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19年肃宗末期,世间流传着世子无法诞下子嗣的传言,当时朝中掌权者分化为老论与少论两派,各自想扶持不同的王子坐上宝座,世子身边仅剩下为数不多的心腹。一时间,政局动荡不安,人心惶惶。李昑是堂堂的朝鲜王子,却因为母亲是平民,他虽然身份尊贵,但一直不被待见,可谓是一个卑贱的王子。民间纷纷流传,领相大人昨晚被司宪府的监察们集体告发,称领相虽然位高权重,但却违法乱纪,有着不为人知的丑恶内幕。百姓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司宪李以谦直到最后才得知手下告发了领相金昌中,他有些不高兴,因为领相大人是老论派的代表人物,在朝纲中举足轻重,谁要是得罪了他,一定会遭到报复,而且,领相和密丰君非常要好,如果世子倒台,密丰君成为新一任君王,领相势必会让司宪府吃不了兜着走。另一边,领相派人向司宪府的监察韩定锡施压,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可韩定锡认为自己的职责就是主张正义,所以,他坚持调查领相与密丰君勾结闹出人命的事情。李昑偶然结识了苦读多年却依旧是进士的朴文秀,朴文秀哪里知道眼前人的身份,还以为李昑同自己一样,都是为前途拼搏的普通书生。朴文秀误以为李昑是收钱替别人代考科举的,便气冲冲地追着他不放,两人在集市上你追我赶,但最终还是被李昑逃脱了。韩定锡在集市上看见气喘吁吁的朴文秀,急忙问他发生了什么,原来,韩定锡与朴文秀相识已久,是老熟人了。此时,密丰君在宫中大摆筵席,显摆自己的武艺,他一直觊觎国本的位置,想取而代之,成为一国之主。当密丰君耀武扬威时,延龄君忽然到来,还带来了李昑,众人都有些惊讶。延龄君以及延礽君李昑是兄弟,密丰君却是觊觎王位的旁氏血统,他对两人突然到来非常不满,出言讥讽李昑是贱妇所生,就算是世子,也是卑贱之躯。李昑不卑不亢,反而提起密丰君杀人一事,密丰君这才乖乖闭上了嘴。

主上决定为密丰君祖母洗刷冤屈,将其灵位搬回昭显世子的庙堂,进行供奉。密丰君对殿下的恩典感激不已,赶紧跪下谢恩。众人都无法理解主上的决策,仁元王后忍不住询问,主上这么做,难道想废掉世子吗?主上冷冷地瞥了仁元王后一眼,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领相金昌中得知此事,喜气洋洋地祝贺密丰君,密丰君趾高气扬,认为这才是找回了国家的根本。李昑在外面结识了一个身份卑微的女子,他难得地向女子说起自己的身世,母亲出身寒微,导致自己无论在哪里,都摆脱不了低下的身份,既算不上尊贵的王侯,可又不是普通的平民。女子对李昑的身世唏嘘不已,二人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朴文秀还对没有抓住李昑的事情耿耿于怀,韩定锡看在好朋友的份上,也很重视这件事情,一口答应会抓住李昑。另一边,李昑察觉到密丰君的野心,他还从手下口中得知,密丰君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不仅为非作歹草菅人命,还在尸体上写下数字,弄得大家都很忌惮密丰君的势力,生怕自己遭遇不测。可是,有的人见密丰君闹出了人命,就跑去讨价还价,索要钱财或者功名,就保证不会把人命关天的事情说出去。但密丰君可不是好惹的,他成功解决了每一次的困境,那些威胁他的人,最终都没有好下场。李昑在宫中栏杆上坐着,无意中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路过,女子蹑手蹑脚,动作灵活轻巧,李昑只觉得十分可爱,并不知道她就是司宪府的热血女捕头吕知。吕知是一个女汉子一样的人物,韩定锡非常欣赏她,这天,大家聚在一起讨论如何对付密丰君,吕知十分恨这个魔头,发誓一定要揭发密丰君的罪行,不能让这种人登上王位。此时,密丰君正在野外狩猎,他野心勃勃,打算猎到围场里最大的猎物,出一出风头。吕知趁着密丰君忙着狩猎,打算悄悄盗取他杀人的证据,谁知却被密丰君逮个正着,不得不束手就擒。

