性化处理,因为凶手本质上也是一个受害者。两人再次产生了激烈的分歧。最终,杰克决定以过失杀人而非谋杀罪名起诉,同时推动政府和社会关注精神疾病患者的照护问题。法庭宣判后,杰克走到法庭门口,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是《法律与秩序:英国》的最后一集,也是这个系列留给观众的最后一个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