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業者
民国二十年代,顺德县大良镇,永泰隆丝厂是当地丝绸业的龙头翘楚。老板潘永年(岳华 饰)年事渐高,长子潘家显(麦长青 饰)性格优柔寡断,反不及女儿潘巧儿(康华 饰)干练出色,永年遂命巧儿当家。然永年心中始终属意三子潘家扬(马浚伟 饰),可惜家扬醉心西方医学,早年出走从军,一去不返。 永泰隆女工众多,女管工冼碧云(邵美琪 饰)曾与家显相恋,却因家显奉父母之命迎娶杨艳桃(叶翠翠 饰)而情感受挫,愤而自梳。碧云常为女工争取权益,惹来当家巧儿针对,巧儿遂扶植女工唐冰冰(杨怡 饰)与之对抗。 嫘祖诞大典之日,家扬突然现身,举家欢腾。岂料翌日,巧儿竟被发现陈尸芦草堆——身边有退婚书一纸,表面死于服食生鸦片,众人认定其为情自尽。四子潘家声(杨潮凯 饰)受惊失声自闭,永泰隆顿失支柱。 家扬临危受命,代姊当家,与家显兄弟同心,永泰隆渐入正轨。然暗涌四起:一方面冰冰与碧云关系再度恶化,影响工潮;另一方面家扬生意屡屡碰壁,原是二叔潘永祥(李国麟 饰)与外甥、丝厂总管彭国良(黄嘉乐 饰)暗中设局陷害。 家扬对巧儿之死始终存疑,冰冰亦觉事有蹊跷,二人联手追查,渐揭真相——巧儿死前已然怀有身孕,必有奸夫!顺藤摸瓜,冰冰惊悉兄长唐千斤(韦家雄 饰)与巧儿有不可告人之关系;家扬又发现永祥有出卖永泰隆之嫌,疑其为夺丝厂而杀人。真凶是巧儿情夫?是一直被针对的碧云?为何家显亦牵涉其中? 永泰隆内忧外患,头号对手“继兴盛”乘势追击。家扬、家显兄弟能否扭转乾坤?家扬与冰冰因查案日久生情,打得火热之际,冰冰失踪多年的未婚夫关祖耀(曹永廉 饰)突然现身;而新进女工冯芷晴(唐诗咏 饰)亦对潘家意有所图。一场守业之战,情仇与真相交织,风雨飘摇中,谁才是真正的守业者?
政府军军医潘家扬发现一名伤兵乃敌军,见对方持有家人照片,明白此人想家的心情,便让对方胁持自己逃走。家扬怀着满腔热血,加入军医队伍期望救国救人,可是在军中五年,目睹无情战火,处于杀戮与救亡的生死间,感到无助与忧伤,不禁想起家乡的亲人。 家扬父亲潘永年是永泰隆丝绸厂的老板,永年责长子家显做事不够细心,使用开了花的桑叶,反观巧儿做事俐落,一旦发现桑叶开花便会全部弃用,因为开了花的桑叶会直接影响丝绸的质素。巧儿是永年的次女,也是永泰隆的当家,她因筹备嫘祖诞,所以请兄长代她巡视桑林。 巧儿有心 针对碧云 永年眼见嫘祖诞将至,不满巧儿夫婿张宝正到省城收数多天仍未返回。巧儿检查祭品时,发现天丝中有结,向女工领班冼碧云问责,女工冼燕欢承认勾断了天丝,由于燕欢是碧云下属,巧儿要求碧云负责任,碧云亦主动提出通宵再造一束新的天丝,巧儿却把再造天丝的责任交给唐冰冰。 燕欢与女工们议论巧儿有心使碧云没面子,还偏袒冰冰,又指冰冰家中经营跌打馆,却到丝绸厂与她们争工作。碧云决定与冰冰各做一束天丝,让巧儿作最后决定。冰冰成功赶做了一束令巧儿满意的天丝,碧云亦做了一束品质上乘的天丝,但巧儿决定把碧云所做的天丝烧掉。 永年不准 家声学戏 冰冰觉得巧儿似有心针对碧云,巧儿指碧云没放她在眼内,她又表示碧云是她母亲的亲戚,加上年资久,女工们视她为大家姐,她知道永泰隆的死对头郑昌有意拉拢碧云过档,所以必须提防碧云带走大批女工。 嫘祖诞当日,潘家四少家声迟了起床,且精神不振,永年识穿他天天往看神功戏,还学起唱戏来,才致睡眠不足。永年不许家声学戏,要他随巧儿学习打理丝绸厂。永泰隆二老板潘永祥一家及时赶回乡出席嫘祖庆典,永祥妻王美芬的姨甥彭国良是永泰隆协理,美芬请永年多给国良机会。 郑昌暗嘲 巧儿霸道 永年妻陈婉琴向永祥打听三子家扬的消息,永祥指家扬的部队去了云南,当地战事激烈。继兴盛老板郑昌暗嘲巧儿做事霸道,还抢去大客朱老板的订单,被巧儿反嘲他实力不够。 嫘祖大典上,婉琴身体不适,巧儿代母为蚕龙点睛,郑昌指永年明显要让巧儿做其接班人,恐对继兴盛造成威胁,而家显妻子杨艳桃亦对巧儿非常妒忌……
家扬自言一直铭记父亲的教诲,他给永年带来一副眼镜,永年戴上眼镜后视力立即改善。永年指家显优柔寡断,家声沉迷学戏,只有靠巧儿替他打理生意,若家扬肯接手,相信他定能把永泰隆发扬光大。 夜阑人静,巧儿提灯独个儿走到一间小屋。家显因巧儿未依时会客而回家找她,永年着各人到处寻找巧儿。冰冰在芦苇丛附近一小屋内发现巧儿尸体,家扬听到冰冰大叫,连忙走进小屋,他替巧儿检查,惟巧儿已返魂乏术,她的手中还紧握宝正所写的退婚书。永年夫妇看见巧儿尸体均告晕倒,家声也因受惊过度而昏倒。 宝正受够 巧儿虐待 永年斥宝正当初要求入赘潘家,却竟写退婚书。家显自责不应把休书交给巧儿,谓巧儿不想父母担心,要求他守秘。 一个多月前,家显在广州找到宝正,责他一再私吞公款,着他回乡见巧儿。宝正表示已受够巧儿对他呼喝,甚至动手打他,决不肯回家,更把一纸退婚书交给家显。家显指巧儿看了退婚书后若无其事,还请他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此事,却没想到巧儿会吞鸦片自杀。家扬指巧儿一直有写信给他,从没提起婚姻有问题,且她收到退婚书已久,质疑为何到现在才出事。 家扬自责 成催命符 家显认为巧儿为家族生意已忙得不可开交,无暇想其他事,无论有多不开心也会硬着头皮支持下去,直至家扬回家接掌家业,她便可把担子放下。家扬重看巧儿给他的信,自责成了姊姊的催命符。 永泰隆杂工洪初九不相信巧儿会自杀,他向同在永泰隆工作的唐千斤追问。永祥给钱千斤、冰冰兄妹及初九,着他们向外人说巧儿因急病死亡,冰冰指巧儿口鼻渗血,并非急病,永祥下令不准冰冰乱说话,还命千斤该好好管束冰冰。国良为巧儿的死难过,美芬却认为他应替永祥高兴。 艳桃不忿 美芬欺侮 永祥愤指巧儿常自恃当家不可一世,又指国良身为协理,巧儿也只当他是跟尾狗。永祥提醒国良,巧儿死后,丝绸厂非常混乱,没有人主持大局,正是他们的好机会。永祥与国良做了一场好戏,以显示永祥的办事能力。事件中碧云明显与永祥对着干。 艳桃请了与巧儿有交情的白云观虚云道长为巧儿做法事,美芬却请了净土寺的住持,她要艳桃自己想办法向虚云交代。艳桃不忿被美芬欺侮,要家显到父母面前理论,被家显斥责,她哭诉为丈夫前途要紧,永祥又对当家之位虎视眈眈,指家显应把握机会……
