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述北周一代贤臣独孤信幼女独孤伽罗,凭着自己的聪慧和毅力,一直顽强地生活在乱世之中,与杨坚的感情,从一开始的政治婚姻,渐渐演变到后来的两心相知,伉俪情深的两人最终共同联手,统一了全国,成为了大隋的开国帝后。
南北朝乱世,风云诡谲,北魏永熙三年,恃权犯上的权臣高欢遭到北魏孝武帝元修的讨伐。但是元修不敌高欢,被他的雄兵压制在洛阳近郊。仓惶之下,元修只能率领五千兵马,连夜逃走,赶往关中打算投靠大将军宇文泰。可是,在逃亡的途中,元修被敌人追上,就在生死千钧一发之时,大将军独孤如愿和安西将军杨忠及时赶到,救下了元修一命。
伽罗不仅喜欢拳脚功夫,也一向热爱摆弄瓷器,这天,她正在楼上赏玩精致的瓷瓶,忽然听到外面一片沸腾之声。伽罗好奇地抻着脖子探出头,只见一个白衣男子骑在马背上,此人正是杨坚,他抱着满满的玫瑰花,向众多女子抛洒花朵,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杨坚抬头看见貌美的伽罗,嘴角露出了笑容,向伽罗也抛出了一枝红玫瑰。
伽罗误打误撞,逃到了宇文护别院的高塔上,她急中生智,走了一招险棋,点燃了塔内的装饰,希望浓烟能够吸引救兵。果然,般若带着杨坚、宇文邕火速赶来,远远就看见别院浓烟滚滚,几人知道大事不妙,发疯般地奔过去,看见伽罗可怜巴巴地靠着栏杆,大声呼救。火势越来越猛,冲进去救人是不可能了,杨坚便扯了许多布料,几人拽着边角,让伽罗赶紧跳下来。
自从般若与宇文护决裂后,宇文护就一直郁郁寡欢,对他而言,没有般若陪在身边,就算夺得霸业,又有何用?哥舒无法理解,天下美人无数,何必为了一个独孤般若恋恋不舍呢?宇文护神情暗淡,纵使美女再多,也只有般若一人能读懂自己的实力与抱负,也只有她,才能帮助自己一步步走向高位。
宇文护对般若始终一往情深,不忘给她带来最爱的梅子。般若面露无奈,她坦诚告诉宇文护,自己虽然决定嫁给宇文毓,但并不会爱上他,因为自己要的,只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之位,只要宇文护大力支持自己,以后,独孤家就绝对不会和宇文护为敌。就算宇文毓最后登上了皇位,宇文护也依旧是权倾天下的太师。
喜事临门,独孤信神清气爽,一高兴便让静养的伽罗出来散心。伽罗如同撒欢的小马驹,活蹦乱跳地跑出来,遇到了一位远方表哥,此人名为李澄,是陇西郡公李昞的世子。于是,独孤信便让伽罗带着李澄到处参观,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走在一起,看上去郎才女貌,一对璧人。陇西郡公远远望着,只觉得心里欢喜,当即提出联姻,独孤信见李澄一表人才,谈吐不俗,便欣然应允,就这样定下了一桩亲事。
宇文邕知道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绝不能耽误伽罗的终身幸福,所以,他不得不把苦咽到肚子里,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斩断了自己和伽罗之间刚刚萌芽的情愫。伽罗本就性格爽朗,拿得起放得下,宇文邕既然已将话挑明,伽罗也就不再执着,准备坦然嫁给李澄。当伽罗离开后,宇文邕难以支撑病体,剧烈咳血,宇文护幽幽地从一旁走出来,他万万没想到,这宇文邕竟然还是个情种,能够忍痛割爱。宇文护心中更加怜悯,想起自己和般若,不由得同病相怜,准备帮助宇文邕留在京城。
曼陀爱慕虚荣,拜高踩低,她开始打宇文邕的主意,打算攀个高枝当王妃。然而,宇文邕聪明绝顶,很快就识破了曼陀的心机。另一边,李澄在兴致勃勃地给伽罗看图纸,那是他们成婚后居住的世子府,规模庞大,装修精妙,李澄绘声绘色,伽罗却心不在焉。这时,侍女夏歌过来报信,宇文邕准备见伽罗一面。伽罗喜不自胜,欢欢喜喜地跑了出去,把李澄晾在一旁。
夜深人静,宇文护突然来见般若,只见般若手里还攥着宇文护送的簪子,只是物是人非,明天,就是般若的大婚之日。宇文护轻轻扳过般若的肩膀,柔声告诉她,清河郡主已经死了,彼此之间再无障碍,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般若的眸子并没有闪烁喜悦的光芒,大婚之日都已定下,文武百官都将参加,倘若自己在大婚前一天悔婚,就算日后宇文护真的坐上了皇位,凭这悠悠众口,自己也很难成为皇后。
般若和宇文毓大婚的第二天,两人一起去拜见圣上。宇文觉满心欢喜,独孤家的女儿终于嫁到宇文家族了,他还指望独孤信能够扳倒宇文护的势力呢。般若冷静地告诉圣上,要想剪掉宇文护的羽翼,就要从小事着手,她准备把结婚收到的贺礼全数捐出,赈济灾民,充作军饷,以表示皇上对百姓的仁心,也可以把宇文护的党羽一点点拉拢过来。宇文觉听了这个建议,觉得甚妙,连声称赞,又给般若许多封赏。
