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编剧赵冬苓创作,刘海波执导,李幼斌、张丰毅、李小冉等联合主演平反冤假错案的大型电视剧#因法之名#将于1月下旬杀青,昨天在无锡举办媒体见面会。因饰演《亮剑》中“李云龙”而受到观众喜爱的李幼斌,在剧中出演恪尽职守的公安局局长葛大杰,张丰毅饰演检察官邹雄,是葛大杰的好友。在办案过程中,一个立案侦查,一个审查起诉,两个行走在危险边缘的人,配合默契,惺惺相惜。剧中,李小冉一改以往温婉淑女的形象,饰演张丰毅的女儿,检察官邹桐。 电视剧讲述了许志逸的妻子被害,刑侦队副队长仇慕因救拒捕的许志逸殉职,一个错案、两代检察官的故事。

瓢泼大雨突然而至。城郊的省道上,许志逸惊慌地跑,后面的警车已经追了上来,葛大杰通过扩音器让他停下,举起手来。许志逸不时回头张望,灯光照亮了他惊慌的面孔,他一边跑一边叫着: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葛大杰掏出了枪,正准备瞄准他的腿射击,突然看到对面有警车的光亮刺破了雨夜,仇慕带着人也赶到了。葛大杰收起了枪,继续通过扩音器向许志逸喊话,说你逃不掉了,赶快站住。突然,事情的发展让他惊呆了:许志逸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河里。几辆警车赶快停下,灯光在把河水照亮。正是涨水季节,河里河水汹涌,隐约看到正在水中挣扎的许志逸在一沉一浮,眼看着就要沉没下去。从对面开车赶到的仇慕连外衣都没来得及脱,就纵身跳进了河里,葛大杰骂了一句,紧接着和几个警察也跳了下去。市刑警队副大队长仇慕在抓捕杀人嫌疑犯许志逸的过程中,因公牺牲。这让刑警队长葛大杰悲痛万分,作为同时退役进入警局的战友,一直以来相互扶持生死相交。更让葛大杰不能原谅自己的就是在抓捕许志逸中因一时犹豫没有开枪,却让自己的生死兄弟为了救许志逸枉死。时间回到九天前,一个平常的一天,却彻底改变了几个家庭的命运。邹雄之女邹桐,许志逸之子许子蒙,葛大杰之女葛晴,仇慕之子仇曙光,陈谦和之子陈硕这几个上四年级的同班同学,除了许志逸之子子蒙外,其他都来自公检法家庭。许子蒙还沉浸在刚刚当上了班级大队长的喜悦当中,谁知被姥姥接回家的时候就发现母亲柳莎莎被人杀害,犯罪现场惨不忍睹。在市歌舞团担任编导的许志逸赶回家报警后,在了解经过的过程当中,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反应、他的痛苦,总给葛大杰和仇慕留下几分过分夸张的印象。做技侦工作的陈谦和因工作性质经常被妻子讽刺挖苦没出息,最近妻子又因为和许志逸有一些业务方面的联系,对陈谦和的衣着和举止行为都要跟许志逸进行一番比较,这让陈谦和敢怒不敢言。而公安局方面也此案的性质恶劣,受害人在市内的知名度等原因针对该案件开始了细致的寻查。

在寻访的过程当中,发现许志逸夫妇人际关系较为复杂,尤其是许志逸乱搞男女关系让人诟病。而由于早年丧夫晚年又丧女这让许志逸的岳母情急之下在公众面前示威,由于考虑到死者的身份影响很大,局长吕威命令限期破案,葛大杰无奈接下了军令状。在调查过程当中,葛大杰、仇慕发现许志逸的证词漏洞百出,而许志逸的岳母主动来到刑警队,提供了另外的情况,据她说,许志逸和女儿原来感情一直很好,但自从女儿不能上舞台后情绪苦闷,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女儿曾经对她哭诉,说许志逸有了外遇,但到底是谁女儿没说。另外她还提供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事情发生后,许志逸对她很殷勤,还曾经恳求她不要说夫妻不和的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另外老太太也不情愿地提供了另外一个线索:因为许志逸有了外遇,女儿出于报复心理,也曾经和一个公司老板有过往来,不过很快分了手。这件事被许志逸发现了,给夫妻关系又加了一层冰。这件事就发生在女儿出事前几天。子蒙告诉她,在案发的前一天晚上爸妈发生了争吵,以至于子蒙去上学的时候给妈妈再见柳莎莎都没反映。此时的公安方面开始跟踪调查许志逸,而陈谦和也在侦查的过程中发现了两枚重要指纹。果然在重重缜密的调查之下,许志逸只好说自己撒了谎,但人不是他杀的,因为当天案发时间,许志逸正在情人袁立芳家中幽会。但令许志逸没有想到的是,袁立芳矢口否认了和他的关系避而不见。