冰冰忆起曾因巧儿心情不好,陪她聊天,巧儿自言不值得为宝正这种男人饮闷酒,她只是为拣选嫘祖诞的酒而试酒罢了,巧儿更谓若非不想父母激心,早已休了宝正。 家扬视察过小屋环境,加上各种迹象,认为巧儿不会自杀,冰冰想往报官,家扬拉住她,冰冰猜他怕影响潘家声誉,家扬警告冰冰不要多事。家扬默默地观察家中每个人,希望找出与巧儿死亡有关的蛛丝马迹。 巧儿即将出殡,仍找不到宝正,美芬着家显办好丧礼,艳桃指美芬与永祥所做一切只是为了自己。 提醒家显 小心永祥 初九修剪巧儿生前着他修剪的树,家扬从初九口中得知郑昌因争朱老板的生意而当面诅咒巧儿,一班蚕农因价钱问题常与巧儿争拗,而碧云又常顶撞巧儿,初九又引述所见所闻,认为永祥及国良心地差。 国良谓永祥吩咐在巧儿治丧期间,一律不收蚕茧,碧云与国良理论,指家显交带她收蚕茧,并着蚕农把蚕茧留下。碧云赶在国良见到家显前向家显说明一切,谓逼不得已撒谎,并一再提醒家显小心永祥。 家显自言当年辜负了碧云,难得碧云不计前嫌,碧云不想再提旧事,声言只是不想女工没工开,请家显不要误会。 家扬为姊 担幡买水 冰冰发现碧云与郑昌见面,怀疑碧云被郑昌收买,正想上前拆穿碧云,却被家扬阻止。冰冰数出多个理由,认为碧云是杀巧儿的凶手,家扬却查到碧云没可能行凶的证据。家扬愿意让冰冰与他一起继续追查巧儿的死因,但警告她不要任意妄为,收到任何消息也要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家声的身体状况不宜替巧儿担幡买水,永祥夫妇的儿子家勤又肠胃不适,艳桃暗示是美芬要儿子装病,不肯替巧儿担幡买水,家扬提出由他负责。巧儿丧礼上,宝正突然出现,家显斥他回来得晚,宝正却表示一收到消息便立即赶回。 宝正手上 有指抓痕 永年骂宝正害死巧儿,家显代父痛打宝正,宝正露出真面目,指巧儿咎由自取,还力数她的不是,指巧儿做生意用了不少见不得光的手段,他甚至发现巧儿耍了手段,才能把朱老板的订单从继兴盛手中抢过来。家扬问宝正既已与巧儿一刀两断,因何要回来,宝正坦言为了钱。 冰冰到灵堂试探宝正,家扬发现,责冰冰不向他汇报。冰冰指宝正说谎,还指宝正在巧儿死亡当晚已回到潘家村,又发现宝正手上有指抓伤痕,她推断事发当晚的情况,促家扬到乡公所,家扬却表示要的是真凭实据,而非冰冰的揣测……
宝正默认事发当晚已回潘家村,但否认是凶手,却不能说出当晚身在何处。家扬回家,指宝正并非凶手,他在父亲追问下,表示因听闻冰冰提及此事,他暗中查探后,肯定巧儿是自杀的,却设法证明宝正的清白。永祥以冰冰造谣生事,即时辞退她。家显为冰冰求情,永年亦不想多生事端,冰冰才不致被解雇。 家扬责冰冰打草惊蛇,让真凶知道他们追查巧儿的死因。巧儿入土为安后,永祥派人殴打宝正。家扬静静放了宝正,他不明白巧儿怎会为宝正这种人自杀,宝正亦认为妻子绝无可能因他而寻死。 碧云搜查 冰冰宿舍 宝正透露曾拒绝替巧儿耍手段抢继兴盛的生意,后来巧儿终把生意抢到手,他相信是一个巧儿很信任,且很熟悉丝绸厂的人帮助她,家扬推断此人与巧儿之死有关。 冰冰发现天字茧有问题,她怀疑有人把次一级的蚕茧混入天字茧中,她正想告知家显,却已被召见。家显指近两天新织的丝绸出了差池,追查下发现是冰冰的天茧有问题。碧云用菜油验证后,证明冰冰所做的丝绸混入了杂质,她指冰冰偷龙转凤,暗中把名贵天茧出售图利。冰冰呼冤,永祥重提冰冰再生事便赶她走,家显认为必须把事情弄清楚,碧云提议搜查冰冰等的宿舍,但无发现。 怀疑碧云 有心嫁祸 碧云要求搜身,要冰冰等同组女工脱光衣服搜查,结果仍无所获。家显不欲追究冰冰,碧云指因冰冰的过失,浪费了大量天茧,冰冰理应对事件负责,国良认为应赶冰冰走,冰冰发誓没偷天茧,怀疑有人嫁祸。永祥认为要想办法在限期内赶货,他立即分配各人工作,以表现他的运筹帷幄。 冰冰怀疑碧云设局害她,相信碧云是杀巧儿的凶手或帮凶。家扬指碧云在丝绸工作多年,一向忠心,不相信碧云会害巧儿。冰冰则谓知人口面不知心,指家扬也暗中放走宝正。家扬把宝正透露有另一人协助巧儿耍手段,才能成功抢了郑昌的生意。 游说父亲 传位家显 冰冰不相信巧儿会做出这种事,但家扬不认为宝正会骗他。永祥提议永年栽培家显做当家,实质想挑起永年对家显的不满。家显知道家扬放走宝正,他思前想后,怀疑巧儿不是自杀的,指冰冰所说也非无可能,因巧儿得罪了很多人。家扬指冰冰冲动,其言不可信。 婉琴不明永年为何总不肯放手让儿子打理丝绸厂,还经常检视数簿,家显谓只要家扬愿意留下做当家,永年便会放心……