吕知勇敢地闯到围场,打算盗取密丰君犯罪的记录,但是却不幸被密丰君抓住。密丰君原以为这个杀手是男子,谁知李昑忽然现身,称吕知是一个女人,密丰君如此对待一个女子,真是有失风度。不仅如此,李昑还故意掏出弓箭,对着密丰君的方向射了一箭,只不过他故意将箭射偏,箭簇扎入了草丛中的一头大野猪,野猪咆哮着冲出来,众人吓得四处躲开,李昑趁机拽着吕知逃跑。李昑察觉到,吕知逃跑的时候一瘸一拐,他很关心吕知的伤情,但吕知却毫不在意。追兵们很快赶来,李昑奋不顾身引开了敌人,让吕知有机会逃走。密丰君见吕知被放掉了,气得冲上去与李昑扭打在一起,谁知反而被武功精湛的李昑收拾得服服帖帖。这时,主上殿下赶到这里,他误以为李昑仗着世子的身份欺负密丰君,便责骂了李昑,密丰君在一旁看着,洋洋得意。朴文秀一直执着于抓住李昑,可是自从集市一别后,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李昑,不知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李昑受到了父王的训斥,他明明很委屈,但是却不能声张,因为李昑明白,自己是国家里最卑贱的王子,没有能力和父王分辩对抗。现在,李昑只希望能够找到密丰君杀人如麻的丑恶证据,彻底扳倒他。另一边,吕知回到了韩定锡等人身边,她拿出自己从密丰君身边盗取的盒子,原以为里面藏匿着犯罪证据,谁知打开来看,竟然是一堆香气扑鼻的干花。吕知十分窘迫,她知道自己被密丰君耍了,其实仔细想想,这么重要的证据,怎么会被自己轻易得到呢。吕知偷偷去找李昑,告知干花一事,李昑倒没有意外,他很清楚密丰君的为人,心狠手辣却谨慎小心,自然会加强防范。李昑一直没有对吕知表明身份,可吕知聪明绝顶,一下子猜中了李昑就是当今世子,李昑不得不感慨,这真是一个聪慧的女子。李昑告别吕知,没想到遇到了朴文秀,朴文秀抓着李昑不肯放手,吕知闻声走出来,倒是令朴文秀吃了一惊。朴文秀得知眼前的男人就是世子,他十分讶异。吕知得知李昑以鲁太平的名义去参加朝廷选拔考试,她非常不解,因为鲁太平是上个月死亡的年轻寡妇尹如玉的舅舅,尹如玉被密丰君强暴了,然后痛苦自杀,但密丰君却没有受到惩罚。另一边,密丰君也突然得知,有人用鲁太平的名义参加考试,竟然还得到了名次,他暴跳如雷,命令手下去杀死这个代考的人。

朴文秀自从知道李昑是世子,就一直屁颠屁颠地跟在李昑身后,想要帮忙找出密丰君的罪行,维护正义。如今,李昑以鲁太平的名义拿到了名次,王上自然要召见这个榜上有名的人,可真正的鲁太平却早就失踪了,密丰君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纸包不住火,民间渐渐流传起一段故事,正是影射密丰君杀死尹如玉,又让鲁太平下落不明。王上也听到了风言风语,便让手下去调查此事。李昑遇见密丰君,故意提起城内的流言,还嘱咐密丰君要把尸体藏好,否则可是要掉脑袋的。密丰君见李昑对自己如此不敬,他非常愤怒地掏出了匕首,想吓唬李昑,谁知他根本不是李昑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打倒在地。韩定锡好吕知等人也在追查鲁太平的下落,大家想不明白,鲁太平难道真的被密丰君杀死了吗?如果真是这样,密丰君又是如何处理尸体的呢。吕知拿出自己在密丰君那里盗取的干花,她发现了一片尚且保留着一丝绿色的叶子,心里犯起了嘀咕。李昑暗地里跟踪密丰君的手下,殊不知朴文秀不知何时也悄悄跟随上来,两人跟着一众手下来到一处荒郊野岭,密丰君的手下开始挖掘泥土,气氛很是紧张。朴文秀不知缘故,李昑便低声告诉他,这些人恐怕是在挖尸体。正在这时,远处有人举着火把走来,密丰君的手下赶紧藏起来。只见来者竟然是吕知,她很快发现此处的泥土有被挖掘的痕迹,便不假思索动手接着挖。手下们悄无声息地包围过来,想要杀死吕知,多亏李昑和朴文秀及时出手搭救,这才没有让吕知丢了性命。手下们被打得仓皇逃窜,三人这才挖出了尸体,正是鲁太平的尸首。这么一来,鲁太平的死被彻底揭穿,主张正义的官员自然针对密丰君提出抗议,可领相大人却仍然支持密丰君,还污蔑韩定锡等人,称他们故意往密丰君身上泼脏水。韩定锡百口莫辩,这时,李昑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称自己可以作证,密丰君的确犯下了许多滔天罪行。

李昑站出来告诉众人,自己就是揭发密丰君罪行的举报者。众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司宪府的大司宪李以谦怒目圆睁,指责李昑身为王族,却信口雌黄。然而,李昑言之凿凿,表示自己所说都是真相。李以谦一心想维护密丰君,便气冲冲地站起身来,反对李昑的所作所为,甚至对密丰君加以维护。韩定锡在一旁帮着李昑说话,称应该把密丰君拖到司宪府扣押。李以谦气得说不出来话,这时,司宪府其他人也站出来替李以谦和密丰君说话,李昑冷冷地望着司宪府的众多官员,他感到十分寒心,这些拿了俸禄却只手遮天的恶人,只知道权力富贵,却没有人伸张正义。另一边,朴文秀与吕知去抓密丰君的心腹,他们二人联合,马上就抓住了名为狗石的小喽啰。很快,密丰君也得知此事,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李昑千刀万剐。司宪府现在遇到了极大的挑战,如果拘捕密丰君,他们十分畏惧密丰君的势力,可是如果置之不理,百姓们难免怨声载道,到时候,恐怕司宪府也无法在朝廷立足。一时间,朝廷上掀起了轩然大波。肃宗也得知此事,便将此事提上了朝纲,大臣们众说纷纭,有人为密丰君求情,有人称李昑刚正不阿,让肃宗也很为难。这时,李昑大步流星地走上殿堂,再三表明自己的立场,没有受任何人指使,实在是发现了密丰君的罪行,这才前来揭发。即便如此,肃宗还是面露难色,李昑义愤填膺,索性出言要求父王将自己发配到偏远之地去流放。此时,韩定锡和吕知等人带着手下去抓捕密丰君,可密丰君仍然抵抗不从。这时,几名黑着脸的将领匆匆赶来,称奉了大司宪的命令前来抓捕密丰君及其手下,密丰君一头雾水,一边抗议一边被带走了,朴文秀等人都欢欣鼓舞,认为司宪府终于做了件好事。