公安局通过寻查走访调查找到袁立芳取证,袁立芳一口否认那天她和许志逸在一起。警察知道,她未婚,可能不想让这种不正常的关系被别人知道,并没轻易相信。问起她那天的行踪,袁立芳说和她的男朋友郑天在一起,找到郑天,郑天证明了她的说法。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检察院和公安提前开会碰头。此时,许志逸再次去袁立芳下班路上找她寻求提供不在场证明,后被其男友郑天逼走。而公安方面也提出拘留许志逸并对其进行审查,但是检察院邹雄提出了合理怀疑。正在此时,歌舞团保卫处来了两个人,神情严肃地说有事情要报告。原来那天有人发现许志逸关起办公室来在屋里烧东西,报告了保卫处,保卫处一听砸开门冲了进去,发现许志逸正在一个盆里烧他的手稿,于是马上抢了过来。保卫处把抢下来的手稿交给了警察。原来,许志逸在写一部犯罪小说,写出的案情和发生的案情几乎如出一辙:妻子出轨,给丈夫戴了绿帽子,于是丈夫设计了一个强奸杀人的现场害了妻子,而那妻子的名字,就叫柳莎莎。问起许志逸现在哪里,保卫处的人说他看到烧手稿的事情被发现十分惊慌,此刻被控制在保卫处里。葛大杰一听,马上和仇慕带着人全城追捕许志逸,也就是这时如同惊恐知鸟的许志逸跳进了河里,仇慕救了许志逸却牺牲了。检察院的邹雄和葛大杰仇慕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得知消息悲痛万分,也暗暗担心葛大杰。葛大杰把仇曙光接回家中宣布将曙光视为己出,就匆匆投入了工作。然而,却没有过硬的证据指认许志逸。为了仇慕,葛大杰连续审讯许志逸。在一连串的疲劳审讯之下,疲惫和惊恐不堪的许志逸终于承认是自己杀了柳莎莎。

虽然许志逸自首,但是从细节上看,邹雄认为出入太多,于是许志逸改了口供说自己并没有杀人。但最终葛大杰找到了突破口,陈谦和帮了大忙。他找到葛大杰,说他在被子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血痕,经过研究他觉得那象一把沾了血的水果刀留下的。他们急忙找到第一个进入现场的岳母,岳母回忆说她进卧室的时候,被子上是有一把沾了血的水果刀,正是因为看到水果刀上沾着血,她才去掀被子的。葛大杰大为振奋:凶器被留在现场,岳母进去的时候还在,警察去的时候已经消失了。中间只有许志逸进去过,不是他拿走了凶器又是哪个。如果是他拿走了凶器的话,那么就可以肯定他是杀人凶手,否则他为什么要替凶手拿走凶器。当把那张血迹的照片放到许志逸面前的时候,许志逸的心理彻底崩溃,哭着承认是他拿走了凶器丢进了河里。但他说是因为头天晚上他削水果的时候把水果刀带进了卧室里,当进入现场发现那水果刀成为杀人凶器的时候,他害怕警察会怀疑他,自作聪明地把它藏了起来,然后趁没人丢了。可这个说法,连邹雄都觉得是谎话了。警察带着许志逸去河边打捞凶器的时候被围了个人山人海,人人都知道许志逸因为偷情杀死了妻子。许志逸的岳母等在河边,不顾警察的阻拦扑上去许志逸,子蒙不顾姥姥的阻拦也偷偷跑来了,躲在人缝里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他看了一阵就跑了,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抱住一棵树就哭起来。此时,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没想到的是柳莎莎体内的DNA不是许志逸的,陈谦和对DNA的解释过于离奇,再加上很多证据薄弱形成不了证据链,邹雄将案件退卷。但子蒙姥姥来市政府门前哭闹,政法委紧急召开了会议。