碧云兄长大成代表蚕农,要求每担蚕茧售价由四元加至八元,碧云劝大成不要乘人之危,大成指番禺有人出价十元买蚕茧,他要求八元并不过分。 家显因没足够蚕茧而烦恼,永祥奇怪大成似知道永泰隆急需蚕茧,怀疑有内鬼,国良认为碧云嫌疑最大,因她是大成妹妹。永祥则怀疑冰冰,他促家显当机立断,又提议与永年商量,家显不想惊动父亲。家显决定催生永泰隆的四龄蚕,令其尽快变成五龄蚕吐丝。 冰冰指笑群不应忘本,笑群不明冰冰为何对巧儿那么忠心,她指冰冰虽与其子祖耀用生鸡拜过堂,但不必为她这个便宜家姑费心神。 冰冰深信 祖耀未死 冰冰想起祖耀离乡之日,答应过做成生意后,便回乡与她成亲。丽娟知道冰冰因笑群的话不好受,安慰她,但她相信兄长当日身在沉没的船上,肯定回不来了,冰冰却坚信祖耀未死。 碧云知道家显想催谷四龄蚕吐丝结茧,她提议用旧的双青砖,因热力较均匀及持久,她听闻净土寺重修厨房,相信那儿会有这种砖,家显着千斤及阿豪到净土寺运来一批旧砖。 笑群等蚕农被人殴打,大成相信是永泰隆所为。家显精神欠佳,父亲追问是否丝绸厂出了事,家显否认。家扬看出兄长有事隐瞒,与兄到丝绸厂后便追问,家显把事情告知,家扬不相信一切是巧合。 一夜之间 蚕茧死光 冰冰闯进,斥家显派人对付蚕农。家显到养蚕室看蚕时晕倒,初九发现四龄蚕全死光,家扬指养蚕室有毒气,怀疑问题出在砖上,他知道提议用净土寺旧砖的人是碧云,怀疑是碧云搞鬼。 家显责碧云害他,他认为碧云对他怀恨在心,把丝绸厂急需蚕茧的事告知大成,让大成拉拢蚕农坐地起价,她又提议用净土寺的旧砖,结果令四龄蚕死光。碧云否认所有指控,只觉一番好意被扭曲,还指家显不信她大可赶她走,但提醒家显当前急务是解决蚕茧的问题,否则交不到货,他这个当家便有辱永泰隆的名声。 坚持只以 四元交易 家扬发现双青砖被人做了手脚,又问冰冰有人出价十元买蚕茧的消息从何来,冰冰说是大成,她随即想到所有事都是大成搞出来,包括派人打蚕农,而背后指使他的人是碧云。 家显请蚕农到永泰隆,表示只会以之前说好的四元交易。永祥与国良在永年面前指家显把事情闹大,又自言与番禺的蚕农有交情,可以七元之价买蚕茧,继而与国良一唱一和,以凸显他的人面及能力……
家扬多谢冰冰的帮忙,得以令蚕农肯继续与永泰隆合作。家扬推断煽动蚕农的人便是杀巧儿的凶手,对方可能已知道他在追查巧儿的死因,相信冰冰被怀疑偷天茧也是凶手陷害的,目的是赶走冰冰,令她无法再查下去。家扬与冰冰都认为永祥的嫌疑最大。 冰冰在路旁看见灵芝,采来给笑群补身,她说起五年前与丈夫关祖耀相识的经过,家扬才知道冰冰已婚。原来祖耀乘搭的船沉没,但未找到祖耀尸体,为了方便照顾,她才与山鸡拜堂,并把笑群及丽娟母女接到潘家村。家扬觉得世事无常,对冰冰无了期等待祖耀的做法表示疑问,更认为冰冰是在逃避现实。 看穿家扬 暗助家显 郑昌支持永祥任永泰隆当家,希望互相配合,永祥也对当家之位志在必得。国良看穿郑昌想借刀杀人,永祥却认为彼此互相利用,只是他未预算到家显背后会有高人指点,而这人便是家扬。 国良听到阿武说家扬到赌坊,相信家扬已开始怀疑他们。家扬巡视漂染工场不见阿武,阿伟指他因家乡有事,已连夜回乡。碧云亲自蒸猪肉给冰冰品尝,以答谢冰冰替她治脚伤。 家显失信 碧云自梳 朱老板介绍一位王老板给永泰隆,王老板要求半个月内取四十匹丝绸,家显请碧云与女工加班配合。家显胃痛,他记得碧云曾教他按手上的穴位止痛。碧云回忆当年与家显相爱,但永年要家显迎娶艳桃,家显决定与碧云私奔,可是碧云在渡头等了一整天也不见家显踪影,后来心灰意冷下到玉冰堂自梳。 女工加班三天后,家显突然叫停,原来王老板存心欺骗,根本没打算付账,他自责没本事做当家,碧云反指他能及早发现,还给予鼓励。 艳桃出手 笼络冰冰 家扬再次离开,家显劝他留下,永年亦乘小艇追出来。永年希望家扬坐上当家之位,家扬要求与家显同任当家。家显并非婉琴亲生,艳桃担心她会在永年面前说家显坏话,认为家显应培植自己的势力,又指碧云连巧儿也不放在眼内,若有不服从便把她解雇。 永祥认为家扬会继续追查下去,所以他们暂时甚么都不能做,则家扬便甚么也查不到,他着国良监视家扬的一举一动。艳桃笼络冰冰,安排冰冰负责招聘新人。 芷晴背上 满布伤痕 冰冰与丽娟等派街招,家显追问后,向妻子大兴问罪之师,但家扬赞成艳桃的做法,家显指艳桃只是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家扬认为艳桃所做也是为了兄长,而他们兄弟携手,把丝绸厂发扬光大,增添人手也是应该的……
冰冰用刀伤药替芷晴敷理伤口,她看过芷晴双手后,提议她到永泰隆投考女工。芷晴投考女工时,起初表现大勇,却差一点未能完成最后环节,艳桃出面让芷晴留下。碧云拆穿燕欢的小把戏,令芷晴无法在限时内通过考试,燕欢谓担心冰冰势力坐大,影响碧云地位,碧云把燕欢教训了一顿,又把事情告知冰冰,指燕欢已道歉。 艳桃与婉琴打麻将时,被婉琴教训应守女人本分。艳桃认为丈夫是长子,应分承继家业,她声言要拉拢冰冰,令家显无须看碧云面色。 巧儿经常 独处诵经 家显认为碧云的一组人手不够,把新人全拨给冰冰不恰当,艳桃则指碧云不给家显面子,要向碧云施下马威,她更以老姑婆形容碧云,令家显反感。 家扬在巧儿房内发现一条来历不明的锁匙,他问婢女阿竹有关巧儿生前的事,阿竹指巧儿一向喜欢陪母亲往净土寺吃斋菜,死前一个月却转到法华庵,她不但会独自留在庵内,且每两至三天到便到那儿一次,但不知原因。 家扬陪母到法华庵拜佛,趁机到巧儿之前独自诵经的房间察看。冰冰与碧云训练新人,碧云指艳桃明言把新人交由冰冰负责,着冰冰给他们分配工作。 芷晴欲向 天叔借钱 冰冰谓家显指示平分新人,她更希望由碧云带领芷晴,碧云明白冰冰不想被人指她偏私,欣赏冰冰做事大体。碧云嘱燕欢照顾芷晴,燕欢对芷晴呼呼喝喝,又命芷晴往取蚕茧,芷晴不小心把蚕茧倒了一地,初九帮忙执拾,燕欢嘲笑二人,初九立即离开。芷晴跌伤脚,家扬替她医治。 芷晴向丽娟等打听借钱的地方,阿花建议她到吉祥赌坊找天叔,冰冰指天叔是贵利王,嘱芷晴绝不能向他借钱,芷晴虚声和应,随即却被冰冰发现往找天叔,立即拉芷晴离开。 芷晴自言 等情郎归 芷晴表示家乡清远大水为患,担心姑妈一家安危,但她身无分文,无法帮助。芷晴弄掉了母亲遗留给她的戒指,在家到处找也找不到。冰冰借了十元给芷晴,芷晴指冰冰的丈夫随时会回家,担心住在冰冰家会不方便,冰冰谓不知丈夫何日归还,因他两年前沉船不知所终,但因找不到尸体,只有她相信丈夫仍在生,且早晚会回来。 芷晴表示自己也在等待她的情郎阿明,对方到了省城工作,临行前说过会回乡迎娶芷晴……
