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桑是符远财政次长之女,7岁时救了14岁的易连恺,易连恺是江左巡阅使易继培的三儿子。自此易连恺暗生情愫,可惜秦桑并不知情。10年后,秦家被人陷害家道没落,秦桑无奈中嫁给了易连恺,易连恺满心欢喜却碰上了秦桑冷冰冰的脸。当时藩镇割据、民不聊生,易老爷易继培一腔热血,想重振河山,于是把重任交给了易连恺,嘱托他一定要牺牲小我,实现大我。为了守护父亲的嘱托和实现自己的英雄抱负,易连恺把对秦桑的爱恋埋藏在心里,和慕容家展开了数次对决。与此同时,秦桑的初恋情人历望平游学回国,得知秦桑被逼嫁入易家,于是暗地里潜伏在易家准备联合慕容家打垮易家夺回秦桑。符远一战,易连恺把秦桑送出城门,为了守护易家最后的阵地死在了慕容家的炮火中。

民国初年,军阀割据,混战不休,百姓罢敝,民不聊生。易家是南方最大的军阀世家,其家主易继培名为江左巡阅使,实则是手握兵权、割据一方的封疆大吏。易继培有三子,个个皆不是等闲之辈。嫡长子易连怡才智过人,却因十年前骑马摔坏了脊骨,只能在轮椅上度日,但他的聪明才智依然使他成为了易继培的左膀右臂。二儿子易连慎有勇有谋,自幼在军中磨练,独掌兵权。他和大哥易连怡是同母兄弟,还娶了江左文胆范知衡的女儿范燕云,可谓如虎添翼。幼子易连恺为易继培三姨太所生,与志向远大的两位兄长不同,他虽是江左文胆范知衡范先生的徒弟,平日却风流不羁,尽管娶了家道中落的秦家小姐秦桑为妻,婚后却依旧日日风花雪月,夫妻俩貌合神离,甚至连这次秦桑大病他也未曾露面,着实令人寒心。

易连恺误以为秦桑是因为有求于自己才上芝山来的,他果断拒绝了秦桑的请求,两人不欢而散。秦桑将结果告诉了邓毓琳,邓毓琳有些生气,没想到秦桑却不像以前那般,反而说易连恺也有自己的苦衷,这让邓毓琳十分惊讶。秦桑只好解释说这次易连恺用奇招解了芝山之围,让她意识到其实他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堪。易连恺巧解芝山之围让驻防姚敬仁师长对他起了疑心,他是李重年的心腹,派在边防,自然不会放过易家的任何风吹草动。尽管易连恺称自己只是误打误撞,是慕容沣胆子太小,但姚敬仁并相信。他刻意捧高易连恺,还带来几个亲兵,说是李重年想请易连恺到义州做客。

易府外,大少奶奶慕容汘和颜悦色地吩咐淮秀帮忙做一套寿衣,这一幕被盯在门外的暗哨尽收眼底。很快,易连慎的舅舅急忙将大帅遇刺,甚至已经开始做寿衣的消息通知了易连慎,他叮嘱易连慎立即带兵回符远,而且决不能让易连恺先回符远,要用尽一切办法将他困在芝山。不管前线局势如何严峻,芝山之上却是一片欢歌笑语。这日,秦桑、邓毓琳陪着易连恺等人到山间捕猎。秦桑质问邓毓琳为何不提前说要救之人是郦望平,邓毓琳解释说自己不告诉秦桑,不是怕她不去救他,而是怕她奋不顾身地去救郦望平。秦桑沉默了片刻,追问邓毓琳,现在潘箭迟是不是天盟会的人,邓毓琳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旁边突然响起的马蹄声与枪声吓了一跳。

人一旦有了执念,就会将一切的置之度外,哪怕是亲生女儿的幸福。秦桑知道父亲让她嫁给易连恺,无非是想借助易家,让父亲重回政坛,飞黄腾达。她如今只盼易连凯能在易家的角逐中胜出,等她完成母亲的夙愿,会开始选择自己的人生。潘箭迟听她一席话,决心帮助易连恺成为易家继承人,帮助秦桑重获选择的自由。闵红玉答应帮易连凯躲过李重年军队的盘查,但她提出要易连凯在符远的那座古宅作为交换。易宅,易继培询问易连怡自己遇刺的消息放出去后,各方势力有什么情况,易连怡汇报说符远军目前倒还算安分,只是李重年最近频频异动,放出各种假消息故布疑阵,实则是掩盖真正的目的。