案子被移交到检察院,邹雄对案件有许多疑虑。检察官在提审许志逸以后又把案子打了回来,说血衣没找到,证据不充分,许志逸的口供和现场勘查有一些细节对不上。在重新提审许志逸,补充了一些口供以后,案件再次移交给检察院,邹雄坚持缺乏直接证据,迟迟不肯提出起诉。这时候,外面的舆论越来越大,柳莎莎的父母成天到法院门口扯横幅抗议,要求血债血偿,外面也有了流言蜚语,说许志逸是干部家庭出身,上面有人通天。检察院内部发生了争论,大家说检察院重要的职能是打击犯罪,公安部门经过日夜奋战,抓到了犯罪分子,我们不起诉,压力就转移到我们这儿。这个案子,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凿,将来判不判,是法院的事,我们起诉,是履行我们的职责。重重压力之下,市政法委召开了会议,统一协调这个案件。在会上,邹雄和公安局长以及葛大杰发生了激烈争论。但最终没有顶住压力,检察院决定起诉。陈谦和想起采集到的指纹,又跑去许志逸家比对,结果令他大吃一惊。时逢陈妻公司执照被吊销了,数落陈谦和没本事,陈谦和回到书房愤怒的将一份文件锁进了抽屉。一审中许志逸被判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死刑缓刑两年执行。这让庄桂花夫妇备受打击,最终子蒙也被姥姥抢走。许志逸被关进了监狱,葛大杰算是给仇慕一个交代,但邹雄却始终过不去心里的坎儿,仿佛硌着一块石头。时过境迁,当年发生的一切仿佛不存在了。转眼间邹桐等孩子们到了大学,徐子蒙因为父亲是杀人犯的关系没有上大学,却和邹桐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许子蒙为人腼腆胆怯热爱写作,经常把自己写的小说给邹桐看,邹桐将他的小说发表在网络上,得到了大片的好评。而陈谦和带着孩子陈硕来求葛大杰入职,陈硕却并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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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逸母亲再次申诉,邹雄也进行着复查。邹桐因为邹雄不同意她和子蒙的关系,双方关系剑拔弩张。更为了许志逸的案件各执己见,邹桐认为证据薄弱判决草率,邹雄虽然以要学会历史的看待问题,国家法治随着时间在不断进步打发了邹桐。邹桐情绪激动地去和子蒙约会,子蒙敏感地发现了邹桐情绪上的变化,小心地问发生了什么事。单纯的邹桐把父母的态度告诉了子蒙,对他说,你放心,这世上没有任何力量能把咱们分开。子蒙却不象她那样乐观,他沉默了,突然紧紧地抱住邹桐,说我有点担心,有点怕。邹桐问他怕什么,子蒙说过去十年,他都生活在暗无阳光的黑暗里,是邹桐把光亮带给了他。他害怕邹桐再把这光亮带走。邹桐大声说不会的,没人能掌握我们的命运,只有我们自己。子蒙却不象她那样乐观。邹雄虽然严厉的批评了邹桐,但是他心里的石头始终硌着,当他终于找到疑点的时候,邹桐却要和子蒙离家出走。邹雄开车去追邹桐的过程中,不幸发生车祸身亡。可以说邹雄用生命阻止了邹桐和子蒙。邹桐到了医院之后发现父亲已经去世了。葛大杰带着邹桐来见她的母亲,怎想邹桐母亲却说我不要见她,她早就做出选择了,她不要我和她父亲了,这回遂她愿了。邹桐在外面听着哭了,哭着进去扑嗵跪倒在母亲面前,说妈妈原谅我吧。母亲恨恨地看着她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逼死你爸呀。