家扬猜测小屋是巧儿与情夫幽会的地方,而情夫为掩饰秘密而杀了巧儿。冰冰无法相信巧儿有情夫,家扬则誓言要找出凶手。冰冰想起巧儿死前一个月,有客户要求颜色特别的丝绸,小屋门上掌印正是那种颜色。 家扬认为在染丝绸的七天内,曾私自离厂的人都有可疑。家扬向负责染丝绸又曾离厂的男工逐一查问,发现多人撒谎,他指千斤有份染丝绸,即千斤也有可疑,冰冰指兄长因受伤,一直留在宿舍,并无离开丝绸厂,家扬却称这并不代表千斤没问题。 芷晴撒谎 骗初九钱 家扬觉得冰冰自小屋回来后态度有异,表示若冰冰不想再查下去,不会勉强她,只求她保守秘密。冰冰谓一直很敬佩巧儿,在追查下发现巧儿不为人知的秘密,怕再查下去会发现更多她不想知道的事。 家扬认为冰冰在乡间地方,思想较保守,明白她无法接受巧儿背夫偷汉,冰冰直认不讳,指巧儿行为于理不合。家扬认为冰冰守生寡,甚至用生鸡拜堂很傻,冰冰不认同,且肯定自己与祖耀都不会变。 芷晴向初九哭诉家乡闹荒,姑妈一家遇难,连替他们办后事的钱也没有,成功骗初九借出储起的血汗钱。 笑群贪心 反要赔钱 芷晴看见笑群从当铺步出,拆穿笑群拿她的戒指往典当,并谓已报乡公所,笑群把典当戒指的钱还给芷晴,谁知芷晴却要求双倍款项,笑群因自己理亏在先,无奈就范。芷晴看见阿超拿她的画像到处查问,立即躲起来。 家扬知道初九为了帮芷晴向人借钱,提醒初九不要随便信人,担心他会被骗。初九提到千斤在巧儿出事前曾在晒场跌伤,家扬与初九在现场做实验后,怀疑千斤撒谎,便到宿舍仔细查看。初九告知千斤家扬曾问起他受伤的事,指家扬可能怀疑千斤装伤躲懒。 提议女儿 另找归宿 千斤到宿舍外检视,家扬突然出现,并暗示对千斤有所怀疑。原来巧儿在小屋服药时,一直由千斤照应,千斤更听巧儿指示,做了手脚赢得一宗大生意。巧儿发现千斤的手受了伤,亲自替他抹伤口,还把抹伤口的手帕送了给千斤。巧儿并曾透露希望尽快找到宝正回家,迫他替自己隐藏秘密,故千斤答应替巧儿找宝正…… 冰冰感染风寒,唐荣担心,唐荣又谓听到不少关于冰冰的闲言闲语,冰冰却从未把闲话记在心上。唐荣认为女儿与祖耀并无夫妻之实,大可另找归宿,但冰冰坚持等待祖耀回家。 千斤自言 铸成大错 冰冰发现跌打馆中有名贵的人参,唐荣谓人参并非由他买入……
家扬从火场救出千斤,他相信巧儿非千斤所杀,千斤亦不是巧儿情夫,并指千斤既然宁死也要保住巧儿声誉,他绝不会杀巧儿。 千斤忆述巧儿死前一个月,在佛山无意中遇上她,从巧儿的反应猜到一二,他发誓会替巧儿保守秘密,并协助巧儿在小屋静养。家扬追问巧儿曾否提及任何人,千斤指巧儿曾骂国良做事没交带,家扬认为国良一向心术不正,但巧儿出事当日国良有不在场证据。冰冰想起在继兴盛的蚕农做了手脚的人也有可疑,千斤表示那是他做的…… 盲目痴情 是非不分 冰冰责兄不应因爱慕巧儿便是非不分,家扬更斥他间接害了巧儿。冰冰没想到巧儿一直利用千斤对她的痴情,家扬借题发挥,指千斤的一厢情愿,犹如冰冰明知祖耀不会回来,仍坚持等待,是很傻的行为。 家扬誓要找出真凶,冰冰愿意继续协助他,二人走着走着突然下起大雨,家扬想起战场上的事,情绪激动,独个儿走出淋雨…… 冰冰回想在路边摊档发现祖耀的陀表,不禁黯然神伤。阿超到丝绸厂要求交还她的妻子「王雅芝」,指对方收了他一百元,答应嫁给他。家显让他到丝厂走一圈,若找不到人便要立即离开,否则报官。 提醒芷晴 等情郎归 芷晴瞥见阿超即逃走,却被其发现,阿超强行拉她离开。芷晴表示其后母私下收了阿超的钱,她为了避开阿超才改名换姓,家显阻止阿超捉人,并警告他不可在永泰隆生事。 家显责芷晴见工时没坦白身世,要她离开丝厂,冰冰与碧云向家显求情,家显终答应让芷晴留下。芷晴担心要被逼嫁给阿超,女工们提出各种解决方法,燕欢随口说梳起了便可不嫁,芷晴觉得自梳也是办法。冰冰提醒她梳起后即使阿明回来,芷晴也不能与他在一起,劝她考虑清楚。 被枪指吓 家扬发狂 碧云觉得冰冰在左右芷晴的决定,更认为冰冰看不起自梳女,芷晴眼看二人为她争辩起来,感谢二人关心,但自觉思绪混乱,一时无法决定。 冰冰请家扬想办法帮芷晴,家扬却指芷晴经常与初九聊天,令初九神魂颠倒,觉得芷晴所说未必是真话。初九关心芷晴的决定,芷晴觉得自梳是眼下唯一方法,决定加入玉冰堂,初九无奈……
家扬把陀表交还冰冰,冰冰不禁哭起来,她诉说丈夫已死,因她在摊档发现陀表时,摊贩坦言陀表乃在死人堆中找到。冰冰一直抱着丈夫终有一天会回来的信念,但自知是自欺欺人,知道希望是假的。家扬一手抢过陀表扔到河里,着冰冰面对现实,重新生活。 冰冰指家扬燥热,打算煲夏枯草给他饮,二人在桥上走过,与在桥下小艇上的祖耀缘悭一面。家扬巡视丝厂,发觉初九不时偷看芷晴,劝他死心。家扬表示天气燥热,喉干且有点咳,初九谓煲夏枯草给他饮,家扬着初九多煲一些给女工们饮用。 燕欢怀疑 国良偷窃 国良指家扬每天到丝厂巡视,又派凉茶给工人,永祥觉得家扬懂得收买人心,若他留在丝厂,对他威胁甚大。国良却指家扬并非如永祥扬所想的高明,因他听工人说家扬与冰冰走得很近,想他是有心打冰冰主意,永祥随即想到借此大造文章。 燕欢发现国良在丝厂的办公室鬼鬼祟祟,怀疑国良偷窃,国良假装身分卑微,表示单据出错,为免被家显斥责,才偷偷更正。国良又自言身世可怜,自小无父无母,燕欢心软相信国良的话,答应不揭发他。家扬向国良取客户的名单,国良表现紧张。 碧云冷对 家显示好 家扬与各客户见面后,发现都是一般的生意来往,不明国良为何会那么紧张,觉得永祥与国良有很多事隐瞒他。芷晴带跌打酒给初九,又替初九晒晾衣服,被碧云看见。碧云以为芷晴喜欢初九,芷晴自言不会对男人动心,并会小心言行。 家显发现碧云出神地看着大戏的宣传单张,上前与她谈起一对大老倌的故事,又提到戏棚将上演柳毅传书,他提议与碧云一同看戏,碧云谓已不再喜欢看谈情说爱的大戏,并即时离开。国良送了一条法兰西的丝绸手帕给燕欢,答谢燕欢之前帮了她,并对燕欢花言巧语。 家扬发现 账簿问题 女工获派番石榴,冰冰被取笑是家扬替她安排的,因冰冰最爱吃番石榴,各人又重提早前冰冰有点咳,家扬便派凉茶,丽娟指冰冰心中只有祖耀,冰冰亦澄清与家扬并无任何男女之情。 家显闻得工人说家扬为冰冰煲凉茶,提醒家扬身在乡村地方须小心言行,因冰冰是关家媳妇,家扬却谓从不理会礼教,只要清者自清。家显也好奇家扬为何常与冰冰在一起,家扬谓因冰冰家经营医馆,便常与她交流中西医学心得。家扬翻查账簿,发觉永祥与文记的应酬特别多,账单数目也特别大……