易家书房,易连恺跪在地上向父亲请罪,自称因为自己在芝山上玩乐国度,才使承军围山有机可乘,致使范先生为救他遇难。易继培感叹范先生其实是替自己接了这颗子弹,但江左的危险还在后面,这次芝山之围有惊无险,也有运气的成分,但下次易连恺未必有这么走运了。这段时间,李重年起兵,慕容家在一边虎视眈眈,范先生遇害,天盟会兴风作浪,这些事看似各有因由,说到底却都是冲着易家来的。易继培始终认为外面的局势复杂,一旦深究就会掉入圈套,所以他更看重消灭眼前的敌人,他安排易连凯和易连慎两人去调查杀害范先生的真凶。易家父子在书房共商大事,另一边,大少奶奶慕容汘特意带了些点心,来宽慰内疚的秦桑。

易连恺兑现承诺,将自己在符远的老宅送给闵红玉。路上,闵红玉问他知不知为何在易连恺和易连慎二人中,自己赌他会赢。易连恺认为自己比二哥多的无非就是风流二字。但在闵红玉的眼里,易连恺是比易连慎会忍。那日她和秦桑在车中,她偶然发现他们夫妻多年,却从未同房。易连恺解释是因为秦桑面目无趣,所以他不想碰她。易连凯带闵红玉来到老宅,他提出虽说现在开始宅子易主,但他得带走绣着母亲画像的织锦。这幅织锦是当年父亲请了雍南名手亲手织成的。听到这里,闵红玉更加坚持了,还说要么留下织锦,要么她现在就走。果然,易连恺妥协了。舅舅听说老三也在查天盟会,他好奇一向孤傲的易连恺怎么会跟在老二后面,易连慎认为这是易连恺的无奈举动,毕竟,他们都需要向父亲交差。

易继培在范先生的灵堂守了一夜,次日一大早,范燕云就赶来了。易继培告诉她自己已经为范先生安排了水陆道场,初七出殡。范先生是他的兄长,也是江左易家的恩人,所以必须风光下葬。范燕云知道父亲的性格所以不需要大操大办,但范先生是进士,按俗例要为父亲请一个贵人点主。易继培与三个儿子商量点主之事,只是范先生当年已然是进士,因此能够为他点主的至少得是探花以上的身份,找来找去,并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易连恺曾听范先生说过与雍南的程老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他是隆庆二十五年的状元,做点主之人是再合适不过了。次日早晨,易连慎正准备上马出发去雍南,舅舅却突然赶到,他提醒道易连慎这么一走,老三就有在易继培面前露脸的机会了。

易连恺扑倒秦桑,秦桑看着他的目光,不由有些害羞,将脸别向一旁。易连恺问秦桑来找他做什么,是不是想偷袭他。秦桑有些发酸地说,刚才二嫂说易连恺小时候曾经救过她,还磕破了额角。易连恺解释说磕破额角是真,但救二嫂的人其实是二哥。秦桑追问易连恺娶自己跟二嫂是否有关系,易连恺伸手与秦桑十指相扣,说这是他们俩的事,与范燕云无关。两人气氛正好,易连恺低声问秦桑是否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秦桑没好气地说当然记得,那时她娘带她去易连恺的舞会,这一切都是她娘一早安排好的。不知为何,易连恺听到这个答案有些失落,翻身从秦桑身上下来了。秦桑心神不宁地走到街上,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易连恺扑倒她的画面,差点被车子撞到。还好,潘箭迟一早跟着她,及时救了她。秦桑无奈道她没事,就算有事,也没有人会在乎。