邹雄的丧事过后,邹桐决定接受父亲临死前的安排,到外地去上学。在临走以前,她联系了子蒙,决定当面把话和子蒙说清楚。两人在曾经无数次约会的老地方见面了。当邹桐到的时候,子蒙已经早早的到了。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邹桐,子蒙的神情也在不断变化。邹桐在离他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下,低着头不看他。子蒙说结束了是吗。邹桐点了点头,说对不起,对不起。子蒙虽然早就预料到了结果但依然不敢相信,他说邹桐你不能这样,你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邹桐推开他说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只能怪命运。子蒙说你对我太残酷了。如果注定要分开,当初你为什么要答应我。你不可以把一个人拉到阳光下,突然又把他推到黑暗里,你把一个人他留在黑暗里怎么办。事到如今,邹桐只能流着泪一再道对不起。邹桐说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以后不要再来往了,好自为之吧。说完回身就跑了。子蒙孤独地站在那里看着她。面对对子蒙不公正的待遇,葛晴为子蒙打抱不平,同时也向子蒙表白了自己的爱情,却被子蒙冷冷的拒绝了。此时,曙光也被葛大杰叫回家乡工作,并提出了葛晴的事。而随着曙光进入警局,陈谦和的老婆又开始埋怨他没有把陈硕送到警局任职。而远在他乡的邹桐虽然惦念着子蒙却也没再与他联系。

邹桐一路读完了研究生,仇曙光当了刑警队长,陈谦和的儿子陈硕也做了律师,葛晴因为早年父亲被绑架受了刺激,没有从事法律工作在图书馆任职,而子蒙成为了著名的网络写手。每个人都有了各自的成长。邹桐研究生毕业后成为了一名省检察院驻狱所检察官,这一天偶遇了当了律师来监狱办公的陈硕。陈硕为了实现人生理想,因为毫无后台,所以为人看起来圆滑世故油嘴滑舌唯利是图。邹桐从陈硕那里得知子蒙在城里搞粉丝见面会,邹桐的心顿时乱了。监狱离城里还有几十公里,最后一班公共汽车已经开走了,见他的欲望突然之间就不可控制,邹桐伸手拦住了一辆农用三轮车,迎着车头烟囱里冒出的扑扑黑烟中匆匆赶往城里。邹桐风尘仆仆赶来,远远地就看到门口挤满了粉丝,大家在翘首以盼,焦急地说时间早过了为什么守夜人还没来。邹桐远远的望着。他比过去更漂亮更高冷,对粉丝热情的尖叫充耳不闻。邹桐愣愣地看着他。子蒙似乎是看到了她,似乎又没看到,面无表情地过去。邹桐看着他,心却越来越往下掉。在寒风中她突然掉了泪,她没进去,转过身叫了辆出租回去了。邹桐在回去的车上痛哭失声,而子蒙也是追悔莫及。由于邹母得了冠心病需要人照顾,邹桐调回了省检察院申诉处。而葛晴也跟邹桐说出了不爱曙光的心里话。

陈硕无意中接了子蒙奶奶庄桂花的申诉案,陈硕想用这件事情与现在成为大作家的许子蒙套套近乎,但子蒙并不领情。接风宴上,陈硕八面玲珑让大家印象深刻。老同学见面,总少不了寒喧。陈硕是东道主,再说不久前还见过,自然两人说话最多。陈硕对上次自己的不礼貌道歉,邹桐问他代理那个女犯的案子怎么样了,陈硕有些尴尬,说还好。有同学小声告诉邹桐,陈硕被那个当事人骗了,拿着女犯提供的虚假证据去为他的当事人辩护,差点儿出了事。邹桐正和几个女生说着悄悄话,突然发现房间里静了下来,抬头看到好几双眼睛看着她。邹桐知道发生了什么,该来的,总会来的。她慢慢转身,看到许子蒙进来了,站在门口,目光盯着她。邹桐镇静地站起来,向他伸出手去,说许子蒙你好。谈笑继续,但气氛不一样了。邹桐突然觉得气闷,走出酒店透气,一会儿一个人影也走出来,邹桐有些紧张,却仍然站在那里,看着他一步步走近。两人沉默地对面站着,子蒙问结束了,对吗。邹桐点头。子蒙又问,这回不是因为你家里,是你自己,对吧。邹桐又点头,艰难地说仍然希望我们是朋友。子蒙脸上浮出微笑,示意热闹的房间:你到底和他们站到一起去了。说完就走向了他的汽车。邹桐在后面看着,没解释,也没说话。这让他彻底认识到他与邹桐再无可能。

