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启长公主容乐从昏迷中醒来,记忆全失,种种迹象令她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为结盟北临,容乐奉命嫁给北临王子无忧,却被无忧拒婚。容乐化名茶楼掌柜漫夭,秘密寻找秦家遗落的治世奇书,和无忧不打不相识。不知其真实身份的无忧对漫夭心生爱慕。当找到奇书之时,王兄容齐却要容乐嫁给北临大将军傅筹。容乐与傅筹达成假结婚协议,无忧此时发现漫夭就是容乐。痛苦中决心掌握自己命运的漫夭,却发现傅筹原来是无忧的亲兄弟,而她自己则是秦家遗于世的女儿秦漫。容乐他们意识到,身处乱世,他们连自己和亲人的幸福也护佑不了。最终容乐、无忧和傅筹跳出小我,放下恩怨,在容齐的舍身相助下,粉碎奸佞的阴谋,安定了朝局,他们也各自走向新的人生。

夜幕下,一名黑衣少女被追击,虽然接连击溃数人,但还是被突然出现的天仇门门主林申掐住脖颈,晕了过去。少女醒来,发现自己身在西启皇宫,见到的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是西启容乐公主,因头部受伤失去了记忆。西启之主容齐对容乐温柔和善,作为皇兄答应要帮容乐恢复记忆。然而,看着自己掌心上的茧,容乐对自己的身份实则存疑。侍女泠月告诉容乐,她是因为不想和亲才逃出宫的。几日后,容齐带容乐去茶室,说那是容乐以前最喜欢的地方。容乐熟练地泡起了茶,容齐则抚琴弹奏,琴声中气氛温馨安宁。

尽管西启一再强调容乐公主是启皇最疼爱之人,但此时黎王无忧竟卧于床榻之上,被无郁带人抬到殿上,无礼至极。无忧当朝拒婚,嘲讽临皇拿婚约做交易,把两邦命运寄托于女人裙带,容乐却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地将无忧驳斥一番,并突然提出半年之约,若到时候无忧心意不改,就转嫁他人。无忧并无兴趣,临皇却果断答应下来。下朝后,临皇找到无忧,希望无忧能放下对自己的怨恨和成见,无忧却冰冷地说北临的继承人是太子,让临皇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容乐再次乔装偷溜出府,女扮男装来到了行乐之所香魂楼,见到名动京城的沉鱼姑娘,却说要跟沉鱼做一桩交易,说有办法帮沉鱼离开这座背后是太子势力的花楼,以此交换沉鱼作为秦永案后人的秘密。此时,喜欢游戏人间的无郁硬要拉着无忧来看自己的心上人沉鱼,容乐便教沉鱼在跳舞时故意触碰无忧,无忧震怒。容乐现身为沉鱼解围,无忧一眼认出这个男装之人是茶楼的少东家漫夭,对漫夭一再故意出现在自己面前心生怀疑。漫夭拿出了赵大人留下的雀纸,说要以此物交换沉鱼性命,无忧却突然提出,只有漫夭肯用她自己的手交换,才肯饶沉鱼性命。两人试探对峙,就在漫夭欲挥剑砍手之时,无忧终是出手阻止。

此时恰逢云贵妃忌日,临皇到思云陵追思故人,却发现太子正在此地故作姿态祭拜云贵妃,只得暂且原谅太子。临皇走入陵中,却听到无忧在云贵妃冰棺旁发誓,说自己绝不会像母亲一样隐忍求全,只想恣意而活。父子二人因当年往事再次争执,临皇辩解自己当年是被苻鸳下药才害了云贵妃,无忧却指出若不是临皇贪恋权势,就不会招惹苻鸳,害云贵妃一生痛苦。无忧心中烦闷,却不知不觉来到拢月楼。漫夭为无忧煮茶,劝解他应当放宽心境,两人品茶对弈,不自觉中感到心意相通。此时突然再次出现一群极其训练有素的杀手行刺,混乱之中,无忧触碰到了漫夭,惊讶地发现自己没有产生任何痛苦的反应。无忧困扰不安,转身离去。