秦桑和父亲在院子里聊天,秦厚生感慨要不是当年的那场官司,秦桑母亲临终前也不会硬逼秦桑嫁给易家。秦桑却说易连恺对自己挺好的。秦厚生又提起郦望平,他希望秦桑能够放下过去,对易连恺好一点。秦桑冷淡地回忆起过去,当年郦望平离开后,她的心就死了,她和易连恺注定有缘无分,在她心里,易连恺不过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罢了。秦桑不知道的是,易连恺在假山后将她这一番话全都听入了耳中。秦桑和父亲交谈后,也许是处于愧疚,她特地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饭,谁知易连恺还在生昨天的气,不仅不领情,还讽刺秦桑难得这么殷勤,是不是又有事求他。秦桑自诩嫁进易家这两年,自己静守本分,唯一一次请求也不是为了自己,她不明白易连恺为什么还是不满意。两人你来我往,又吵了起来。秦桑心中委屈,这是她第一次下厨,人家却不领情。

范燕云认为易连恺被秦桑迷住了,但秦桑却不过一直在利用他。易连恺称夫君爱夫人是天经地义,两人本就是一家人,谈不上利用。范燕云追问那她算什么,易连恺冷静地说,范燕云是他的二嫂,以前现在将来都是。范燕云跪在父亲的灵堂前痛哭,她想起父亲曾说易连恺会赢,可她认为只要有秦桑在,易连恺就一定会输,而且会输得万劫不复。此刻,她真的很想回到小时候,那时两人青梅竹马,但现在,她不知易连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她的心。易连怡从密报得知,傅荣才确实投靠李重年。易继培十分清楚李重年善于隐忍,野心勃勃,表面上是儒雅的教书先生,实则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易连怡担心易家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易继培感慨要是易连怡二叔在就好了,易连怡提起他给二叔送了果品,还代父亲问候二叔,只是二叔守着祖坟不肯出山。易继培知道强求不得,也许危机就是转机,傅荣才投奔李重年,对于易家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范燕云领着秦桑和大嫂一路来到易连恺的别院,一进大门,秦桑就看见墙上挂着的大幅织锦,原来上面的人就是易连恺的生母。三人正看着,闵红玉质问她们三人来她家有何贵干,大嫂解释说这是她们易家的宅子。闵红玉傲慢的说易连恺已经将宅子送她,而且,易连恺不仅把织锦送她,连这个宅子里的一草一木都送给她了。范燕云反而先生气,闵红玉反讽若不是她见过秦桑,还误以为范燕云是易家的三少奶奶。范燕云又提出那副织锦是三娘的遗物,她必须要拿走。闵红玉立刻拿出火机作势要烧了织锦,范燕云劝闵红玉别烧织锦,闵红玉没有答应。直到秦桑出声劝闵红玉,闵红玉才拿开火机,范燕云气得转身就走。范燕云一路怒气冲冲回到家,看到床头和易连慎的照片,她一把摔烂了它。当初父亲说易家这样的家庭,早晚会出大乱子。

易连恺和潘箭迟在研究易家的账本,潘箭迟认为凭这些账本就说明易家的商路还未完全打开,目前仅有赌场和商贸收支稳定。他提出,港口和车站固然重要,但相应的自然环境下,交通工具先进与否才是运力的关键。易连恺也知道符远的水陆运输相对薄弱,只可惜几个船舶制造的大户都盘踞在颖军的管辖范围之内,只能寄托于潘箭迟的人脉了。许副官向易连恺汇报闵红玉要的东西,易连恺一听十分头疼,那是雍南程老先生的心头宝贝,多少文人雅士想要花高价钱去买,程老先生都不为之动容,哪怕是他亲自登门拜访,也不知要花多少钱程老先生才能松口,他不由感慨闵红玉真是狮子大开口。许副官却说也许易连恺要这件东西不难,他对易连恺耳语几句,易连恺果然下定了决心。舅舅一直关心着易连恺的动静,易连慎告知他父亲让易连恺掌管商务,舅舅却感慨江南江北都知道易家的商贸实力,老爷子让易连恺总领商务,这步棋走得实在深不可测。

