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秋时代,周王室力衰败。诸侯林立,群雄争霸,战事频乱。晋国公子重耳睿智仁厚,却因天生异相遭遇宫廷构陷,流落异乡,自此开启了跌宕起伏的传奇人生。狄国草原,草原上的勇士纷纷参加三年一度的骑射大赛,一长相英俊,身手非凡的少年勇士脱颖而出,他便是晋国的二公子重耳。
齐姬从五大夫的口中得知重耳即将归国,大为盛怒。晋国公在得知新田大旱之前就已准备召重耳回国,她深知晋国公一直都在防着她,此番晋国公召重耳回国就是想让重耳替他去挡新田厄运。为了申生的未来着想,齐姬决定在半途中杀了重耳,绝不让重耳平安回国。
朝堂上,众臣因新田大旱一事而争吵不断,众大臣皆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应对。重耳跟齐姜已经抵达晋国,重耳到皇宫门口却被拦了下来,幸亏齐姜随身准备了金片,她以金片贿赂了官兵,让官兵前去宫中替他们二人通报。看到士兵受贿的情景,重耳摇头轻叹,认为晋国风气过差,且他猜测晋国公也并非是一个良善之人。士兵来到宫中通报,晋国公要求重耳拿出帛书和令牌证明自己的身份。
重耳叩拜狐姬,母子二人分别十八年终得团聚,重耳向狐姬保证,他已经长大,绝不会再让狐姬受半分委屈。随后,狐姬让襄儿带重耳去洗沐浴更衣,晋国公亦来到了狐姬宫中。晋国公称他之所以没在朝堂上认重耳是碍于情势,所以只能将重耳关在密室中。狐姬与重耳分别十八年,他知道狐姬已经去密室看过重耳,故他希望狐姬能够交出重耳,他将对重耳委以重任。狐姬不愿意交出重耳,晋国公以逼宫之法胁迫,狐姬心寒于晋国公的狠心。
狐突在宫中见到了重耳,重耳对狐突行叩拜大礼,感恩狐突当年的救命之恩。饮茶之时,重耳问起了当年狐突为救自己而失去手臂一事,狐突深明大义,他希望重耳能够放下过去的枷锁,好好过好当下的生活。随后,狐突提起了重耳即将赴新田一事,狐姬恳请狐突设法保全重耳,重耳是狐姬之子,狐突点头应下,决定尽自己所能,相助重耳。狐突带重耳见赵氏孤儿先祖赵衰,赵衰字子余,他为重耳占卜,卦象显示重耳赴新田危险重重。
重耳准备查账,方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杜仲早有准备,他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假账交给了重耳,重耳岂不知账册有误,可既然杜仲跟方闰敢做假账,其中就必定有纰漏,他们只需细细查看便可发现。看过账册,重耳提起自己想到煮粥的伙房查看,方闰阻挡不得,只好带着重耳到伙房查看,重耳在伙房提起了账册里登记的施粥数量,以测米之法辨出了账册的虚假,要求方闰给他一个交待。
朝堂上,晋国公想要扩充疆土,众臣皆不肯同意,认为晋国公当务之急应是安抚新田百姓,解决新田大旱。如今重耳已前往新田平乱,申生也在齐国借粮,晋国公认为新田之患不足为惧。正在这时,新田传来噩耗,新田大旱再次爆发,难民闯进官衙行凶,新田县大夫受伤,重耳遇害死亡。夷吾得知了重耳死在新田一事十分惊讶,允姬却面不改色,她深知重耳的命运早在出生时就已经注定好的了,而且她没猜错的话,齐姬这会儿正在联络朝中大臣,怂恿晋国公去新田平乱。若晋国公去新田平乱,晋国的权势就会落入齐姬手中,允姬早已经暗中安排好了一切,想要阻止晋国公亲赴新田。