永祥利用艳桃散播谣言,令家扬声誉受损,又令永年误会家显夫妇有心打压家扬。永祥与美芬在背后嘲笑家显没本事,无能力坐稳当家之位,永祥且重提自己能力不逊于永年,其父却让永年继承家业,令他深深不忿,现眼看永年的儿子争夺当家之位,自觉心凉,并要放长双眼看好戏。 艳桃不忿被永年斥责,向家显发脾气,反被丈夫责骂搞风搞雨,以家扬之名送水果给女工,造谣生事。艳桃表示要让人看清家扬为人,指家扬与下贱女工搞上,没资格做当家,家显闻言大怒,掌掴艳桃。艳桃自觉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丈夫,却换来如此对待,甚为伤心。 失踪两年 祖耀终返 家显酒后险跌进水里,碧云经过看见,把他扶起,他向碧云诉苦,相信碧云会明白他,他又自责十年前做错决定,令碧云伤心,要求与碧云重新开始,并好好补偿给她,但被碧云拒绝。 家扬拿西药给千斤,唐荣怕被说闲话,对家扬甚不友善。冰冰自问清者自清,不畏闲言,向家扬道歉,并问家扬追查巧儿被杀案的进展。祖耀失踪两年后终回家,他打算与家人及冰冰到省城做小生意。千斤提醒冰冰应避忌闲言,少与家扬来往,祖耀听到,表示相信冰冰。 国良失落 诱哄燕欢 冰冰正想把祖耀回乡的消息告知家扬,笑群刚好来到,谓已择吉日让儿子与冰冰成亲,家扬祝贺冰冰。大部分女工闻言都替冰冰高兴,亦有人指冰冰勾引家扬,被碧云教训。 永祥斥国良不小心管理账簿,竟被家扬发现他们与文记的应酬费出问题,警告国良做事要小心,免连累了他。国良向燕欢诉苦,自怜在潘家只是一只为永祥奔波的狗,燕欢安慰他时,不自禁与国良亲热起来。 家显提醒家扬在乡村地方要规行矩步,家扬不屑封建制度害了不少人,不禁问兄与艳桃之结合是否有爱情存在…… 家显承认 深爱他人 家显坦言奉父母命,无可选择;家扬更直问家显心中是否另有他人,家显直认不讳,可惜争取失败,并一再提醒家扬若真的喜欢冰冰应尽早抽身,免累己累人。 冰冰到潘家执拾衣物时,发现祖耀陀表的表链,祖耀看见冰冰打开衣柜显得十分紧张,只得立即把柜门关上。冰冰到溪边希望能寻回陀表,家扬来到帮忙……家扬在街上看见祖耀,立即追上前,原来家扬在军中曾捉拿一班土匪,祖耀是其中一人。原来昔日家扬救了受枪伤的祖耀,祖耀求家扬不要把他送回给团长,否则死路一条……
家扬在街上再次碰到祖耀,穷追不舍,他追至河边,把祖耀痛打一顿,甚至想把祖耀杀死,冰冰及时阻止。家扬把祖耀曾做土匪的事说出,斥祖耀恩将仇报,害死天赐。祖耀却谓自己只是求生,并无不对,反指天赐是被家扬所杀…… 祖耀回家后向冰冰表示沉船后一无所有,在绝望之际遇到土匪,被逼一同打劫。祖耀与土匪头目阿龙逃走时,阿龙中枪,阿龙把收藏金条的地方告知祖耀,着他与阿豹等把金条分给各兄弟…… 成亲之日 祖耀失踪 祖耀拿出一支手枪给冰冰看,他担心再遇土匪,所以打算成亲后尽快离开潘家村,移居到一个土匪不会找到他们的地方。冰冰拿出陀表,祖耀把表与链重新扣上,象征他与冰冰从此再不分开。 家扬自责错救祖耀,害死师傅而痛不欲生。冰冰出嫁前一晚显得心事重重,芷晴以为她像其他女子一样,在出嫁前心情忐忑,故谓出嫁后便会心情便会好转。冰冰出嫁时仍想着家扬指斥祖耀是土匪,并开枪射杀家扬师傅一事,此时冰冰的花轿到了关家门前,久久不见祖耀出来。 绑匪要求 赎金五千 冰冰以为家扬捉了祖耀,往追问家扬,并请家扬交出祖耀,家扬才知道祖耀失踪,遂答应替冰冰寻找丈夫。家扬到关家,笑群并不欢迎。冰冰拿出祖耀的小行李箱查看,发现箱内的衣物混乱,手枪亦不见了。 各人到处寻找,家扬发现路上有打斗痕迹,还有未干的血迹,冰冰又发现祖耀衣服的碎布,担心不已。土匪阿豹等捉了祖耀到偏僻的酒厂,试探下得悉他独吞了阿龙收藏的金条。冰冰回家后看见土匪留下的字条,指祖耀偷了黄金,要她带五千元赎回祖耀。 连累家显 被父责备 家扬相信祖耀确实偷了金条,冰冰不敢相信祖耀是坏人,又哭诉苦苦等候两年才与祖耀团聚,不甘心他又不明不白的失踪了,求家扬帮忙。 家扬向二哥要求借五千元,家显知道与冰冰有关,但仍答应帮忙。家扬拿银票到银行兑现时,被国良发现。家扬回家被父兴师问罪,艳桃指家扬连累家显被永年责备,永年指祖耀被绑架理应报官,责儿子不应强出头。 永年谓家扬与冰冰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他虽相信二人无暧昧,但无法阻止外人的口舌,若家扬再用五千元帮冰冰,更会招人话柄。 永年拒绝 帮忙冰冰 永年又责家显作为兄长,不但没提醒家扬,更不应拿钱给他。永祥夫妇一唱一和,指冰冰与祖耀早有预谋骗财,永年终究拒绝帮忙冰冰……