秦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请潘箭迟营救易连恺。虽然知道很危险,但她实在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果然,潘箭迟很利落地答应了。潘箭迟查看勒索信,发现除了赎金后面多加上一个拾字,其他没有蹊跷之处。另一边,几人打了大半天麻将,困得困,累的累,但易继培为了拖住易连慎,坚持还要继续,其余三人只得答应。潘箭迟到天盟会找无极帮忙查到底是谁绑了易连恺。他开车与秦桑结伴去找绑匪会在什么地方对易连恺下手,看到秦桑紧张的样子,潘箭迟心情十分复杂,他忍不住秦桑是不是还在怨他。二人正说话,突然在路边看见一辆车,秦桑认出那是二嫂范燕云的车。二人下车查看,潘箭迟担心秦桑会被碎玻璃弄伤,连忙拉住秦桑的手,秦桑却甩开了他的手。易连恺和范燕云背对背绑在一起,范燕云故意说这件事是易连慎做的。易连恺并不相信,他心知,就算二哥要算计他,也不会伤害范燕云,所以他猜是有人要让他们兄弟之间有所芥蒂。

易连恺向易继培讲述被绑架的经历。这帮绑匪一共五个人,其中看押他的三人已死,负责接收赎金的两人也被收押。易继培问易连恺是怎么想到用棋牌解困,易连恺回答说,小时候他曾看过易继培用玩牌的法子分化了几路军阀,所以他看着就会了。其实,易继培也明白绑匪的目的并不是除掉易连恺,而是除掉他们三兄弟,所以他强调不管易连恺以前在外面如何花天酒地,现在回到家里就该收回纨绔子弟的作派,凡事以易家为主。易继培猜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的,跑不了那两个半人,一个是他的老朋友慕容宸,一个是投奔李重年的傅荣才,还有一个早已消失了。另一边,傅荣才和李重年下棋,李重年没想到他们这次还是没能撼动易家半步。傅荣才却不气馁,他知道这是因为易家有后,而他要一直逼下去,看易继培最后如何抉择。易连恺出了书房,也同大哥易连怡说了被绑架的经过,他好奇父亲没说的那半个人是谁。易连怡叹息说那半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就是他们的六叔易绶城。

秦桑看着母亲的照片潸然泪下,当初她答应母亲嫁给易连恺,却没想到易连恺是这样的人,更没想到郦望平会回来。如今,她把两个男人都拉进了危险之中,自己也进退两难,她很想放弃,却不知母亲是否会怪她。易连慎去找潘箭迟试探钢笔的来源,两人一番寒暄后,他假装无意问起潘箭迟写字的那支钢笔的来历。潘箭迟解释这支钢笔出自于东洋陆军士官学校,是学校特制奖励给优秀的学生的,对他有非常大的纪念价值,故而他一直随身携带。易连慎若是喜欢,他可以托朋友从东洋带几支回来。易连慎连忙推辞说不用,自己只是觉得新鲜而已。范燕云向邓毓琳打听出国留洋的事情,邓毓琳问范燕云是想定居还是旅行。范燕云苦笑说自己只是在家里待得难受,想找个地方避避,邓毓琳表示十分理解,并答应会帮范燕云。回到易家,范燕云向易继培提出想留洋或者回大学教书。易继培闻言叹了口气,他从小看着范燕云长大,自然了解她的想法,他提出想以父女的身份,和她好好聊聊。

秦桑在街上逛街,她向卖风筝的商贩打听雍南的情况,尤其是码头和船只出租的情况,没料到,两人的谈话正好被商铺里的闵红玉听了去。秦厚生听说秦桑过两天要去雍南,特地买了她最爱吃的桂花糕在路上当点心。秦桑交代父亲等她走后立刻回乾平。晚上,易继培备了家宴给易连恺和秦桑践行,秦厚生也借机向易继培提出告辞了。晚饭后,范燕云跪在父亲的遗像面前,答应父亲从此跟易连慎好好过,夫妻同心。第二件事,她已经查到杀人凶手的线索,只是易家还是那个只会争夺天下的易家,没有人关心她的内心,而她现在只关心一件大事,就是为父亲报仇。她也不想活在仇恨里,只是一天不找到凶手,她的心就不能安定下来。易继培同淮秀说起,自从范先生不在了,家里就难得欢声笑语。今晚一家人一起吃饭为老三践行,他才感到往日的气氛还在,也幸好这些天老二在家陪着范燕云,否则他心里对范先生有愧。随后,易继培安排淮秀给老二和老三备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但这个衣服最后只有一个人能穿,谁能穿就看他们的本事。