重耳平定新田之乱的事情,得到了国君大大力称赞,国君决定不再去新田,而是将精力都放在扩军的事情上。狐突将重耳平安的消息告诉了狐姬,新田之乱解决,重耳应该快回来了,狐姬开心的为重耳的归来做准备,膳食、被褥以及重耳要看的书等等,都准备好了。新田城外已经没有什么灾民了,看上去一片祥和,但重耳却认为危机没有接触,粮食早晚有吃完的一天,新田的旱灾没有解决,百姓迟早还是会出乱子,所以倒不如让子余亲自回国都一趟,向国君请求,让新田百姓迁移。荀伯是齐姬的人,场面上不得不顺从重耳,事后他便将重耳的玉玦交给了齐姬,以此表忠心,齐姬认为重耳若非大善之人,必定是心机深沉之人,他看得到事情背后的好处,所以才愿意以公子玉玦换取粮食,重耳必须得尽快除去。
骊姮为重耳送来点心,她对查账一事略懂一二,故伴在了重耳身边帮他查账。账目虽然枯燥无味,可二人陪伴在了彼此身边,却并不觉得有半分苦。之后,账房的架子倒塌,重耳不顾自己的安危挡在了骊姮面前,骊姮半是感动半是愧疚,重耳将骊姮拥在怀中,出言安抚。另一边,方闰来到魏犨家中,以重耳的名义逼迫魏犨的年迈父母交出账册,二老交不出任何账册,方闰直接命人拆了魏犨的房子,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挖出账册。
新田风波暂时告一段落,重耳想要押解杜仲与方闰回京,骊姮也要回骊戎国,二人依依不舍地道别,重耳答应骊姮办完正事之后,他定会到骊戎国看望骊姮。骊姮不愿与重耳分开过长时间,再加上她是骊戎国的贡粮使,她决定与重耳一起走。之后,魏犨与李木前来找重耳,二人愿追随重耳,重耳念及二人家中有年迈父母不愿留下,可二人执意跟着重耳,重耳只好收下二人。
齐姜换上了女装,她幻想着与重耳重新相遇的情景,想给重耳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孰料,她意外地看到了重耳与骊姮同游御花园,二人十分亲密的情景,心中吃醋的她控制不住地落下眼泪。重耳与骊姮两情相悦,重耳想带骊姮去见狐姬,骊姮深知晋国规矩繁琐,她出言拒绝了重耳,认为见狐姬并不急于一时,她不想要重耳落人口实,只希望重耳能够多去驿馆看望她。重耳回宫见狐姬,狐姬教导重耳切勿去争不该争的位置,人的欲望要是多了便会活得不快乐,她只希望重耳能够快乐地度过一生,肩负起他该肩负的责任,重耳记下狐姬教诲,认为狐姬十分深明大义。
鸾翔殿,齐姬得知了重耳入狱一事,心底十分欢喜得意。这时,齐姜怒气冲冲地前来质问齐姬,她知道齐姬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申生的太子之位,但她希望齐姬能够有做人的底线,不要祸及无辜。重耳纯真善良,是绝对不可能会跟申生争夺王位。齐姬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她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她告诉齐姜,她绝对会让申生当上太子,所以她现在必须要为申生扫清一切障碍。同时,她也知道齐姜喜欢重耳,但申生早就喜欢上了齐姜,所以她希望齐姜趁早对重耳死心,申生想要的一切,她都会帮申生夺到,包括齐姜。
狐姬与狐毛来牢中找杜仲方闰,她放下身段,跪地恳求杜仲,希望二人可以说出实情救重耳,可杜仲却不愿说出实情,狐姬只好失落离开。另一边,申生来到殿中见晋国公,他为重耳求情,认为重耳得到万民拥戴必是有他的原因,此事定另有隐情。晋国公十分意外申生对重耳的求情,只让申生先行退下。之后,晋国公跟身边人说起了他对此事的看法,他十分忌讳重耳的万民拥戴,认为申生替重耳求情乃迂腐至极。