密丰君虽然被发落了,但李昑也经历了一波三折。这晚,李昑正在郁闷,吕知忽然跑过来,热情地邀请李昑同去喝酒聊天。于是,吕知带着李昑来到司宪府一干人等面前,韩定锡和朴文秀都在这里,大家举杯庆祝,欢庆密丰君被缉拿归案,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同时,所有人都很感谢李昑,毕竟因为他挺身而出,才让正义得以伸张。李昑倒是也不见外,索性与众人开心地畅饮游戏,大家玩一种叫做“升卿图”的游戏,每个人随机在图纸上扔骰子,图纸上写满了各种官员的名称。李昑随手一扔,骰子竟然稳稳地落在“王”的位置上。大家一片寂静,这么久以来,还没有人坐到王的位置。李昑微微一笑,只当是个微不足道的游戏,爽朗地开起了玩笑,给每个人都封官加爵,还让朴文秀当司宪府的大司宪。尽管是个游戏,朴文秀还是美滋滋地手舞足蹈。另一边,李以谦等人正在秘密探讨朝中形势,他们将李昑和韩定锡等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第二天,李昑与朴文秀一同外出,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朴文秀觉得李昑为人气度不凡,是一个非常有男子气概的君子。吕知也从百姓口中得知,李昑经常给百姓们送去粮食等生活用品,救济贫苦的穷人,百姓对李昑感恩戴德,认为他是一个十分难得的王子。然而,司宪府等反派却想出了更为卑鄙下流的主意,他们故意找人散播不利于李昑的流言,将流言编造得不堪入耳,然后在民间流传开来,打算以此贬低李昑的形象。密丰君此时被关在小黑屋里,他得知外面流言满天飞,不禁眉飞色舞,盘算着打倒李昑,扬眉吐气。直到现在,密丰君还做着美梦,计划着日后登上王位。此时,肃宗的身体有些抱恙,他猛烈地咳嗽,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咳血。肃宗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将李以谦召入宫中,告知他,自己想让李昑继承王位。李以谦惊呆了,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押宝竟然押错了人。

李以谦大吃一惊,他大着胆子询问道,王上怎么会指定李昑当继承人呢?肃宗波澜不惊,李昑是当朝王子,自然有继承王位的资格,只不过无论老论还是少论,从来没有人支持过李昑罢了。李以谦越发震惊,肃宗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还打算让李以谦成为李昑的后备力量。李以谦跪在地上,汗水打湿了衣服,他并不知道,肃宗的身体每况愈下,如此种种,都是在为身后事做筹划。老论其他人则还不知道王上的安排,他们甚至出面与李昑交涉,希望李昑撤回揭发密丰君罪行的证据,还让李昑用韩定锡来顶罪,就说这一切都是韩定锡在背后指使。李昑万万没想到,一向公正不阿的老论派也会沦为权力的走狗,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老论,觉得对朝廷充满了厌恶。李昑心中烦闷,对待吕知和朴文秀的态度也十分冷落,他干脆来到酒肆,拿出大笔银子,让酒肆敞开大门,打算和全汉阳的百姓一醉方休。另一边,吕知察觉到了李昑的异常,而老论也对韩定锡下手了,他们拿着一封高法术,称是出自李昑之手,指认韩定锡谋害密丰君,还多次做了伪证。老论到韩定锡家里大肆搜查,最后竟然翻出来许多银子,他们认为这就是韩定锡腐败的证据。吕知替韩定锡辩解,但是毫无用处,老论的人还是准备强行带走韩定锡。这时,朴文秀举着锄头赶过来,但他势单力薄,实在无法与人多势众的司宪府抗衡。韩定锡嘱咐朴文秀不要轻举妄动,并且预言他日后一定会成为司宪府的首领,用法律来执掌一切。此时,李昑在酒肆里酩酊大醉,他对朝鲜感到失望,只能借酒消愁。吕知和朴文秀等人急匆匆地去找李昑,希望他帮忙解救韩定锡,两人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韩定锡是坏人,如今,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李昑身上。由于韩定锡被栽赃陷害,密丰君被释放出来,他得意洋洋,以为自己可以东山再起。密丰君迫不及待跑去找李以谦,但是李以谦对待他的态度很是冷淡,密丰君察觉到自己即将被放弃,他这才慌了神,急忙恳求李以谦帮助自己。

