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岸分隔的数十年造成多少遗憾,一道海峡深深埋葬了多少真情,时代造成的悲剧,让江中鹤在婶婆临终前踏上寻亲之旅,也让他在台湾遇上一生的挚爱,然而,婶婆与叔公五十年的离别与相思,让中鹤面对真爱却不敢追寻,人们心底最深的秘密与矛盾,就在剧情里逐一展开。但是什么都挡不住两岸的人心求统一,血永远浓于水
大连,陆依依开心的在服装秀兼丽致纺织新品发表会后台催促模特儿上台,这是她和丈夫孟皓东最后一搏的机会,只要服装秀成功、皓东和傅台明开发的新布料“玛格丽特”能获得媒体好评,丽致纺织就能再次攀上成功的顶峰。只是依依没料到,皓东的前妻李朝香却在此时搜购百分之六十丽致纺织的股份,要皓东召开董事会交出董事长职位、且打算将“玛格丽特”的专利权卖给上海纺织大亨王志刚,因为李朝香不能接受皓东的背叛。为了消弭前妻心头的恨,皓东别无选择走上绝路跳楼自尽,希望仇恨能到此为止,别让依依、他们的儿子孟元,还有他和李朝香唯一的儿子孟廷成为仇恨的牺牲者,只是皓东没想到李朝香心里的恨已太深,在他死后仍坚持将丽致纺织和“玛格丽特”的专利权卖出,伤心的依依失去爱人和公司,黯然远走他乡。台湾,五年后,孟廷自美国学成归国,在母亲李朝香的安排下进入日月潭的丽致饭店担任总经理,却接到匿名信指称五年前父亲孟皓东的死是自杀,他一直相信母亲说父亲是急病过世,收到信自然震惊不已,正要质问孟母,却遇见来应征总经理秘书的安安,安安因机车熄火在饭店前摔了一跤、弄脏了衣服擦伤了腿,狼狈的模样令亲自面试她的孟母质疑安安的能力,正争执间孟廷却闯入,向孟母求证皓东死亡的真相,为了让孟廷冷静,安安情急之下咬了孟廷一口,却没想到两人会因为这一咬而牵出一段情缘。上海,中鹤正在大楼工地从事劳动工作,却接到方苹的电话,原来今天是方苹的生日,方苹是中鹤青梅竹马的邻居,正在大学念研究所,从小便心仪中鹤,趁着电话那端中鹤工地嘈杂、听不见她说的话,方苹竟然大声告白、对中鹤说出“我喜欢你”,浑然不觉中鹤已听清楚那几个字。中鹤特地提早下班帮方苹过生日,没想到才下楼就撞见方苹被机车骑士抢劫,虽然在中鹤的机智下劫匪没有得逞落荒而逃,但方苹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名牌包却因此坏了,方苹心疼不已,幸好中鹤及时送上亲手做的方苹雕像让方苹破涕为笑。中鹤带方苹回家,发现年迈的婶婆晕倒,送医后意外得知,婶婆罹患恶性肿瘤、时日可能不多了,婶婆告诉中鹤,她有两个心愿,一个是希望把眼睛治好能继续刺绣,把那幅未完成的鸳鸯图绣完,第二个愿望,是有机会能到台湾看看,她盼了五十多年却迟迟未归、也音信全无的丈夫──中鹤的叔公江逢时所在的台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安安果然不负孟廷的期望,努力工作,却没想到一趟台北的出差之行,瞬间拉近她与孟廷的距离。
安安随孟廷到台北出差,却因细故和孟廷起争执、争吵中扭伤了脚,没想到两人感情竟因此加温,安安赫然发现,孟廷并不如外表是个只懂吃喝玩乐的纨袴子第,还有一手好厨艺和温柔体贴的心。安安的室友在孟廷送安安回家后,一口咬定孟廷肯定对安安有好感、说不准没多久安安就能像好莱坞电影女主角一样麻雀变凤凰了。孟廷要安安脚伤痊愈之前,暂时住在饭店空房,孟母大惊,要康林暗地调查安安的家世背景,当孟母知道安安是个原住民公主,血统优良身家清白、没有靠山好掌控,便决定培养安安当孟家的媳妇、只要她亲手调教安安听从她的话,孟廷叛逆的时候,就多个人帮她制住孟廷。陆依依在此时来到台湾,原来告诉孟廷,皓东自杀的匿名信竟是陆依依和康林连手安排的,康林原本只想为父亲取回“玛格丽特”的专利权,而接受依依的请托故意将信交给孟廷,没想到依依这趟回来,竟是要他连手帮忙某跨国连锁饭店取得孟母的“丽致饭店”,因为要取回“玛格丽特”,依依需要大量资金。