阿豹想杀祖耀,家扬在屋外放火,趁土匪灭火时入屋救祖耀。家扬与土匪枪战,祖耀拉妻子躲起来,更想趁家扬与土匪搏斗时逃走,冰冰斥祖耀获救竟想一走了之,让家扬送死,祖耀反指冰冰与家扬有私情。 祖耀拒绝助冰冰上前救家扬,反而只顾收拾金条。冰冰被阿豹用枪胁持,祖耀亦未予理会,不但趁机杀了阿豹,更想杀家扬灭口,终于家扬的腿中枪,冰冰以身阻止祖耀杀家扬,未料祖耀竟想连冰冰也杀掉…… 要求潘家 交出祖耀 笑群与唐荣等至天黑仍未见冰冰返回,十分担心。丽娟透露家扬白天曾到家中找冰冰,笑群怀疑儿子失踪与家扬有关。笑群到潘家要永年交出祖耀,更指家扬勾引冰冰,婉琴愤愤不平,指祖耀被绑架,家扬好心救人才会下落不明。 潘家村村民到处找寻家扬、冰冰及祖耀。家扬把腿上的子弹拔出后晕倒,醒来发现冰冰伤口发炎又发烧,家扬替她治理伤口。女工们议论冰冰与家扬的事,猜测二人可能私奔,燕欢一反常态,认为他俩若是真心相爱,也未尝不是好事。 怀疑冰冰 与夫串谋 冰冰请家扬细说他在军中的事,家扬曾被误会出卖情报给敌军,几乎被杀,他死里逃生后决定不再回军队。家扬生了火,希望村民看见酒厂传来的烟。家显终于找到家扬与冰冰。家扬替冰冰打针后,让冰冰留在潘家养伤。 家显向家人讲述详情,永祥怀疑冰冰与祖耀串谋,永年则同情笑群好不容易才等到儿子回家,未几却又阴阳相隔。永祥夫妇与艳桃你一言我一语,力指冰冰不是,又指家扬抱着冰冰出酒厂,更是惹人猜疑。 笑群要与 家扬对质 冰冰一醒来便要回家看望笑群与丽娟,笑群却斥冰冰是害人精,还冤枉祖耀是土匪,丽娟也认为兄长是被冰冰害死的。 冰冰求见祖耀一面,被笑群母女驱赶。笑群与丽娟抬着棺材到潘家,口口声声说家扬害死祖耀,要与家扬对质。永祥认为笑群上门是为钱,指她与做土匪的儿子蛇鼠一窝。永年明白笑群痛失儿子的伤感,但不赞成让家扬与她对质,怕会愈描愈黑。 笑群一见冰冰便斥她与家扬串同害死祖耀,并冤枉祖耀,丽娟亦相信传言,认定兄长之死是冰冰与家扬一手造成。 忍无可忍 说出真相 笑群闯进潘家大闹,赖在地上不起,冰冰上前劝她,反被掌掴,笑群更骂她是淫妇,相信祖耀发现她与家扬的奸情,才会被杀……
笑群不相信家扬的话,在潘府外不肯离开,且声声斥骂冰冰不守妇道。永年责家扬不早把事情说出来,而私下与冰冰解决。婉琴担心儿子要坐牢,家显认为家扬自卫杀人,相信不会有事,但永祥谓村民会指潘家纵子行凶,把所有罪名都算在潘家头上。 国良担心笑群或会发穷恶,煽动村民,艳桃闻言亦同斥家扬愚蠢,为冰冰强出头,惹下水洗不清的污名。婉琴提议冰冰离开丝厂,免再惹是非,家扬反对,指责美芬及艳桃不停落井下石。 永年欲待笑群平静下来后给予安抚,永祥却劝兄长不要心软,指笑群上门大闹,分明是为了钱,请永年把事情交给他处理。 家扬拒绝 解雇冰冰 笑群母女送祖耀上山时被人殴打,国良把人赶走,笑群与丽娟知道是潘家找人打她们,斥国良假慈悲。国良留下五十元,警告二人不要再生事。 家扬追究永祥找人打笑群一事,永年认为永祥做法虽过分,但亦是为了保住潘家家声,反责儿子闯祸在先,且指冰冰必须离开永泰隆。家扬却认为应还冰冰清白,公道处理事件,决不能无故解雇冰冰。 永祥看见国良新购买的玉佩,拆穿他私吞了部分潘家给笑群的钱,警告他若再耍花样便赶他走。家扬对天赐的死一直耿耿于怀,没料到头来祖耀还是死在他的手里,但对杀了冰冰守候多时的男人,令冰冰伤心而感歉疚。 冰冰有意 回到医馆 冰冰庆幸把祖耀为人看清楚,并一手把祖耀的陀表扔掉。冰冰自觉不能留在丝绸厂,决定回医馆做医师,家扬认为即使她离开丝厂,外间仍会有各种流言蜚语,只要冰冰问心无愧即可。 冰冰回丝厂听到女工们对她的关心,十分感激。芷晴还钱给冰冰,冰冰表示不等钱用,安慰芷晴别急于还给她。一个叫强叔的人到丝厂找芷晴,芷晴把三百元交给他,他表示须有五百元才够,着芷晴尽快筹钱,芷晴嘱强叔好好照顾她的父亲。 冰冰恩惠 丽娟拒受 丽娟无法还债,天叔要她到凝香楼做妓女。冰冰带药包探望笑群,看见天叔强行拉走丽娟,替丽娟还了钱。丽娟表示取得工钱后便还钱给冰冰,不要再受冰冰恩惠,还劝冰冰不要再到关家,免令笑群激气。 家声不知所终,家扬在巧儿的房间找到他。家声谓想起巧儿生前想他学做账簿埋数,将来可到永泰隆帮手,所以他便到巧儿房间找出账簿学埋数,可是他连账簿也看不懂。家显问家声是否记得他晕倒前的事,家声总记不起来,家扬认为不开心的事已毋须再记起……
家声用丝绸练习大戏步法,芷晴趁机上前与他唱戏,家声谓下次请芷晴看大戏。客户陈司理因丝绸有污渍要求双倍赔偿,被家扬识穿有心敲诈。家显赞扬弟弟,谓父亲把当家位交给家扬是对的,他表示会尽力协助家扬。 将满十八岁的燕欢快将自梳,遂要求国良与她成亲,国良诸多借口推辞。燕欢想把她与国良的事告知碧云,让她延迟自梳,国良藉口谓若碧云反对,他们便不能再见面,哄燕欢保守秘密。碧云把一只玉镯送给燕欢,嘱她自梳后要生性。 家扬试探 国良紧张 燕欢身体不适,冰冰替她把脉后发现她有喜,问她是否曾与男人相好,燕欢大发雷霆,否认有男人,冰冰劝她尽快把怀孕的事告知对方。燕欢呕吐时弄脏了丝帕,冰冰再问手帕是否与燕欢相好的男子所送…… 家声表示梦见巧儿,所以到巧儿房间拿取丝帕烧给她。家扬无意中发现巧儿收藏在首饰盒暗格的丝帕,问是否千斤所送,千斤看丝帕似是入口货,相信只能在省城的万花百货才可买到。家扬拿出丝帕试探国良,发现国良神情有异,还问家扬的手帕从何而来。 要求燕欢 烧毁丝帕 国良担心家扬知道他与燕欢的事,着燕欢把他所送的丝帕烧毁,燕欢表示有了身孕,催促国良告知永祥,国良哄她继续守密。冰冰发现燕欢与国良先后从晒场走出来,怀疑国良是燕欢腹中骨肉的父亲。燕欢不舍把丝帕烧掉,被冰冰看见,冰冰劝燕欢向碧云说出她与国良的事,否则自梳后被人发现会被浸猪笼。 家扬怀疑巧儿小心收藏的丝巾是其情夫所赠,冰冰表示最近在一女工身上见到同一款丝帕,而丝帕是国良所赠,但却查到国良在巧儿出事当晚去了白沙岛招待客人,至翌日天亮才离开。 国良用钱 打发燕欢 家扬认为国良虽有不在场证据,但觉得他可能遗漏了些甚么而被国良骗倒。家扬与当晚国良招待的客人见面,证明国良整夜未离白沙岛,期间只去过茅厕。国良欲安排燕欢到别处生产被拒后终与她反目,并给她五十元,让她自行处理胎儿,警告她不可让潘家知道。 燕欢工作时失魂落魄致弄伤了手,冰冰猜到国良不肯负责任,劝燕欢告知碧云,燕欢请冰冰不要再提此事,更不要向任何人提起。碧云看见丰富的早饭,以为是芷晴所做,但芷晴谓起床后已见早饭在枱上。 燕欢决定 打掉胎儿 碧云不见燕欢,又看见她送燕欢的玉镯在柜面,便到处找燕欢……