肃宗已经决定让李昑继承王位,因为他始终觉得,李昑体内流着平民百姓的血,更适合当王的继承人,不会匍匐在权力富贵脚下。此时,朴文秀和吕知一起请求李昑,希望他帮忙救助韩定锡。李昑犹豫不决,吕知急的快要落泪,朴文秀在一旁也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很快,司宪府开始让李昑和韩定锡面对面对质,让韩定锡意外的是,李昑竟然倒打一耙,称是韩定锡主动来找自己,一起污蔑密丰君。韩定锡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一直都相信李昑是个正人君子,为何会如此颠倒是非黑白呢?其实,李昑心中早就有计划,他查到密丰君的底细,知道密丰君将罪行证据藏在了龙宪寺,便让朴文秀等人去搜查,自己则拖延时间。朴文秀对李昑有一种莫名的好感,甚至谈得上是敬仰。吕知则在忙着观察龙宪寺周围的地形,她怀疑密丰君会在寺庙外部加派人手,所以必须有备无患。李昑好奇地打量着吕知,这张美貌绝伦的脸蛋下面,竟然隐藏着一个坚毅并且细心的灵魂。吕知见李昑一直盯着自己,脸上竟然泛起了红晕。密丰君即将离开朝鲜,临走前,他咬牙切齿地向李昑耀武扬威,表示自己一定会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吕知偷偷来到关押韩定锡的地方,她告诉韩定锡,李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找出密丰君私藏的犯罪证据。韩定锡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李昑偶然结识了市井英雄达文,达文知道司宪府的恶人吏判所做的秘密交易,李昑便急切地表示,自己可以满足达文想要的条件,来换取情报。夜深人静,李昑与吕知等人来到寺庙,四处翻找罪证,但是却一无所获。另一边,韩定锡与李昑的亲弟弟都受到了密丰君一派的暗害,失去了性命,所有人都悲痛万分,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李昑走在滂沱大雨中,他一时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由得十分悲痛,仰天长啸,泪流满面。现在,韩定锡已经死了,吕知和朴文秀想为他讨个说法,但却无济于事,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司宪府的对手。朴文秀气得咬牙切齿,他愤怒地嘶吼着,总有一天,自己会闯进司宪府,把这群将法律视为无物的人渣全部抓起来,让他们得到应得的报应。李昑知道,不仅是韩定锡,还有延龄君的死,都是密丰君下的毒手。可是,如今的李昑根本没有办法与密丰君对抗,纵使他知道自己的朋友和亲人都是枉死的,但也无计可施。事到如今,李昑也逐渐意识到,自己虽然身份卑微,但好歹也是王室的血脉,只有自己继承王位,才能给韩定锡等人洗刷冤屈,报仇雪恨。王上的病情日益严重,最后一命呜呼,然而他的王位却没有按照圣意传给李昑,而是落入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手里,一时间,国家大事全都停滞下来,新的君王难以担当重任,面对众臣的上奏,竟然只会以寥寥数字来搪塞过去,连宫女都要笑掉大牙。与此同时,李昑在民间备尝艰辛,他流离失所,落魄地醉倒在路边,达文不愿看见李昑自暴自弃,他气上心来,竟然用洗脚水泼醒了李昑。李昑倒是也没有生气,他很快振作起来,准备接着同黑暗势力做一番争斗。与此同时,吕知在集市上帮百姓干活儿,她虽然生得娇俏可人,但却有很大的力气,令百姓们交口称赞。可是,吕知能做的只不过是力气活,她不懂得厨艺,也不会女红,很快就给大家帮了倒忙,大家不敢留吕知做活儿,只能让她快点离开。晚上,吕知来到韩定锡家里,看见韩定锡的妻女都过得很凄苦,不禁十分心疼他们。现在,朴文秀和吕知都对李昑充满意见,认为是他害得韩定锡惨死。

有大臣询问李昑,是否与韩定锡的关系很好呢。李昑避而不答,他原本以为只要坚持正义,就会无往不利,但直到如今才发现,得罪老论的人竟然如此可怕,他们真的是草菅人命,为了权力和富贵,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今天是韩定锡的忌日,吕知和朴文秀等人便来到韩定锡家中,韩定锡的小女儿眼含泪水,为父亲上香,渐渐地,所有人都啜泣起来,大家都明白,韩定锡是被人害死的,简直死不瞑目。朴文秀深感社会不公,他气愤地冲出门,恨恨地一拳砸在树上。吕知跟着追出来,朴文秀忍不住痛苦地大喊,韩定锡死得如此冤枉,可司宪府那些人却好好地活着,而李昑恐怕也忘记了韩定锡的仇恨。吕知难过地表示,自己最近也听到了有关李昑的传闻,据说李昑在四处寻找可以依靠的救命稻草。这一年,参加科举的人非常多,而且多数都是先接任,也就是替别人占好座位的人。朴文秀也来参加科举,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只记得每次都会落榜。朴文秀喃喃自语,如果能选个前面的位置就好了,这样才能早点看见试题,快些答题。考场大门一开,所有考生争先恐后往里面跑,朴文秀被别人挤倒,一时间竟然无法起身,多亏遇到一个男子,他才被拉了起来。达文告诉李昑,吕知和朴文秀对李昑的误会很深。可是,李昑并不打算解除误会,他觉得是自己给大家带来了灾难,所以,所有人还是远离自己为好。有清朝使臣来朝鲜,李昑负责去慕华馆迎接,令他意外的是,竟然看到来者是密丰君。密丰君洋洋得意,李昑这才知道,密丰君故意让自己来迎接,就是耀武扬威的。密丰君对李昑做出兄友弟恭的亲近,李昑只觉得十分恶心。密丰君渐渐露出了丑恶的面孔,他还在觊觎王位。吕知还在追踪韩定锡的事情,她想为韩定锡平反,便偷偷去翻案宗记录,差点被司宪府的人发现,多亏李昑为吕知打了掩护。