为了进一步引孟廷上钩,依依要康林引孟廷去见江荷,江荷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中鹤带着婶婆的信物──木刻坠饰和特地订做的琉璃,启程准备随旅行团来台湾,临别前,方苹特地交给中鹤一本书,叮嘱中鹤一定要在飞机上看这本书,中鹤不明所以收下,却不知书中藏了方苹向他告白的情书,方苹将对中鹤多年的情感全写在信中,就等中鹤读过信给她答复,爱丽、阿朗为了族里育幼院的孩子们来饭店找安安,原本赞助育幼院的银行因为被外商并购、无法继续拨款赞助育幼院,单纯的爱丽、阿朗异想天开,既然孟廷喜欢安安,就请安安说服孟廷让饭店赞助育幼院,安安无奈又心疼育幼院的孩子们,只好硬着头皮答应,没想到孟母却邀约安安共进晚餐、且要她跟孟廷交往、不给安安犹豫考虑的机会更不许安安违逆,并问安安有什么要求,安安情急之下脱口说出育幼院的事,没想到孟母不只送她一条名贵的钻石项链、更大方的开出百万支票赞助育幼院,又调她到公关部担任经理,安安这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只是已来不及拒绝。孟廷从康林处得知江荷从上海回台的班机,特地来接机,江荷是陆依依大学学妹,和依依早已串通好,故意告诉孟廷陆依依对她的服装作品颇为赏识、两人有意在上海成立服装公司,却苦无资金,孟廷答应江荷,愿意替两人出资,因为陆依依的儿子孟元,和他有着同样的血缘、也是他唯一的兄弟,他却不知道,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陷阱等在眼前。
安安调任公关经理的第一天,孟母就给她出了难题,要她在三个小时之内煮出一桌美味的西餐,安安手忙脚乱却仍煎坏了不少牛排,急中生智想起孟廷也有一手好厨艺,恳求孟廷帮帮她,孟廷对孟母和安安的约定浑然不知,以为孟母又想考验安安,故意和孟母作对帮助安安另想几道简单易学的西餐菜色,幸好在孟廷的帮忙之下安安顺利过关,可没想到,孟母竟然又接着出了第二道难题,要安安用一个月的时间筹备执行一个画展,安安头疼,不知该如何度过这次的难关。孟廷得知孟母安排安安当饭店公关经理,追问安安究竟发生什么事,一问才知道孟母误会他和安安互有好感、径自安排安安当他的女朋友,反问安安难道没有自尊,愿意为了工作出卖自己的感情?安安又窘又气,决定把孟母赞助育幼院的两百万支票退还、拒绝当孟廷的女朋友,没想到孟廷却开口挽留,希望在未来,为了投资陆依依公司可能和孟母起争执的时候,安安能陪在他身边支持他、两人因此开始交往,为了投资陆依依的事孟廷挣扎再三,犹豫该不该继续伤害最亲的母亲,但对依依的愧疚促使他去见江荷,当年孟母把纺织公司研发的“玛格丽特”专利权卖给上海商人王志刚,江荷希望孟廷能出面让志刚将“玛格丽特”卖给他们的服装公司,因为志刚是孟母的老朋友,一定深知孟母和陆依依之间的过往恩怨,若是由依依出面,王志刚肯定不会供货,孟廷一口允诺,但心底明白,由他出面和王志刚买“玛格丽特”,孟母就一定会知道,他投资陆依依公司的事。
安安、中鹤循逢时最后一封寄回上海的信上地址找去,是山上一处果园,可惜果园已经转手易主、逢时也搬离多时,幸好果园主人找到逢时现在的地址,安安、中鹤重燃希望,但地址却有点远,安安担心翘班帮中鹤找人被孟母发现,但又不忍心婶婆五十年的痴情与等待最终仍旧落空,只好硬着头皮陪中鹤继续找人。安安在寻人图中差点被车撞上,幸好中鹤及时撘救,安安才没受伤,但两人却意外吻上、尴尬不已,安安心中暗暗对孟廷感到愧疚、不该和孟廷之外的男人接吻,又发现中鹤为救她受伤、更是愧疚,孟廷凑齐资金、约江荷见面,要江荷帮他约陆依依见面谈签约细节,提出服装公司先从网络通路开始贩卖、试探市场反应等想法,江荷惊讶孟廷已经连公司经营方针都已想过,这才相信孟廷是认真的,但仍担心要是孟母知道孟廷向她拿钱投资陆依依,中途反悔,到时受影响的,还是她和陆依依的公司。孟廷反问江荷要他和王志刚联系取得“玛格丽特”,孟母一样会知道他投资服装公司的事,江荷早该对此有心理准备。安安、中鹤按照果农给的地址来到江荷家,向来应门的满妹说出来意,满妹一听到中鹤是逢时的侄子、从上海来找逢时,顿时失了方寸,谎称不认识逢时,撒下漫天大谎把两人打发走,但心里却充满不安,担心逢时和上海的老婆连络,是为了离开她回上海和昔日情人团圆,痛哭流涕不知该如何是好,等到江荷回来,一股脑把所有事情全告诉江荷、并要江荷帮她隐瞒中鹤、安安曾经来找逢时的事,江荷见母亲可怜模样,只好答应。