重耳与狐突被无罪释放,重耳在牢外见到了齐姜,他与齐姜促膝长谈,称他未来想做的事情是达济天下。听到了重耳的远大抱负,齐姜对重耳的爱慕多增了一分。齐姜问起重耳是否有怨过晋国公与朝中大臣们,重耳摇头否认,称旁人有错,他更有错,日后他更应当反省自己,切勿沾功自喜。二人举起酒杯共饮,重耳不胜酒力醉倒,齐姜看着重耳熟睡的容颜,心中暗暗向重耳表白,只可惜二人的身份注定了二人无法走到一起。
各国公子抵达齐国城门口,楚国太子凭着自己有撼山神力,仗势欺人地要求城门侍卫通行,称此次若不让楚国车队先行,他必不会善罢干休。重耳为避免闹出事端,他主动上前拦住了楚国太子,称楚国太子的英勇神猛应该展现在较场上,而不是在这里,因此他请楚国太子移步,好让他见识到楚国太子的宽广胸襟。楚国太子听出了重耳的话中之意,他虽然让出了路,心中却对重耳无半分好感。
公子会盟较场,楚国太子怒气冲冲前来找齐侯,认为此次定是有人在他食物中下毒,才致使他腹泻不止。楚国太子熊恽不依不饶,齐姜只好出面说话,她主动将会盟大赛推迟一天,以示比赛的公平性。宫中,齐侯正准备追查熊恽一事,齐姜主动揽下此事,称她必会还熊恽一个公道。齐姜来到厨房查线索,重耳特地前来帮助齐姜,他将此事的重心放在了侍从身上,并查出了餐盒上所沾染的药粉。齐姜命驿丞搜查侍从的房间,意外从申生的侍从房间搜出了一盒珠宝以及一瓶药粉,重耳与齐姜重审申生的侍从,二人提起了此事对申生的危害,迫使侍从说出了真话。
夷吾与熊恽二人将油倒在台阶上,想设计绊倒重耳,赢月却意外现在二人视线中。夷吾想阻止赢月踏上台阶,可赢月却不肯听夷言,二人争执之间赢月踏上台阶滑倒,重耳及时出现扶住了赢月,二人倒地,赢月从重耳身上起来,认为重耳是故意非礼她而愤怒离开,重耳右臂受伤,只觉得赢月不知好歹且毫无礼貌。
公子会盟的第三场比赛为射箭。重耳左手受伤,无法拉弓,可他单用石子便能正中靶心,此举引起了在场之人的震惊。比赛共为三箭,申生在第三箭时不慎脱靶,重耳却石子击穿靶心,比赛结果已经显而易见,重耳拔得了第三场比赛的头筹,齐姜与骊姮皆为重耳感到开心,只有申生落寞离开。第四场比赛为举鼎比赛。申生第一个上场,却在第一个鼎面前就败下阵来。夷吾接替申生上场,申生提醒夷吾,他认为这个鼎十分古怪,夷吾不以为然,可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还是举不起眼前的鼎。
齐侯想兑现承诺将玉鼎给重耳,重耳却想以玉鼎换齐侯的一个承诺,他在玉鼎上刻了“睦邻友好,永止刀戈”八个字,希望齐侯能够与众国友好相处。齐侯十分欣赏重耳的见地,大方地应下了重耳的要求。之后,齐姜命婢女为重耳斟酒一杯,假意骗重耳这是毒酒,重耳并不相信,他知道就算全天下人都要他死,齐姜也不会伤害他半分半毫。齐姜借一杯苦涩的酒向重耳表明了心意,希望重耳能够对她的感情有所回应,她愿意等待重耳。
夷吾在晋国公殿中安插了眼线,他得到消息后,迅速将晋国公准备斩杀公族老臣的消息告诉重耳,重耳听后气愤难忍,决定去阻止此事。重耳深夜闯宫劝谏晋国公,希望晋国公能够放弃诛杀,广施仁政。晋国公对重耳深夜闯宫的谏言大为不悦,父子二人不欢而散。看着重耳离开的背影,晋国公盛怒不已,认为重耳必是在宫中安插了眼线才能第一时间赶过来,且他觉得重耳此人心思诡谲,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