子蒙走后,葛晴埋怨世界对他太不公平,对子蒙如今得到的成就更是赞叹不已。邹桐回家看到子蒙的网文,决定不再与其纠缠并留下了一句深刻影响了子蒙的留言。这个时候陈硕正在主任办公室里,申请对庄桂花的案子做法律援助。主任说你咋想的,想代理这案子。陈硕说她是我同学的母亲。主任笑着说别和我说你是因为同情哦。陈硕说我就是因为同情。主任哈哈一笑,说你也有同情心。陈硕瞪他一眼没说话。主任说你愿意接可以,但不能法律援助。你觉得你背了这个处分,今年的创收任务还能完成吗。陈硕一咬牙说那就风险代理,等她儿子的案子反过来,从国家赔偿里按比例收。主任说你真觉得可以反过来吗。不要风险,代理费十万,她交得起就打,交不起找别家。陈硕接了庄桂花的案子,要价二十万,庄桂花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这令陈硕惊喜万分。因为邹桐在申诉处的缘故,陈硕自认为一定可以得到方便。陈硕来找庄桂花拿钱,庄桂花说要把房子抵了。一句话把陈硕吓了一跳,说你抵了房子将来如何赎回来。庄桂花说您不说如果翻过来有国家赔偿吗。陈硕一听这老太太这是要搏命了,急忙说奶奶这事不行,律师不能保证输赢,要不您还是--庄桂花拉住他恳切地说孩子你是子蒙的同学,我把你当自己的孙子吧。我就是为这事活着的,如果翻不过来,我也没几天好活了,住在家里和住在桥洞子底下没啥区别,你就收下吧,翻不过来我也不怨你。陈硕让会议只收了她十万,送她走的时候,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在慢慢陷进去。

曙光特地来看葛大杰夫妇,夫妇俩一直把曙光视如己出,还告诉葛大杰夫妇他已经买了一套房子,首付都已经付清了。葛大杰提出剩余的钱他们给承担,希望房本上能写下葛晴的名字,两人快点把婚事给办了。葛晴谎称不舒服就回房间了,佩琴解释葛晴身体不好,也希望曙光以后能多照顾葛晴,曙光安慰佩琴不要太担心,他去找葛晴谈谈。随后,曙光跑来找葛晴,猜到葛晴对自己没有感情,而他和葛晴都是一样的心态。葛晴希望曙光能去和父母说明白,可是由于葛大杰一直对曙光很好,曙光实在开不了口,也希望葛晴能去说清楚,葛晴害怕葛大杰的脾气不敢开口。最终曙光决定以后少回来,让葛大杰夫妇自己看明白,葛晴同意。桂花再次来找陈硕,陈硕打算把案子推给老丁,不忍心在接管庄桂花的案子,庄桂花如实说出自己得了癌症,本来一直不想说出来是不愿意被同情,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命不长了,不愿意再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庄桂花希望能郑重拜托给陈硕。庄桂花拿出保险单和房本,再次提出让陈硕和她一起跑跑贷款,把所有费用都算给陈硕。陈硕劝说庄桂花按着保险先去治病,庄桂花坚持不肯去住院,陈硕心生一计,让庄桂花去找邹桐把病情告诉邹桐。庄桂花在检察院外面等着邹桐,邹桐看到后挺心疼就带着庄桂花进来看看材料递交的结果。庄桂花拜托邹桐亲自看看材料,邹桐正在为难时候陈硕来到,邹桐把陈硕叫到一边,再次强调自己不能接这个案子,并且把接访人员电话给陈硕,让他自己联系,以后也不要再来找她了。邹桐向庄桂花客气了几句就打算上楼去,庄桂花在陈硕的受意下说出自己得了癌症,希望邹桐能看在她命不长的份上帮忙看看案子。邹桐劝说庄桂花去医院,并且告诉庄桂花许志逸等于就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了,必须健康等着许志逸出来。庄桂花要求邹桐亲自看看这个材料,她就去医院治病,邹桐答应后陈硕把庄桂花送去了医院。