孟母要安安阻止孟廷到上海,没想到安安早已知道孟廷此行的目的,除了想创出一番事业不依靠孟母之外,更是为了替孟母赎罪、帮助陆依依和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安安冒着被孟母责难的风险,鼓励孟廷勇敢做对的事、并将父亲遗留的木刻坠子送给孟廷当幸运物。孟母得知安安放孟廷走,气的大骂安安,上海是个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问安安要是孟廷一去不回、或在那儿迷上了哪个女人要怎么办。安安却以为,如果一段爱情连分隔两地三四天的考验都禁不起,那分手也是早晚的事。孟母气结,把气全出在安安身上,既然是安安让孟廷走的,孟廷的工作就由安安处理、要安安一个人做两人份的工作,她要让安安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安安无奈,却也无法改变孟母的决定。孟廷随江荷来到上海,却迟迟见不到陆依依,孟廷就快要失去耐心,但除了等待也无计可施。江荷带孟廷到新天地见识上海的夜生活,却因为江荷多管闲事惹上麻烦,好不容易安全脱身,两人却游戏似的吻上彼此。陆依依终于决定见孟廷一面、被孟廷的诚意打动,决定接受孟廷的资金,服装公司终于顺利成立,由江荷、陆依依在上海处理事务,孟廷暂时台北、上海两头跑,只是辛苦了安安,只要孟廷飞到上海,安安就得兼两人份的工作,为了成全孟廷的理想,安安只能咬牙撑下去。中鹤一回上海就接到婶婆病危的消息,赶到医院见婶婆最后一面,婶婆知道中鹤没找到逢时,抱憾而死,婶婆走后,中鹤决定重回台湾,除了继续寻找逢时,也为了安安。
孟廷带安安到饭店的许愿池前,告诉她,如果安安和他都把铜板丢进池里,就表示将来两人会结婚,安安闭上眼祈祷铜板能顺利丢进池中,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和中鹤意外的一吻,心慌意乱中,安安的铜板果然没丢进水池,但她却不知,孟廷暗中替她捡起铜板丢进许愿池里,也没察觉,孟母不知在何时出现,早已听到她和孟廷的对话。孟母暗中调查,发现孟廷投资的上海公司竟是陆依依所有,恼怒惊惧,担心陆依依抢走丈夫后还不甘心,这次又打算对孟廷下手,为了保护孟廷不被陆依依欺骗,孟母冻结孟廷的资产、并要求孟廷和安安订婚,才肯把孟廷的一千万还给他、也能到上海创业,孟廷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安安求婚,但却不知道,孟母心中另有盘算。安安突然被孟廷求婚,还来不及感受喜悦,就听到孟廷说出一切都是孟母安排,安安为了育幼院的孩子们、也为了让孟廷能到上海创业,即使面对孟母不平等的婚前协议书、阿朗和爱丽也极力反对安安接受这桩形同买卖的婚约,但安安别无选择,为了孟廷、也为了她的族人,她只能妥协接受这个婚约。中鹤将婶婆的事情处理好后,重回台湾来见安安,时隔多日,两人再相见却是陌生多过熟悉,中鹤赫然惊觉,眼前的安安,早已不是他熟悉的那个,热情活泼的安安,安安甚至忙得没时间和中鹤喝杯咖啡,便不得不匆匆离去,中鹤只能将对安安的情愫藏在心底,当成他一个人的秘密。
为救中鹤,安安意外滑落山谷,和中鹤一起被困,两人在山里共度一夜、又没有行动电话,没办法和外界联系,但中鹤却因此和安安共游阿里山、有机会看见安安不同于工作时的另一面,意外的发现,安安对山林里的一切都如此熟悉清楚,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安安是阿里山的原住民,自幼在阿里山长大,阿里山,就是安安的故乡。满妹从新闻上看到中鹤失踪的消息,震惊心虚,终对逢时说出中鹤曾经来台湾找他的事,逢时气的大骂满妹自私,满妹委屈,当时心里只担心逢时会为了大陆妻子离开她、情急之下才说谎,逢时一怒之下竟因此中风、且坚持出院去找中鹤,江荷无奈,只能替逢时到阿里山打探中鹤的下落。