秦桑持枪来到院子,大喊让傅荣才出来。易连恺追了出去,想要劝说秦桑冷静下来,不料秦桑失手激动朝天空开了一枪。程允之闻声赶来,斥责二人这里是雍南,就算是易家,也不能随便动武。这时,傅荣才才不紧不慢地从房间走出来,还自称是秦桑和易连恺的大媒人。易连恺想要拉秦桑离开,秦桑却坚持让傅荣才说清楚。傅荣才得意地笑了起来,从易连恺成亲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期待着真相被拆穿的时候。易连恺想阻止傅荣才继续说下去,秦桑却愤怒地拿枪指着易连恺让他闭嘴,易连恺指责秦桑居然拿枪指着她的丈夫。秦桑冷笑,她现在只想要一个真相,她问傅荣才和易连恺到底是什么关系。傅荣才这才说他是范先生的大徒弟,易连恺则是范先生的关门弟子。秦桑问易连恺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易连恺没有回答,反问秦桑连枪都举不稳,是不是真的要对他开枪。秦桑既愤怒又伤心,她无数次向易连恺打听傅荣才的下落,易连恺却一直推脱。

春风和煦,天朗气清,花田烂漫。潘箭迟满心欢喜在花田放着风筝等待秦桑,天枢却突然出现了。潘箭迟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没有辩解,直言自己既然选择当逃兵,就任由组织处置,只求在死之前,再见一面他的爱人。叛徒是没有选择的资格,天枢丢下这句话,从怀里拿出手枪让潘箭迟自裁。潘箭迟心中情绪万千,却还是缓缓将枪抵在脑袋上,并扣下了扳机,意外的是枪里竟然没有子弹。天枢告诉潘箭迟,放过他也是也是警告他,当初潘箭迟参加革命是因为心里有恨,现在违抗命令是因为有爱,他不会杀一个有情有义之人,只希望潘箭迟能把小爱变成大爱。天枢在来之前告诉兄弟们,潘箭迟并没有擅离职守,而是来雍南执行任务,所以他再给潘箭迟一个选择的机会,是愿意跟心爱的女人逃离天下,还是跟他一起拯救世界,潘箭迟选择了拯救世界。秦桑提着行李箱来到了花田,她看见挂在树上的风筝,失落地坐在箱子上,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正如秦桑关注傅荣才,傅荣才也在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程允之刚离开,就有手下向傅荣才汇报易连恺又见了程老爷子,回来时还带着程允之,同时,易连恺那边守院的手下比自己这边还多了两个。傅荣才心中又惊又疑,他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浑浊,不由感慨易连恺竟然会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段。手下立即提出要将此事告知程老爷子,傅荣才却担心程老爷子已经默许易连恺害他。如秦桑所料,傅荣才决定马上离开程家。主意已定,傅荣才立刻坐车离开了程家,易连恺一路开车尾随,并伺机开枪射杀了傅荣才的司机。两人几番语言交锋,易连恺见话不投机,拿枪对着傅荣才,傅荣才竟举起双手跪在地上恳请易连恺放过他,并保证会退出江湖。易连恺不为所动,正准备开枪时,傅荣才突然一把扑向易连恺,导致枪打偏,他则趁机跳入河中。易连恺朝河中连开数枪,看见河中有血迹,认定傅荣才已死了,这才离开了。

程府。秦桑打开房门想要出去,却被看守的两名卫兵拦住。秦桑道她饿了,想吃汤面。其中一名卫兵前往厨房,秦桑趁机打晕另一名卫兵后逃出了程府。易连恺怒气冲冲地上门,他质问闵红玉九仞风筝到底是怎么回事,闵红玉却得意地说看来易连恺已经把风筝送出去了,她想知道程老爷子让易连恺来抓她还是杀她。易连恺威胁闵红玉若再不说出事实就杀了她,这时,秦桑及时赶来了,她劝易连恺先弄清楚事实。易连恺喊秦桑让开,闵红玉知道易连恺只要杀了她,易家就能得到程家的支持,易家在江左的势力就会大大发展,作为个人,易连恺在易家的势力就能超越易连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