子蒙虽然拒绝了陈硕,但还是去医院偷偷看望奶奶,并补交了全部费用,还叮嘱要用最好的药。而陈硕为了避开此事,把这个案子交给事务所的丁律师,没想到丁律师却按照之前陈硕所设想的二十万代理费帮着庄桂花抵押了房屋。陈硕得知后一脸愤怒,只留下老丁却莫名其妙的说,这部都是你定的嘛。庄桂花从来没有停止过申诉,但是随着这一次申诉不成,邹桐告诉庄桂花此案不具备重新立案的条件。但庄桂花依然坚持自己的儿子是无罪的,是被冤枉的。邹桐的内心对这案件本就充满疑虑,奶奶的坚持更让邹桐无法释怀。而这时,陈硕找到袁立芳生前所住的小区,他挨家挨户的走访,逢人就问,但是没人说得清当时的情况。庄桂花的身体状况和家庭状况让陈硕觉得良心不安,良心发现的陈硕毅然决然的将庄桂花的代理费减到了五万。当陈硕想起要赶到监狱去与当年的当事人会面的时候,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许志逸却拒绝了申诉。邹桐晚上送了母亲入寝,走进父亲的书房,小时候的一个片断突然跳了出来:哪天晚上,葛大杰来找父亲,两人关上门对许志逸案发生了争执,她躲在外面听。父亲的许多话回忆了起来:当时,父亲也觉得这案子有疑点的。终于,邹桐发现了爸爸之前的日记,也看到了他父亲对这个案子的疑虑。

陈谦和得知陈硕代理了许志逸的申诉,坚决不同意。陈硕惊讶于一向比较平和软如的陈谦和如此愤怒,这让陈硕更加觉得此案大有作为。邹桐在检察院碰见了刘成,刘成个子矮矮的、穿着简单而干净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方便袋,里面装着矿泉水和一些简单的食品。他一般一来就是一天,和另外的申诉者不同,他不吵,也不闹,每天一上班就来了,安静地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帮着打扫一下卫生和维持一下秩序,或者就只坐着,用孩子一样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这些各有诉求的人。他在这儿申诉已经好几年了,现在已经变成了申诉大厅的常客,一天不来好像还少点什么似的。后来邹桐了解到他在申诉一个强奸案。四十年前,他还是个环卫工人,回农村老家的路上,被人抓住说他强奸,被判了两年。邹桐一听简直要晕倒了:四十年前,七十年代初,文革还没结束呢。难不成他一直关着。王静说哪里,那个时候,公检法被砸烂,谁判的他都不知道,据他自己说,糊里糊涂被抓进去,关了一年多,又糊里糊涂被放了出来,从那以后一直在申诉。原来在信访那边,最近因为他的案子涉及到判决,经人指点到检察院来了。就为这一年,搭上了四十年。邹桐直觉告诉她触碰这个案件的后果不堪设想,而陈硕的一番话又让她犹豫不决。葛大杰想让曙光和葛晴完婚,并说出了葛晴为什么如此缺乏安全感是因为自己被绑架过,但曙光和葛晴两厢无意。葛大杰敏感的觉察出葛晴的心理变化,让她收心嫁给仇曙光,葛晴表面答应内心却自有主意。葛晴向子蒙表白,依然被了拒绝。而在父亲的逼迫下,一向软弱的葛晴表示死都要嫁给子蒙,这让葛大杰暴怒。

葛大杰去找子蒙谈判,却遭到子蒙的奚落和嘲笑。邹桐得知后,去看望葛晴。邹桐认为现在的子蒙心里充满了黑暗,但葛晴表示那是因为世界的不公平,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会相互温暖对方。邹桐遗憾地告诉葛妻她没能劝动葛晴。她劝说葛大杰夫妇不要逼葛晴,人生的路总是自己走的,就算犯错误也是自己要犯下的。而且依她对子蒙的了解,她觉得子蒙不会伤害葛晴。但葛大杰哪里听得进这个。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子蒙为了报复他而策划的一场阴谋,他必须坚决阻止。葛妻恳求邹桐能不能找许子蒙谈谈,让他放过葛晴。邹桐很为难。尽管在感情上和子蒙划清了界限,但在心里,总觉得和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所以不想和他有过分密切的接触。但看着葛妻无助的目光,她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她给子蒙打电话。子蒙看到她的号码很意外,犹豫一阵还是接起了电话。邹桐困难地说我想和你谈谈。子蒙问谈什么,邹桐说谈谈不行吗。老地方见行吗。子蒙说我不出门,要见你到我小区来。邹桐答应了。虽然子蒙说了一番话让她无言以对,但是子蒙的内心非常的痛苦。陈硕终于找到了袁立芳的丈夫郑天,被郑天赶了出去,却机智的利用小区拆迁,为小区居民做起了法律咨询服务。正在此时,陈硕接到医院的电话,庄桂花化疗反应激烈,需要陪护。陈硕打电话向邹桐求助,邹桐无奈之中也感受到了陈硕油嘴滑舌之下那颗真诚的心。邹桐去医院探望子蒙奶奶,被窗外的子蒙看见。