清晨漫夭醒来,听到救自己的人抚琴,漫夭听出琴声清扬中的沧桑之意,令傅筹对她心生好奇,两人匆匆别过。无忧沐浴时仍不自觉回想起与漫夭的亲密接触。无郁为了测试无忧,无忧仍不可避免地想起幼时亲眼所见母妃被父皇残忍杀害的画面。老师孙继周意图让女儿孙雅璃与无忧多多接触,无郁替无忧推搪。傅筹班师回朝,临皇嘉奖傅筹平定南境有功,顺势提出要将南境三州交给黎王管理,这一决定令太子顿感不安。太子授意余文杰从拢月楼抓走了漫夭、拢月和沉鱼等人,想把黎王遇刺一事嫁祸给拢月楼的人。漫夭等人被关押到北临的大牢内,余文杰和太子逼迫她们认罪画押,太子还意图非礼漫夭。无忧终于赶到出手,救出了漫夭并警告太子。

容齐虽重病呕血,却仍关怀远在北临的容乐。公主府内,容乐察觉到泠月和莲心恐怕有问题,嘱咐萧煞严加查看。皇后想着撮合容乐和无郁,临皇指责无忧与民女漫夭纠缠不清,逼迫无忧必须在与西启公主约定的半年内找到《山河志》,如此才肯答应他重启赡民变法、自主婚事。无郁偷拿了无忧府中所藏的“十里香”酒,试图借助“十里香”套漫夭的话,好在无忧及时赶到带走了漫夭。酒醒的漫夭发现自己被无忧带到了河中心的竹筏之上,两人泛舟河上,静谧美景终让漫夭暂时放下防备。夜晚时分,无忧看见岸边一众官兵在打捞河中浮尸,认出其中一具尸体是卖官案所涉的另一重要人物马侍郎,漫夭则感慨乱世争斗,无忧坚定说自己绝不会让漫夭受到伤害,两人共骑一匹马奔驰而去。

无忧带着漫夭回到了黎王府,还借故把她留在府上,千方百计不让她走。无郁带着马侍郎的尸体来黎王府,希望他能主持公道,无忧因当年秦永一案朝中官员的腐朽不作为而失望灰心,不愿理。无郁气冲冲跑到东宫兴师问罪,却被太子派人制住。漫夭借棋作比,点明无忧应从眼前此案出发,不负坚持,方能彻底改变时局。无忧决定在多年后重上朝堂。傅筹献计说无忧可按军法行事,立下军令状,以七日为期查清沉船卖官两案,否则按军法论处。一直被留在王府的漫夭对无忧的态度有所松动,明白无忧虽外表冷淡,但实则至情至性。无忧府中突然运进了大量的宫廷密档,漫夭与萧煞到屋顶上夜探,听到线索。无忧发现有人在屋顶偷听,好在两人及时返回房中。无忧心生疑虑,故意来找漫夭,借送安神香之名看望她,却似乎什么也没发现。

漫夭得知之前救自己的这位公子竟是卫国大将军傅筹,但傅筹却故意说错两人相遇的地点,漫夭有疑,但仍替傅筹遮掩。容乐让拢月去调查一下傅筹,并让萧煞跟她去追无忧。余文杰先找到了李志远,幸好无忧及时赶到。李志远趁乱逃走,蒙面的容乐拦住他追问《山河志》的下落,得知可能藏在秦家的密室里,说罢他被突然射死,无忧也中毒箭昏了过去。容乐为无忧吸掉了伤口处的箭毒,无忧在模糊中看不清她的脸。容乐把消息写信告知了容齐,同时表示对无忧的欣赏,容齐似有不悦。萧煞当场捉拿了私会男人的莲心,还搜出了莲心暗藏针灸之物,并在手上留下了打开密箱锁的痕迹,莲心百口莫辩。容乐心中不忍同意让莲心跟那个男人一起离开北临。秦家旧宅,即如今的余家坞堡,余尚书五十大寿这日,沉鱼带着漫夭应邀前去献艺,漫夭借口偷进宅院深处,却不料被机关困住。

无忧在余世海的寿宴上将从当票追踪来的卖官案名册打开在众人面前,余文杰欲以漫夭的性命相要挟,好在冷炎在傅筹侍卫项影的相助下,及时救出了漫夭,才没有让余氏父子的奸计得逞。容乐和拢月夜闯余家堡,引起无忧和无郁的关注,两人在逃脱之时遗落了一个钩子,无忧怀疑西启的人也是冲着《山河志》而来。为了再次探查坞堡地形,漫夭此时借口送茶叶来此地找无忧,带漫夭游览此院试探漫夭。无忧暗示漫夭,不会在意她的身份,但漫夭却始终因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不敢承认应允。