冰冰带家扬到国良与燕欢幽会的房间,她相信那是国良专用的房间,家扬却凭房内的字画,知道房间乃巧儿专用的。燕欢自责没有勇气打掉胎儿,担心会连累碧云及玉冰堂,碧云安慰燕欢时表示自己也曾做错过。 玉冰堂各人知道燕欢被男人欺骗并怀了孕,要求燕欢迁出,但被碧云说服。丝绸厂的男工议论燕欢未婚怀孕,碧云与冰冰斥国良散播燕欢怀孕的消息,令燕欢被人耻笑,国良反指燕欢愚蠢。家声在窗外听到,脑里飘过一些片段。 芷晴再向初九借钱,初九却已借无可借,芷晴向家声表示因其父被冤枉坐牢而烦恼。 家显故意 打断思绪 永祥严斥国良与丝厂女工搞上,可能会被赶出永泰隆,他打算借口派国良到佛山筹备新厂房,让国良暂避。 家声把看见碧云与冰冰找国良算账的事告知家显及家扬,并谓听到国良的话时,脑中突然闪过巧儿与国良吵架的情境。家扬鼓励家声慢慢想清楚,家显故意催促,令家声甚么也再想不起。家声头痛欲裂,家显劝家扬不要逼家声,家扬有信心家声定会记起所有事情。 家扬请兄长不要把家声所说告知其他人,因他早怀疑巧儿的死与国良有关,且已查到巧儿与国良有私情。 村长提出 公审燕欢 家显问家扬为何不把事情告诉他,家扬表示不想父母担心,且没有真凭实据,但他认为家声逐渐恢复的记忆,是破案的关键。家扬还透露冰冰为了还巧儿公道出了不少力,家显才明白家扬为何会惹来那么多与冰冰的闲言闲语。家扬认为不能打草惊蛇,待掌握足够证据,便会指证国良。 冰冰推断国良因私吞公款被巧儿发现而杀她灭口,又指永祥欲安排国良到佛山避风头。家扬着冰冰向燕欢打听,希望找到更多线索。村长就燕欢的谣言向碧云追究,谓若谣言属实,定拉燕欢到祠堂公审。 家扬发现 问题账簿 燕欢把当初发现国良在办公室鬼鬼祟祟的情况说出,自怨把国良装可怜的话当真,后悔不已。家扬与冰冰翻查账簿,果然发现有问题。家显到货仓检查染料,千斤指国良多入了平日很少用的颜色,但发现其中数箱不翼而飞。 国良借口引入新机器,提出到佛山一行,家扬指新机器无助提高生产,要把拓展佛山新厂房的计划搁置。家显、家扬及冰冰研究案情,推测国良的犯罪证据可能在他与巧儿幽会的地方,国良刚好经过听到……
家显兄弟与冰冰指责国良利用巧儿,在丝厂图利,被巧儿发现后杀人灭口,国良以事发当晚身在白沙岛为由,否认指控。货仓突然起火,家显指国良放火想把货仓也烧掉。家扬继续逼国良说出真相,家显着弟弟应先往看货仓情况。 最早进入火场的初九被烧伤,千斤指有人不小心留下火种引起火灾。家扬与冰冰从货仓返回,国良已逃之夭夭,家显被打至头破血流。家显指国良昨天才把一批有问题的染料搬进货仓,今天便失火,相信国良早有预谋。家显自责被国良逃脱,但货仓起火之事必须向父交代,提议只说出国良私吞公款,而继续隐瞒他可能是杀害巧儿凶手的事。 怀疑有人 暗助国良 家显兄弟与冰冰指责国良利用巧儿,在丝厂图利,被巧儿发现后杀人灭口,国良以事发当晚身在白沙岛为由,否认指控。货仓突然起火,家显指国良放火想把货仓也烧掉。家扬继续逼国良说出真相,家显着弟弟应先往看货仓情况。 最早进入火场的初九被烧伤,千斤指有人不小心留下火种引起火灾。家扬与冰冰从货仓返回,国良已逃之夭夭,家显被打至头破血流。家显指国良昨天才把一批有问题的染料搬进货仓,今天便失火,相信国良早有预谋。家显自责被国良逃脱,但货仓起火之事必须向父交代,提议只说出国良私吞公款,而继续隐瞒他可能是杀害巧儿凶手的事。 怀疑有人 暗助国良 艳桃因家显被国良打伤向美芬追究,更指国良畏罪潜逃。美芬反指家显兄弟诬陷国良,更不忿在潘家一直被当作外人。永年声言要查清楚,并要亲自到丝厂翻查所有数簿,永祥闻言承认国良私吞公款,以为他仍年轻可慢慢教才包庇他。永年命永祥把国良盗取的数目填上,不再追究。 家扬到货仓查看,对火灾起因有所怀疑。家扬指货仓起火表面上是国良安排,但时间太巧合,他觉得有人暗中帮助国良。家扬慨叹自回家后发生了许多事,揭开家中不少疮疤,怕追查下去会再揭出一些他不敢相信的事,但他感激冰冰一直陪着他。 家声逐渐 恢复记忆 冰冰答应继续协助家扬查出真相,家扬问她怕不怕更多闲言闲语,冰冰不怕,倒是外人对燕欢的指指点点令燕欢不敢步出玉冰堂,使她更担心。冰冰请家扬帮忙,好使村长不要公审燕欢,家扬答应,冰冰感激,家扬提出冰冰请他吃豆腐花作为答谢。 家声夜夜睡不安宁,脑里总闪过巧儿与国良争吵的片段,他觉得事情与巧儿之死有关,但每次细想头又痛起来……
家显惊闻碧云亲手打掉胎儿,碧云埋怨家显失约,家显把当年被逼失约的来龙去脉说出。由于当时能救永年的只有艳桃父亲,家显逼于无奈与艳桃成亲,自言对艳桃只有恩情,并无爱情。虽然如此,他打算婚后再迎娶碧云,并写了信告知碧云,但碧云却没有收到。 碧云担心腹部逐渐隆起,会被揭发未婚怀胎,惟有打掉胎儿并自梳,从此再不信任男人。家显提出与碧云重拾旧欢,碧云认为应面对现实,家显不肯放弃,誓言不会再错过一次,终感动了碧云。 斥责家显 自把自为 永年斥家显以潘家名义替燕欢出头,家显指国良一走了之,潘家应对燕欢负责,永祥却怀疑燕欢所怀未必是国良骨肉。永年责家显自把自为,谓国良是美芬姨甥,应把事情交由永祥处理。永祥不忿在潘家一直无地位,誓言当年输了给永年,如今决不会再输给永年的儿子,把他应得的抢回来。 婉琴指家显为燕欢出头,其实是想帮碧云,婉琴又承认当年把家显给碧云的信都截住了,自言是为了潘家,家显却指她只是为了能让家扬平平安安坐上当家之位。 