子蒙奶奶病危,陈硕接到邹桐电话立刻赶了过来。是夜,邹桐陪护着庄桂花,子蒙在病房外听到奶奶说起以前幸福的时光,让子蒙认定父亲是凶手的事实产生了动摇。邹桐终于下定决心审阅许案的原始案卷,与此同时子蒙前去看望许志逸却在最后一刻退却了。葛大杰因为工作熬了三天三夜并为葛晴着急上火,病倒了。葛大杰检查出来,邹桐佯装高兴地上去,撒娇地说葛叔叔我只知道我们女生才装病,没想到葛叔叔也会装病呢。葛大杰苦笑,说不是装病,是真病了。我这颗心脏跳了五十年,要闹罢工了。邹桐说叔叔您能活一百岁。但是葛大杰看到了葛晴,脸色沉了下来。父女两人言有不合,葛大杰一怒之下赶走葛晴。邹桐载着老两口回家,路上对葛大杰说叔叔葛晴的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您还是答应他们吧。葛大杰坚决地说绝不。他早就看清楚了,这个许子蒙从来没爱过葛晴,他之所以勾引葛晴,就是为了报复他。邹桐说叔叔也许您想多了。她对许子蒙有更多的了解。他虽然性格偏狭,但本性并不坏。她觉得他不会答应葛晴,就算以后答应了,可能有报复的心理在其中,但很可能,是对葛大杰激烈反对的反弹,没准葛大杰同意了他们的事情,子蒙却会拒绝葛晴呢。葛大杰说他绝不会在许子蒙的要挟面前低头,想拿他女儿武器逼他,没门儿。葛妻说你真放心女儿跟上那个人吗。葛大杰说女大不中留,路都是她自己选的,如果她真要嫁给许子蒙,他葛大杰就再也没这个女儿了,他是永远不会原谅她的。回到家后,葛大杰拿出许志逸写给他的信,信上明确表示认罪伏法,感谢政府照顾他的儿子云云,但邹桐依然觉得疑点重重。

邹桐看了许志逸的信,于是找到申诉处的老办案人王守一咨询。说希望他能和自己一起看看。邹桐说她仔细看许志逸的口供,时而承认,时而翻供,这且不论,在他开始承认杀人以后,开始的口供总和现场勘查情况相去甚远,以后慢慢靠拢,给她一种被审讯人员引导着走的感觉。王守一说可以理解。过去我们传统的办案方式,是先找怀疑对象,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以后就拘留审讯,得到口供然后去进一步找证据,按照口供找到证据,这案子就算做实了。许志逸这案子,不是按照他的口供找到凶器了吗。那就可以说明,办案过程有瑕疵,但结论没问题,不属于我们要复查的范畴。邹桐说可是对凶器的事情许志逸有他自己的解释。王守一一笑说哪里会有这种事情。自己没做案,却把凶器偷出去扔掉。邹桐便把她记忆中的许志逸说了,说她总觉得他那种性格的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王守一听了没说话,却把案卷接收了下来。子蒙粉丝见面会影响了交通,葛大杰意外的发现了葛晴的身影,但是葛晴不为所动。看见葛大杰轻蔑的态度,子蒙心理产生了逆反,向葛晴求婚,葛晴欣喜若狂。陈谦和对DNA的事情三缄其口遮遮掩掩还让陈硕不要查了,陈硕没办法找到陈谦和的徒弟小丁,但是小丁更是一言不发。陈谦和不知陈硕到底为什么追着这个案子不放,陈硕当初确实是为了名利而今却是为了正义感,陈谦和没办法只好说让他不要后悔。子蒙本打算和葛晴摊牌,当初求婚是一时冲动,没成想却接到了仇曙光的电话,这让子蒙自尊受到很大伤害。