太子对傅筹极尽拉拢,傅筹对必须与太子虚与委蛇而感到厌烦,于是来到拢月楼,漫夭开解傅筹心境。无忧到拢月楼找漫夭,得知傅筹在心生不满,恰巧遇到了孙雅璃,便故意邀请雅璃一起闯入,并委婉警傅筹不要对漫夭动心思,提醒漫夭离傅筹远一点。无忧和无郁怀疑容乐和漫夭或许是同一个人,强行把泠月假扮的容乐带去了拢月楼,并差点借机就把假容乐的面具摘下,泠月却伪装表现得十分镇定,打消了他们的怀疑。容乐得知容齐要亲自来北临看她,欣喜不已。临皇担忧和亲之时迟迟未定,影响两地结盟,去劝无忧答应和亲,无忧仍然毫不妥协。容齐来到北临,两邦订盟。

狩猎当天,容齐见到了无忧,夸赞他是皇妹容乐的良配,无忧却讥讽容齐爱妹之心是假。容齐与傅筹眼神交锋,似有交易。拢月收到了紧急命令,得知有人要行刺容齐,容乐担忧只身一身潜入狩猎场。无忧看到自己的鹰枭枭在空中盘旋,知有西启细作入了他所设圈套,便策马追去。无忧循着鹰找到了漫夭,并挡住了傅筹等人。无忧向漫夭倾诉自己的真心,表示不在乎她是西启细作的身份,两人紧紧相拥。容齐提出他可以帮容乐解除婚约,容乐许诺定会找到《山河志》,再跟容齐回家。

一场聚集了北临王侯公子的宴会上,假容乐公主现身,漫夭发现自己不认识这个与自己极其相像的替身。临皇让假公主自行选择夫婿,傅筹起身求亲,临皇大喜赐婚,漫夭惊讶万分。临皇独自召见了无忧,临皇答允无忧重启变法。容乐回到公主府后,偷听到容齐和傅筹密谈,得知两人几年前便有勾结,容乐指责容齐欺骗利用自己,容齐翻脸,怒斥她与无忧纠缠不休,会给西启带来危机。容乐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容齐筹划好的,自己只是一颗棋子而已,伤心离去。

拢月找到了容乐,无忧来到拢月楼找漫夭,漫夭在他怀里痛哭起来。黎王府的漫音阁内,无忧对漫夭倾诉真情,漫夭被无忧的雄心壮志和深情蜜意所感动,两人相拥而眠。漫夭将《山河志》放在了似在熟睡的无忧枕下。漫夭醒来后,却无意间听见门外的无郁对无忧说,无忧早已发现漫夭似乎有《山河志》的线索,此前种种都是刻意引诱,并让她陷入情网,最终心甘情愿献上《山河志》。漫夭听罢愤怒现身,无忧承认寻找《山河志》确是他的计划,但自己把她比看得《山河志》更重要,漫夭不再相信,伤心离去。

领舞女子称自己是来自天香楼的舞女痕香,太子被其迷住,而戴着面具的容乐却发现这痕香就是大殿上替她选夫的替身。宴席上的酒香令无忧脸色遽变,太子却借这据说失传已久的“十里香”酒,重提秦永献酒导致被满门抄斩的旧案,无忧深受刺激,悲愤离去。傅筹对容乐表示自己已应诺替她打发走了无忧,希望容乐也能回报自己。回到公主府,容乐发现府中原来她熟悉的人已全数被换掉,容齐要求容乐把《山河志》交出来,容乐骗容齐说必须以拢月沉鱼等人的安全做交换。

容齐更命人当场杀死了暴露众人行踪的小唯,用沉鱼泠月的性命逼迫容乐必须嫁给傅筹,容乐悲愤答应。婚礼将至,无忧突然意识到漫夭其实就是容乐。将军府内,无忧现身闯入,想要当场摘下新娘的面纱。傅筹制止无忧,两人出手交锋。此时容乐竟亲手扯下了面纱,让无忧死心。无忧出动自己隐藏的势力修罗七煞,最终强行带走容乐。临皇得知震怒,却不料无忧竟带着容乐反困在思云陵中,令所有人不敢入陵打扰。容乐说两人既然从未真正真心相待,又何必勉强再在一起。见容乐心意已决,绝望的无忧只有请求容乐在陵内陪他最后三天。