如今,荒谬的景宗不仅无权,还没有嫡子,中殿娘娘便打算找个养子,密丰君得知此事,竟然主动要求当中殿娘娘的养子,大家都十分诧异,因为密丰君的企图实在是太明显了,就是想干掉庸庸碌碌的景宗,自己继承王位。李昑得知此事后,也觉得不能让密丰君得逞,所以,他甘愿当老论的棋子,只为了扳倒密丰君。此时此刻,密丰君正在王宫里对景宗献媚,自导自演跳起了舞蹈,景宗看得眉开眼笑,却不知道密丰君的狼子野心。另一边,朴文秀参加完科举考试,他信心十足,认为自己这一次一定能够状元及第。很快,榜单揭晓,朴文秀兴冲冲地来到大榜面前,急着寻找自己的名字,但是一无所获。朴文秀非常讶异,继而歇斯底里,他觉得自己考得相当不错,怎么会榜上无名呢。吕知等人也一同跟着朴文秀去看大榜,大家都很沮丧。李昑调查到一起王公贵族关于科举的受贿案,而这个案子和安溪君有关,按照李昑的性子,他又开始揪着那些歹人不放,就算前途崎岖,李昑也从未轻言放弃。另一边,景宗在密丰君等人的怂恿下,决定和老论对着干,他丝毫察觉不到密丰君对王位的觊觎之心,全然受人摆布。李昑找到了科举考试时做答卷的纸张,他决定顺藤摸瓜,找到受贿案的真相。朴文秀自从落榜以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其实这已经是他第十一次落榜了。朴文秀越想越觉得不公平,他便冲到管理科举试卷的地方,想要讨个说法。朴文秀大声嘶吼,自己已经努力学习了,写出的文章也相当不错,这种正当的努力却只能换来一次次落榜,实在太不公平了!可想而知,朴文秀的抗争谜语任何结果,可是他也有惊人的发现,那天在考场搀扶起朴文秀的人,竟然就是司宪府的监察尹赫。吕知一直在做工维持生计,她惊讶地得知,李昑一直在暗中帮助自己,不让别人给自己安排太多工作,这让吕知非常诧异。

密丰君同众人一起狩猎,他不管走到哪里都趾高气扬,结果让马受惊,差点摔了清朝来的使臣,多亏李昑及时赶到,这才救下了使臣,使臣也对李昑充满好感。密丰君见李昑出尽风头,不由得十分嫉妒,揪着李昑的领子,质问他到底想做什么。李昑微微一笑,他云淡风轻地说道,也许自己和密丰君一样,也等着坐上王位。密丰君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昔日里文弱的李昑,竟然有这样的想法。李昑不动声色,他暗暗想着,自己一定要先搞垮密丰君。与此同时,老论也开始针对密丰君展开调查,他们准备抓住密丰君的每一个错处,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密丰君成为中殿娘娘的养子。密丰君得知自己成为司宪府的眼中钉,他惶恐不安,决定先下手为强。其实,密丰君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李昑的计谋,所谓激将法,正是如此。果然,密丰君急不可耐,已经出手了。密丰君企图对李昑不利,在千钧一发时刻,吕知及时赶到,她马上加入战斗,救了李昑一命。李昑看着吕知,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他告诉吕知,实在不用帮忙,免得遭受连累。而吕知这时也认识到,李昑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并没有忘记韩定锡的仇恨,也没有和坏人同流合污。吕知坚定地表示,如果彼此还走在同一条光明的道路上,那就绝对是朋友。达文也从他人口中得知,在过去一年里,李昑默默地让人帮助朴文秀,可朴文秀对这些一无所知。现在,朴文秀还固执地讨要公平的说法,但毫无进展,由于他闹得太厉害,遭到了官兵的毒打,多亏李昑及时赶到,这才从棍棒底下救出了朴文秀。密丰君一直都在对抗老论,他甚至拿到了老论的一些弱点,令老论的人不敢再针对自己。

新继位的景宗十分昏庸软弱,他知道密丰君对自己的王位虎视眈眈,也知道大臣们对自己并不服气,于是,景宗在先王的牌位前痛心疾首地倾诉哀伤,深感自己的无助。与此同时,外面下起瓢泼大雨,李昑在雨中跌跌撞撞地行走,一路竟也来到先王的祠堂。景宗吃了一惊,继而镇定下来,他看着落汤鸡一般的李昑,不由得感叹道,如今这宫里只剩下彼此,可世道肮脏,当真让人绝望。李昑眼含热泪,他想和景宗皇帝一起推翻这个黑漆漆的世道。禁军们当着大司宪李以谦的面,将司宪府许多官僚都抓走了,李以谦感到不安,难道朝廷真的要对老论下手了吗?李昑笑眯眯地走到李以谦面前,指出科举违规一事牵连着老论重臣和其他弟子们,这该如何是好。李以谦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李昑在幕后操纵。李昑却波澜不惊,他已经渐渐习惯并准备接受老论等人的挑战,以前的李昑对权力不屑一顾,现在的他焕然一新,明白只有掌握权力,才能主持公平。朴文秀因为总去捣乱,被官府的人抓起来,痛打三十棍。可怜朴文秀一介书生,被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默默承受痛苦,吕知等人在一旁想阻拦,可也无能为力。这时,李昑及时赶到,他宣读圣旨,让官府释放朴文秀。就这样,朴文秀这才免了皮肉之苦,他和吕知都很感激李昑。李昑也很高兴,今天,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站在吕知和朴文秀面前。李昑给大家讲述自己发现科举考试违规现象的过程,原来,是弘文馆的直提学士先向老论子弟告知试题,受到委托后,甚至可以毫无顾忌地更换考生的名字,导致科举成了老论赚取利益的名利场。朴文秀终于明白了,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本来应该金榜题名,到最后却得了个名落孙山的结果,而那些文采平庸之辈,却因为有钱有势,占了自己应得的名次。李以谦去见景宗皇帝,他看出景宗有些紧张,景宗被这么一看,反而坦然地笑着说道,自己软弱无能,面对着老奸巨猾的李以谦,难免会紧张。李以谦冷笑着,他开始挑拨景宗与李昑之间的关系,希望景宗不要跟李昑联手整垮老论。另一边,达文去见李昑,他直白地询问李昑,是否在觊觎王位。李昑颇感震惊地盯着达文,他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要成为一个英明的君王,改变朝鲜的现状。