芷晴再向 家声借钱 艳桃追问家显是否为了碧云才帮燕欢,家显否认,并表示十年来对艳桃一家的恩已偿还有余。家显借酒浇愁,痛定思痛,誓言不要再如此活下去。 冰冰探望笑群及丽娟,又把工钱给她们,笑群不但不肯收,更用扫帚追打冰冰,家扬及时阻止,笑群指骂二人是奸夫淫妇。冰冰扭伤了脚,家扬让她坐在其单车尾送她回家。家声再借了钱给芷晴,被家显看见;芷晴中标投得会银,并谓其姑母因心绞痛急需钱医治。 芷晴父亲 被控谋杀 家扬向初九追问货仓起火的情况,初九谓用防火沙救火时竟抢火,而家显之前曾因漏水问题亲自到货仓,更搬了几桶防火沙到货仓。家显与碧云在一隐蔽的小屋会面,享受向往已久的宁静生活,又把心事一一倾诉。他们谈起芷晴,发现芷晴说了不少谎话,家显怀疑芷晴自梳只为暂避风头。 家显揭穿芷晴谎话,芷晴承认但谓有苦衷,各人要求芷晴还钱,初九相信芷晴,更阻止众人搜她身。芷晴拿出治安局发出的起诉书,证明其父王道然被控谋杀,她为救父亲,逼于无奈撒谎筹钱。 家扬后悔 回到潘家 芷晴跪地求各人给她机会,谓救了父后必回来给各人还钱。碧云相信芷晴,并愿意为她做担保。家显付钱给初九,命他陪芷晴到省城,把事情处理后回来向大家交代……
芷晴与初九到了省城,把钱交给强叔,强叔表示会请治安局的刑侦大队长协助,着芷晴翌日到治安局接父亲。芷晴眼看强叔与公安相熟,相信强叔能救到父亲。初九问芷晴其父缘何会犯上杀人罪,芷晴把详情道出,并指道然是被冤枉的,所以不惜说尽谎话筹钱救父。 芷晴翌晨到治安局,才知强叔是个骗子,而道然已被押往刑场。芷晴赶到刑场,亲眼目睹父亲被枪毙。玉冰堂各人议论芷晴,认定她会一走了之。芷晴回来坦言钱财被骗去,但会努力赚钱还给各人,即使要拉她到乡公所亦无怨言。 怀疑家显 放走国良 燕欢与碧云相信芷晴,各人亦表同情,再次接受她。芷晴为多次欺骗冰冰而向她道歉,自言不知如何报答冰冰及各工友。冰冰却指初九知道芷晴将搬回宿舍后,便为她造木柜及除虱,认为芷晴应多谢初九,并好好珍惜初九这个好男人。 芷晴反问冰冰会否领家扬的情,谓家扬为了保护冰冰,在乡亲面前承认杀了祖耀,劝冰冰好好考虑接受家扬。冰冰细查货仓漏水的始末,推断家显趁机把火油加进防火沙中。家扬不敢相信货仓起火是兄长所为,但记起当日家显身上有火油气味,怀疑家显有心放走国良。 永祥收到 国良来信 冰冰问家扬若家显与国良都与巧儿之死有关,他会怎样做,家扬谓若可以选择,宁愿甚么也不知道,可惜现已没法回头。家扬替家显检查伤口,并试探家显。 永祥收到国良的来信,看后随即把信烧毁,家显无意中发现,从未被烧毁的书信部分看到国良约永祥见面。 碧云看出家显有心事,家显表示国良约永祥在山神庙见面,又谓家扬已开始怀疑他,若被家扬知道他放走国良,家扬定会查出他与巧儿的死有关。永祥往山神庙见国良,家显亦向山神庙走去,他发现被家扬跟踪,想办法摆脱家扬。 村民发现 国良尸体 家扬找不到家显,国良的尸体却在渔塘被村民发现。永祥表示国良约他见面,但等极也不见国良。艳桃落井下石,各人亦各自推测国良死因,美芬求永年不要把国良尸体交给官府,因国良是带罪之身,尸体会被抛到乱葬岗。永祥认为国良是被人杀死的,因他秘密回潘家村,根本没有人知道,怀疑国良之死与家显及家扬有关。 家扬与冰冰到义庄检验国良尸体,相信国良是死后才被扔进水里的。冰冰在国良的鞋中找到紫云草,她知道山神庙中有很多紫云草……
永祥对家显穷追猛打,永年等亦追问家显真相,家显坚决否认杀了国良,永祥要求报官。 碧云突然来到,自承是杀国良的凶手,她指国良玩弄燕欢,燕欢怀了他的骨肉却弃之不顾,更出言侮辱燕欢,她无意中发现国良回了潘家村,便跟踪国良,并详述国良死亡经过,碧云言之凿凿,但求令潘家相信她。 其实当日碧云跟踪家显到了山神庙,二人本欲抢救受了伤的国良,可惜国良在途中已死去。家显不想碧云无辜受罪,碧云谓若她与家显的关系被揭,她也会被浸猪笼,阻止家显说出真相。 碧云衣箱 发现琉璃 永祥以为可铲除家显,没料碧云突然认罪。美芬想起家显曾与一女工相恋,怀疑此女工便是碧云,相信碧云只是替家显顶罪。 冰冰到玉冰堂替碧云拿取衣服,在衣箱中发现与山神庙拾获一模一样的琉璃。家扬不知如何处理,冰冰指时间紧逼,若不替碧云脱罪,碧云会被枪毙,而真凶亦会逍遥法外,家扬要求再给他一点时间查出真相。 家扬带家声到巧儿死亡的小屋,家声十分恐惧,家扬使计刺激家声想起更多案发情况,家声终于记起了当晚家显也在现场。家扬发觉家声饮用的茶与平日的不同,从兰姐口中得知家显把茶叶换了。 拜托冰冰 照顾燕欢 冰冰探望碧云,指碧云替人顶罪,还拿出琉璃,表示知此为碧云与家显的定情信物,劝碧云不要被家显欺骗。碧云承认与家显相好,自知所为愚蠢,但心甘情愿,不会后悔,托冰冰照顾燕欢及其骨肉。冰冰不肯,劝碧云供出真凶,待脱罪后再回玉冰堂,亲自照顾燕欢及玉冰堂的姊妹。 永年相信家扬与家显隐瞒了国良的死因,并奇怪碧云怎会突然出现承认杀人,他向家扬透露家显曾与碧云有私情,碧云既替家显顶罪,代表二人再次走在一起,且认为家显与国良之死有关。 急救家声 但无反应 婉琴知道永年怀疑家显与国良的死有关,永年担心家显在背后精心安排,并与家扬串同瞒骗他,家显在门外听到。 家声再记起案发的片段,立即走到小屋,在现场找到印证其记忆的证据。家扬不见家声踪影,到小屋找弟弟,家显看见,尾随家扬。家扬在水里救了家声,并为家声急救,但家声并无反应…… 家显来到,冰冰指斥他的各项罪行,又指他利用碧云替他顶罪,家显承认杀了巧儿,并道出原因及案发经过,谓行凶时被家声发现,他只好将现场布置成巧儿自杀案,并把所有罪行推到国良身上,又给家声饮迷药,令他无法记起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