三日之后,无忧最后一次向容乐许诺,今后宁负天下也绝不负你,但容乐仍是含泪离开。无忧死心,打开了陵中机关。苦苦在陵外等待三日的众人,看到陵中走出的容乐仪容不整,更是一片哗然。临皇看见容乐果然就是漫夭,极为震怒,甩了容乐一记耳光,并怀疑她另有目的,要处置容乐。傅筹替容乐求情,无忧也从陵中出来,主动承担罪责,又决然回到陵中,临皇无奈作罢。傅筹带容乐回将军府,欲完成合卺之礼,容乐直言她跟傅筹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夫妻。傅筹对容乐吐露自己的真心,表示之前的事情他不再追究,希望容乐能记住自己将军夫人的身份,并许诺容乐,若一年之后容乐对他还是这般心硬,自己便同意与她和离,放她自由。

将军府内,傅筹耐心地向泠月询问起容乐的喜好,赢得泠月好感。东宫内,太子妃得知太子要给痕香办寿宴,气的摔碎了傅筹送来的礼物,太子再次斥责太子妃。傅筹又是抚琴又是搜罗了各地好茶想讨容乐欢心,这时项影来报太子要为新纳的香夫人办寿辰,容乐怀疑痕香身份目的,主动提出愿意陪傅筹一同前往,傅筹喜悦不已。泠月照例端来惯常喝的药,说容齐仍在派人送药,容乐怀疑这药可能并不是治她头痛的药。容乐带着药渣去找沉鱼,请她找人查一查,她怀疑自己可能并非是什么西启公主。临皇赏赐将军府青州贡品金丝枣,看到此物容乐便想起了无忧,神色惆怅。

沉鱼查了药渣,但是药并无什么问题。容乐疑心傅筹与痕香私下勾结,便让沉鱼再去调查痕香。痕香寿宴之事惊扰了临皇,皇帝为此呵斥了太子,太子不以为意。昭芸特意带着金丝枣来向容乐道谢,还让容乐教她写字,场面很是欢乐,傅筹见此不忍打扰。傅筹收到启皇的信件,信上问起容乐的近况和《山河志》的消息。傅筹命项影亲自前去南境调查无忧境况。青州府邸内,无忧整日只与自己下棋,无郁劝他应当振作起来。项影到青州后,催促青州士族领袖郑英对付无忧,预备煽动叛乱。无忧收到临皇密信,嘱咐他详查历年南境叛乱不断的原因。痕香和傅筹私下会面,提醒傅筹不要忘了自己的目的。沉鱼查到的只是痕香放出的假消息,说痕香来自西启,身份未明。

无忧平定青州有功,孙继周劝他应当回京争夺储君之位,无忧借口说自己只想留在青州,试探孙继周和孙氏一族的真心。无忧点破雅璃是假意相伴,雅璃请求无忧带自己回到京城。太子妃找到皇后,控诉太子的诸多荒唐举止,临皇恰好听到,震怒无比。将军府内,容乐、昭芸和泠月开心地放着烟花,傅筹甚感欣慰。容乐三人欢快地包着饺子,嬉戏玩闹,傅筹来找容乐,容乐只得邀请他一同用膳,夜色下傅筹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安宁。傅筹将自己与西启的信件全数烧尽,为了容乐决心与西启断绝往来。同时,容齐在西启似乎病症更重,太后趁容齐昏睡时竟突然想把他掐死,但又不忍,放下一瓶药后离去,身后容齐睁开眼睛。

喝醉的傅筹紧拽着容乐不肯松手,容乐无意间发现傅筹的肩上有着可怕的伤痕,听到傅筹梦中叫母亲,容乐心生同情。青州府邸出现天仇门杀手刺杀无忧,被无相子带着修罗七煞斩杀。宗政玄明亲自去青州请无忧回去,无忧答允,当着众人的面,无忧故意表现的同雅璃十分亲密。无忧让无相子留下来继续查访孙氏在南境的动作,自己带着冷炎先行回京调查太子。傅筹质问痕香太子刺杀无忧一事,痕香反问起傅筹对容乐的感情是否影响了他的判断,惹得傅筹愤怒离去。痕香忆起两人并肩作战的往事,悲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