朴文秀等人担心老百姓们不在乎科举作弊一事,更怕老论等人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朴文秀义愤填膺,在汉阳这片土地上,有那么多蒙受冤屈的书生,他们多年寒窗苦读,本来应该得到的功名却被有钱人家的子弟冒领,这是多么大的委屈啊。吕知看着朴文秀气愤的样子,她提议不如联合起所有的书生,用群众的力量来彻查此事。吕知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支持,李昑更是觉得此计甚妙。朴文秀看着仪表堂堂的李昑,他的心里开始有一个想法,希望李昑能当上朝鲜的王。朴文秀和书生们一起聊天,大家都长吁短叹,感慨自己年复一年地读书,可到头来,却一无所有,真是没有信心再继续考了。吕知此时也混在书生中间,她穿着一身男装,扮成赶考的书生,说着鼓励大家的话,希望大家不要因此气馁。朴文秀和吕知等人为了重新制定国家的法律制度,将书生们聚集起来,决议卷堂。这次号召十分得人心,大家纷纷联合起来,抵制科举作弊。李以谦终于开始恐慌了,原来,李以谦的姨外甥也参与了作弊,他怕自己的亲戚受到连累,便特意去找大臣求情商议。可是,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李以谦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更何况是脱不了干系的姨外甥呢。密丰君现在越来越张狂,他竟然在自己家里都能堂而皇之地杀人。密丰君举着剑,通过杀人来释放自己的情绪,他觉得王位快要被李昑抢走了。密丰君决定想办法成为新一任王,哪怕动用非常手段,也要先当上王再说。李昑无意中撞见吕知正在试衣服,他十分窘迫,不知如何是好,倒是吕知落落大方,她并没有恼火,而是冷静地让李昑转身出去。密丰君已经做好准备要夺位,李以谦知道,自己虽然不喜欢李昑,但是如果让杀人如麻的密丰君继位,以后整个朝鲜恐怕都要迎来灾难了。于是,李以谦只好说出先王曾让李昑继承王位的事情,并打算让景宗立下教旨,让李昑成为王世弟,这么一来,李昑就是下一个有资格继承王位的人。另一边,吕知和李昑都在宫外分别遭到神秘人的刺杀,他们危机重重。

李昑在宫外被刺客围追堵截,关键时刻,幸好达文及时赶到,这才解除了李昑的危机。可让李昑更为震惊的是,达文竟然是受雇于高官闵振河所托,来刺杀李昑的。李昑冷冷地看着达文,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向视达文为知音,可他竟然早就与别人谋划好了,要图谋自己的性命。李昑绝望了,他只好告诉达文,既然如此,不如快些下刀,否则自己一定会反击。达文慢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刀,可最后偏偏又轻轻放下。原来,自从李昑表示要做一个好君王,达文就对他充满信心,希望李昑能够不负众望,成为朝鲜出色的王。李昑难以置信地望着达文,他站起身来,与达文握紧了拳头,两人决定在此刻达成协议,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斗。然后,达文带着李昑来到一处秘密基地,这里有许多情报,包括来自宫里的最新情报。李昑看着情报,这才得知金昌中和李以谦为了让自己成为王世弟,正在觐见景宗殿下。李昑的神情十分惊讶,达文看得出来,他果然是到了此刻才知道此事。于是,李昑赶紧将朴文秀等人叫过来,如实说出李以谦举荐自己为王世弟。朴文秀大吃一惊,众人都很清楚,如果李昑能够顺利当上王世弟,那自然是好事一桩,可是,如果这其中出了岔子,李昑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此时此刻,密丰君也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知道如果李昑成为王世弟,自己就再也没有继位的可能了。事不宜迟,李昑来到了宫中,他当着景宗的面实话实说,自己确实对王位有意,但也是真的想阻挡朝鲜的不正之风。景宗已经不把李昑当成同盟了,一旦涉及到自己利益,他就觉得李昑面目可憎。李昑索性告诉景宗,如果实在担心,不如将自己定为谋逆罪,只不过就算自己倒台了,景宗也无法独善其身。李昑一再表明自己的立场,自己可以不为老论辩护,也不站在少论这边,只是替朝鲜着想。景宗犹豫着,不知是否要相信李昑。李昑在宫里遇到了密丰君,他得知密丰君昨晚也派人刺杀自己,李昑大吃一惊,他这才惊觉,吕知昨晚女扮男装,跟自己穿着一样的衣服,她很有可能出事了。