子蒙接到曙光电话后怒火冲天,立刻跟葛晴说,让葛晴回家拿户口本马上结婚。子蒙对葛晴说,如果她真的爱他,那么他们就马上结婚,葛晴当然一口同意。但葛晴为难地表示,因为父母的反对,她可能会净身出户,子蒙说没关系,他只要她这个人就行了。葛晴把这当成子蒙爱她的标志。葛晴说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有没有正式的婚礼我不在乎,子蒙却说不,他要举办最盛大的婚礼,葛晴当然想不到,子蒙只是为了向葛大杰示威。葛晴为了和子蒙结婚和葛大杰又大吵一架,葛大杰吩咐老伴把户口本给葛晴。葛妻哭着说不行啊,我们不能看着她往死路上奔。葛大杰大吼一声:叫你给她。葛妻把户口本交给葛晴,葛大杰看着她说葛晴你想好了。今天你接过这个户口本,迈出这个家门,这辈子就别再想回来了。葛晴犹豫一下,到底还是伸手把户口本接过去,放进包里,然后起身给父母鞠了一个深躬,说爸,妈,对不起了。我太爱他了,得不到他,我会死。我走了。说完就走了。葛大杰震怒之下让葛晴不要再回这个家就当她死了。此时,邹桐因为调查许案遭到母亲的误解,邹桐的妈妈以为她放不下子蒙。但邹桐拿出父亲的日记告诉母亲,父亲过不去的坎儿自己也过不去。而通过邹桐的不懈努力,邹桐和王守一终于将许案申诉成功,正式立案复查。

在调查过程中,王守一找到了陈谦和关于指纹的一段措辞不符合一惯的表述逻辑。而此时陈硕也找到了这个漏洞,但陈谦和说死也不让他接这个案子,陈硕不明就里便不为所动。邹桐和王守一来找陈谦和核查,被陈谦和装傻打发了。邹桐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又有点怀疑就在回程路上向王守一请教。陈谦和因多年的压抑和自责,突发胃出血。陈硕照顾好父亲毅然的投入到了许案的调查当中。陈硕离开医院的时候充满了战斗的豪情。没错,他孤身一人,他的父亲没出息。但他一定要用许案来证明自己。他又苦苦寻找着突破口。指纹的事情,看样子父亲不会帮他。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证明许志逸没有作案时间,还是要从袁立芳的证言入手。他看许志逸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说当时他和袁立芳在一起,袁立芳的男朋友突然闯进来,他不得己抱着衣服从后窗逃了,陈硕想大白天一个半裸的男人从别人家窗户里逃出来,一定会有人看见,决定去找一找目击证人。万一有人看到过许志逸,这不证明袁立芳做了伪证吗。他驱车来到袁立芳过去住的小区,面前出现的是一片新小区,过去的小区已经荡然无存。他问了几个人,都是新搬来的,问起过去的事情茫然无知。陈硕骂了一句,还是去了社区办公室,决定从人海中找到过去的老住户。
子蒙正在因为一时的冲动结婚不知所措时,曙光前来祝贺,但是子蒙却误会了曙光的好意,以为曙光是来向他宣战的。随后,子蒙示威的带着葛晴预定了一个六十万的豪华婚礼。葛晴想让妈妈参加婚礼,葛妻觉得既然女儿那么决绝,就应该去祝福一下女儿,怎奈葛大杰坚决不同意。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葛大杰偷偷的把积蓄都给了葛妻以希望她转给女儿。葛妻知道葛大杰的固执,虽然放不下心疼的女儿,但是断然不会同意她去参加婚礼,无奈之下葛妻求邹妻代为参加。这时的陈硕为了找到当年看见许志逸从袁立芳家逃走的目击证人四处奔波,但是寻访多人也没有找到目击者,邹桐对陈硕的好感日增,并表示日后业余时间会帮陈硕一起查找。子蒙和葛晴终于举行了婚礼。这是一场盛大而冷清的婚礼,除了租来的司机和司仪以及酒店工作人员,几乎没有亲友出席。但对葛晴来说无所谓,有子蒙挽着她就够了。曙光带着葛晴,将她的手交给子蒙。婚礼的过程中邹桐始终逃避着子蒙的眼神,而葛大杰悄悄的在2楼静静的参加了这场婚礼。他闭上眼睛,仿佛自己心里的场景出现:他挽着女儿的手,曙光俊朗的站在新郎的位置上。他将女儿的手交给曙光,所有人都幸福的笑着,但是睁开眼后的情景,不犹得让葛大杰备受打击,他放下了狠话,只好让邹桐日后多照顾葛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