伽罗无缘无故被冤枉了一番,心中自然不爽快,撅着小嘴跑到湖边散心。正当她闷闷不乐时,杨坚拿着糖人出现,哄伽罗开心,在杨坚眼中,伽罗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他耐心地开导伽罗,希望她不要继续生气。伽罗本就是十几岁的少女,生性又大度宽容,虽然委屈,但也没有任性妄为。
夜深人静,杨坚失落地借酒消愁,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回忆,自从儿时就与曼陀有过一段青梅竹马的时光,长大后定下婚约,他更是珍惜爱护曼陀,尽管她喜欢耍小性子,自己也愿意努力包容,给她最好的生活。然而,这终究成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曼陀穿着鲜艳的嫁衣,美滋滋地出嫁,但是事实却让她的心情跌落到谷底,独孤信不仅没有让兄长们送嫁,丞相府中更是一片空荡荡,连个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没有。曼陀的眼睛红了,她愤怒地朝着父亲大喊大叫,自己一辈子就出嫁这么一次,怎么能如此寒酸?独孤信对这个二女儿已经失望之极,不耐烦地摆摆手,让曼陀出门。这时,杨坚忽然走进来,他诚恳地表明,自己不是来捣乱的,只是想送曼陀一程。杨坚如此重情重义,独孤信也不好阻挠,只能应允。
在朝堂之上,皇上处处找宇文邕的麻烦,罚他在殿外跪六个时辰。可怜宇文邕的身体本来就羸弱,还不得不接受惩罚,皇后看不过去,好心送来软垫,可宇文邕说什么也不肯接受,他就是要让满朝文武看看,皇上是如何对待手足兄弟的。宇文护远远地看着,可为了避嫌流言,他也无法伸出援手,只能让宇文邕暂时忍受皮肉之苦。就这样,宇文邕从白天跪到了深夜,两个膝盖又红又肿,跌跌撞撞地回到府中。
般若将伽罗哄入睡,然后去宽慰父亲。独孤信不禁感慨着,伽罗曾经是那么活泼开朗,如今因为曼陀的事情郁郁寡欢,难怪会憋出病来,都怪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照顾不周,没有让女儿生活舒心。告别父亲,般若打道回府,没想到在半路遇见宇文护,两人来到静谧的庭院,宇文护对般若嘘寒问暖,关心备至,可般若的态度却非常明确,自己不爱儿女情长,只愿当上皇后。
独孤信忠厚老实,孤身一人求见皇上,诉说赵贵有意挑拨皇上与宇文护之间的关系。无奈皇上根本不把这话放在心上,宇文护目无君上,只要有人能够钳制他,就是大大的忠臣。独孤信只好冒死进言,自己和赵贵相识数十年,深知此人勇猛有余,智谋不足,根本无法和宇文护一较高下,想要除掉宇文护,必须观其几年,再徐徐图之,如果勇猛冒进,代价巨大,恐怕要赔上皇上的性命!
朝廷上,赵贵将伽罗和杜校尉五花大绑,押了上来,独孤信看着小女儿受委屈,却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赵贵称伽罗犯上作乱,聚集私兵,幸亏被哥舒和自己的兵马制服,请皇上裁决。不仅如此,赵贵还在济慈院搜出了许多粮草和兵器,伽罗百口莫辩,独孤信虽然有心庇护女儿,但为了避嫌,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伽罗被打入天牢。
一夜春宵后,般若马上询问宇文护,是否可以出兵。宇文护温柔地回答,若自己能活着回来,希望每天都见到般若。说罢,宇文护准备马上点兵,攻打皇宫,哥舒苦苦劝阻,可毫无用处。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手下忽然来报,宇文邕仅带了一名随从,冲破城防,直奔宫门而去,并且一人揽下了藏匿私兵的罪名!般若大惊失色,宇文邕这是要替伽罗顶下谋反的罪名,这可是要掉脑袋的,无论如何,也得将此事拖到明日百官公审,否则宇文邕很有可能性命不保!
般若意外怀孕,她一头雾水,又焦急万分,毫无疑问,这个孩子肯定是宇文护的,如今骑虎难下,该如何是好?这并非喜事,而是祸事,更让人心痛的是,这是一个万万不能生下来的孩子。般若泪流满面,她犹豫再三,最终决定服用红花打掉孩子。其实,般若的心也如同刀绞般疼痛,不管怎么说,孩子毕竟是她的骨肉,身为母亲,若不是迫不得已,怎能向亲子下毒手?
宇文护得知般若怀孕,气得攥紧了拳头,这个女人曾经和自己软玉温存,如今竟然为他人生儿育女!哥舒本来就替宇文护感到不值,不禁在一旁辱骂般若水性杨花,宇文护不满地回过头,厉声喝退哥舒,不准他说般若的坏话。叱咤风云的太师,跌坐在地上,神情无比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