吕知被杀手袭击,捆了手脚,丢到仓库里面锁着,她满身鲜血,在痛苦中醒来,用尽全力将旁边的花瓶碰到地上,想用花瓶碎片来割断手腕上的绳子。杀手听到屋子里有声响,赶紧过去查看,他发现吕知苏醒,便举起手里的镰刀,想要取了吕知的性命。这时,朴文秀赶到这里,他大喝一声,成功引开了杀手的注意力,可是,朴文秀不过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专业杀手的对手,很快也被打倒在地,甚至自身难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幸好达文及时赶来,他用匕首刺中了杀手的手腕,然后将杀手的腿打折了,这才成功救出了吕知和朴文秀。吕知狼狈不已,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透,朴文秀急忙背着她,一路回去找医生诊治,幸好经过抢救,吕知性命没有大碍。很快,李昑也来探望吕知,他见吕知被自己连累得险些丢了性命,不由得难过地落下泪来。吕知宽厚地笑着,她倒是觉得庆幸,多亏是自己替李昑遭受了这一切,否则朝鲜就没有下一任英明的王了。正当几人庆幸劫后余生时,大批朝廷官兵蜂拥而至,达文不知来者是何用意,想让李昑躲避一下。可是,李昑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自然不会缩头缩尾,他走出去,愿意听禁军长宣读圣旨,哪怕给自己定了谋反罪,李昑也没有怨言。令李昑出乎意料的是,景宗竟然同意让李昑成为王世弟,这些官兵都是奉命来听从李昑调遣,保护他安危的。李昑惊呆了,没想到景宗真的能想得开。此时,景宗正在宫里沉思,他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密丰君也知道李昑成为王世弟的消息,他彻底崩溃了,发疯般地杀掉了家里许多仆人,用屠戮的快感来灭掉自己的怒火。如今,李昑换上了王世弟的服饰,身份比以前更加尊贵,朴文秀等人跪在地上拜见李昑,被他温和地扶了起来,对李昑而言,这些同甘共苦的人都是自己的兄弟。李昑很担心吕知的伤势,特意为她上药,他已经发现,自己逐渐爱上了吕知。最近一次的科举发榜了,朴文秀终于榜上有名,虽然不是状元及第,但也好歹合格了,这让朴文秀激动不已,众人欢呼雀跃开始庆祝。

如今的形势一片大好,李昑成为王世弟,朴文秀也终于科举有名,在司宪府当了个小官,吕知也成功回到了司宪府。这天,本应该是司宪府的新监察们集体报道的日子,谁知大家前一天晚上因为喝酒庆祝,导致集体宿醉,大清早全部迟到了。朴文秀等人气喘吁吁从司宪府的后门溜进来,幸好大司宪还没有到,他们迟到的罪过便也罢免了。司宪府觉得不能留着朴文秀在这里当官,因为他没有背景,只是一个平民,还曾经大闹科举作弊一事。于是,司宪府里内部决定,要找个由头将朴文秀赶走。另一边,许多大臣在宫外长跪不起,他们大声呼喊,称李昑这个王世弟没有入主东宫的资格,惹得百姓们驻足观看,议论纷纷。李昑倒是对这些言论并不在意,他反正已经成为了王世弟,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和看法呢?倒是那些大臣觉得李昑很不像话,他们私下里议论,不知李昑修了什么福气,竟然能得到这么尊贵的地位。李昑微微一笑,如今的他羽翼渐丰,也知道韬光养晦,既然手里掌握了权力,就要一点点实现自己振兴朝鲜的梦想。李昑作为王世弟,即将展开人生中第一次朝讲礼,他缓步来到大臣们面前,很有礼貌地向众人鞠了一躬,表示自己就算身份贵重,也会尊重老臣和师长。一位老臣告诉李昑,自己之所以不看好李昑,不是因为他没有高贵的血脉,而是觉得李昑不具备王者之才。李昑认真地听着,他觉得只要自己证明实力,就能得到众人的认可。与此同时,朴文秀在司宪府里也不好过,他本以为当上小官,就能万事大吉,谁知老监察们为了给新人一个下马威,竟然让他们做各种锻炼活动,比如抬举沉重的木头,或是下水摸鱼,新人们都狼狈不堪,甚至有人打起了退堂鼓,但朴文秀的心志却十分坚定,说什么也不肯退缩。吕知很看不过去,觉得这些人无非是拿新人取笑,可她也无力阻止老监察们的行为。

李昑出宫去找吕知,谁知却看见吕知穿着红色的裙子,还露出了洁白无瑕的美腿,李昑惊呆了,这时,朴文秀等人也赶了过来,大家便一起商讨有人将孩子卖到清朝的事情,大家都唏嘘不已。众人想调查这件事情,朴文秀自告奋勇接下任务,可李昑也不愿意袖手旁观,但目前的情况来看,李昑自身的处境都如履薄冰,实在不适合再去冒险。达文救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险些被卖到清朝,她之前就是服侍密丰君情妇的侍女。老臣们向景宗进言,希望王上不要过分相信李昑,因为二人年龄只差了六岁,如果李昑有僭越之心,那景宗到时候就危险了。可是,景宗对此并不在意,他觉得至少也要给李昑一次机会,况且,景宗相信李昑的为人。京城里发生了大案,经常有人被贩卖,而通过调查,贩卖人口的地点就是城内新开的妓院,吕知为了调查此案,特意脱掉了平日里利落的装束,转而换上了一身女人的衣裙,来到妓院里寻找线索。与此同时,达文也派了两个人手在妓院秘密盯梢,谁知却被人察觉了,两个手下都送了命,敌人甚至打到了达文的大本营里。达文为了救女孩,甘愿自己受伤,关键时刻,幸亏李昑及时赶来,达文这才侥幸保全性命。李昑用剑抵着对方的脖子,达文赶紧劝李昑住手,因为李昑如今身份贵重,绝对不可以在民间引发危机。此时,吕知在妓院里被人调戏,朴文秀看不下去,便出面制止,其实,他是怕吕知一时冲动出手伤人破坏计划。吕知独自一人找到了贩卖人口交易的地点,她正在聚精会神地偷听时,忽然被对方察觉,为首的是一个名为都智光的男人,他知道吕知身份可疑,便慢慢逼近她,想问个究竟。吕知不慌不忙,镇定地掏出了匕首,狠狠地捅进了都智光的胸膛,都智光气急败坏,命令手下杀死吕知。此时,李昑也赶到了妓院,他亲眼目睹有人堂而皇之地杀人,便想上前阻止,可还是被凶手跑掉了。

女杀手要对吕知不利,另一边,李昑发现有人杀死了朝中重臣,可是却让凶手逃脱了,就这样,李昑稀里糊涂成为了杀人犯,被司宪府的人关押起来。而吕知则奋力反抗,终于击退了女杀手,她和朴文秀这才安然无恙。正当吕知以为风波平息时,忽然传来消息,她这才惊愕地得知,李昑竟然被捕了。达文等人很快也得知消息,大家都万分惊讶,李昑现在可是尊贵无比的王世弟,司宪府竟然不分青红皂白,敢打李昑的主意?最后,还是达文开口,因为司宪府早就看李昑不顺眼,如今,他们更不会怕手里没有兵权和财权的李昑。吕知和朴文秀硬生生地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毫无办法,他们官职卑微,根本无法左右司宪府的决定。此时,司宪府也在紧锣密鼓地调查,虽然李昑一直否认杀人,但事发现场只有他一人,而且他的双手还鲜血淋漓,旁边甚至掉落着带血的匕首,这一切都指向了李昑。景宗不相信李昑是杀人凶手,他派去保护李昑的禁军也出面了,一起去司宪府要人。这晚,司宪府和禁军面对面发生争执,双方剑拔弩张,眼看着竟要发生一场内斗。最终,司宪府还是不敌,只好将李昑交了出来,李昑很明白,自己就算被禁军带到御前,如果拿不出证据洗刷罪名,也会被景宗治罪,这个国家,何时对李昑留过情面呢?好在朴文秀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他斩钉截铁地保证,自己会找出真凶还李昑清白。民间也渐渐流传开来,大家都称李昑在妓院杀人了,一时间流言满天飞,无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景宗还是不相信李昑会做坏事,他派人去调查,一定要让真相水落石出。此时,李昑正在接受盘查,他自然不能承认自己杀人,平白说了好多遍供词。这时,吕知托人打通关系,将李昑带出来,两人终于见了一面,李昑故意做出轻松的模样,还夸赞吕知十分美貌。

另一边,朴文秀告诉达文,李昑曾经同自己说过,杀人凶手怕是有杀主契,所谓杀主契,便是在先王时期,奴隶们为了杀死自己的主人而联合起来的组织,可怕至极。景宗将李昑叫到身边,他只是想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李昑见景宗如此直白,也只好回答,是杀主组织,就是在先王时期,令整个国家陷入腥风血雨的组织。李昑还告诉景宗,杀人凶手其实是个女孩,可是因为杀主契,即便是小女孩,也不得不拿起刀去杀人。这时,众臣前来请命,要严惩李昑,景宗无可奈何,只好让李昑在规定时间内自证清白。老臣忠心耿耿地劝说景宗,此事如果稍有不慎,连景宗都会被连累。可是,景宗很信任李昑,觉得他能处理好此事。都智光偶然与密丰君相识,这两个人倒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此时,李昑已经展开调查,在各个驿站寻觅有关杀主契的踪迹,但却一无所获,连他自己都大为惊讶。李昑忽然想起来,在大臣遇害那晚,杀人的少女手上也被刀划伤了,那么,只要在根据地找到这个手被划伤的孩子,就能顺藤摸瓜查清此案。于是,大家开始行动,达文带着人四处搜寻,尤其是那些救济贫民的地方,最容易有穷苦女孩藏身。李昑猛然发觉,自己遇到的杀人女孩,身上有黑色粉末,那是火炕的痕迹,这说明女孩是修葺土坑的。于是,李昑顺藤摸瓜找到女孩,他没有严刑逼供,因为这孩子弱小又可怜,李昑只想知道,在这么一个小女孩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不得不杀人。女孩哭着说起自己的悲惨身世,被家人贩卖,如果不去杀人,就要再被卖到清朝。李昑震惊了,他决定保护这个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