孟廷、康林得知安安失踪、匆匆赶赴阿里山找寻安安下落,却巧遇赶来寻找中鹤的江荷;孟廷担心安安安危,无奈雨势太大、深夜能见度又不佳,搜救人员只能等天亮后再继续搜寻安安和中鹤的下落,三人忐忑不安的,在安奶奶家等待天亮,康林见孟廷、江荷为上海公司事起争执,对未来更是隐隐不安。中鹤为了救高烧不醒的安安,独自冒险外出求援却不支昏倒,醒来时已被阿朗救回育幼院,中鹤恳求阿朗和孩子们帮他救安安,阿朗被中鹤感动,决定帮助中鹤上山救人,原本阿朗担心雨后山况危险,不肯让孩子们跟着去,但无奈中鹤早已不记得来时路,只能仰赖将他救回来的孩子们带路,一路上状况连连、孩子们还差点受伤,幸好中鹤及时搭救,才安然度过危机,孩子们经过这次惊吓,终于乖乖的听从阿朗的话、不敢继续在山路上玩耍了。
中鹤、阿朗等人终于顺利找到安安,但安安却仍高烧不退、时昏时醒,中鹤担忧,若不想办法让安安退烧,恐怕会引起其它并发症,没想到育幼院里却没有退烧药,白芷提醒中鹤,以前奶奶曾用槟榔让柏佑退烧,或许也可让安安试试。中鹤一听,顾不得屋外风大雨急便冲出去找槟榔,为了摘槟榔甚至连手都受伤了,阿朗看在眼里,认定中鹤对安安,绝对不只是普通朋友这么简单,试探地问中鹤,是不是喜欢安安。中鹤原本听到安安订婚,已经决定将自己对安安的感情藏在心底,坚持他和安安只是朋友,但阿朗却以为,在山里连命都要用抢的,自己的幸福,当然要主动追求。阿朗鼓励中鹤,只要安安还没结婚,中鹤就该好好把握机会追求自己的幸福。安奶奶接到通知,知道安安、中鹤被阿朗救起,只是豪雨冲断山路,两人暂时无法下山,孟廷知道后决定留下来,等安安平安下山后才肯离开,江荷不能接受孟廷的决定,为了安安失踪,上海的事已经迟了几天没处理,怪孟廷公私不分,如果孟廷坚持要留下来,那她就另外找合伙人,两人险些起争执,幸好在安奶奶和康林的劝说下,孟廷终于同意先下山。
逢时因为中鹤山难的打击而中风,幸好及时送医,只有左半边肢体因中风影响活动不便,但对满妹隐瞒中鹤来台湾寻亲的事余怒未消,虽然满妹殷勤照顾,却仍不肯和满妹说话,所幸在江荷调和下,两人总算和好如初,江荷也向逢时保证,等中鹤平安下山,一定会带中鹤来见逢时。方苹起了个大早赶到依依公寓,要接依依去上班,却赫然发现依依吞安眠药自杀,慌忙召来救护车将她送医急救,方苹自责不该留依依一个人过夜,否则一定会阻止依依做傻事,眼见依依吉凶未卜、公司的事又没人能处理,方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好打电话到台湾通知江荷,江荷得知依依自杀,立刻冲到饭店找孟母理论,但孟母不承认在上海时曾经见过依依,更否认江荷所有的指控,江荷气的破口大骂,闻讯赶来的孟廷还来不及问清楚发生什么事,就被迫选边站,当孟廷弄明白一切都是孟母的诡计后,不再相信孟母的谎言,失望的和江荷离去,孟母气极却又无力阻止孟廷离去,只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安安身上。为了挽回孟廷,孟母联络上安安,要安安想办法赶下山,就算所有的路都断了只能搭直升机也一定要下山,安安担心是不是孟廷发生什么事,试着连络孟廷,但孟廷为了向江荷表明不再受孟母控制的决心,将电话摔坏没接到安安的电话,安安愈想愈不安,阿朗只好带安安、中鹤走上原住民猎人打猎的步道,希望能找到下山的路。
安安走过腐朽的便桥时险些摔落山谷,幸好被中鹤及时救起,看着中鹤深情眼神,安安心底,竟有些异样的感觉莫名滋生,中鹤想着方才突如其来的危险、和阿朗曾说过“幸福是要自己去追来的”话,决定鼓起勇气向安安告白,希望安安如果也对他有特别的感觉,能为他多留在山上一些时间别急着下山,给他一点机会让他表现对安安的爱。面对中鹤炙热的表白,安安矛盾慌乱,不知该怎么办好,原本决定暂时留在山上,却又面对不了自己心底自责的声音,提醒她已经和孟廷有婚约,不该让中鹤有机可趁。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和对中鹤的心动,安安只好对中鹤恶言相向、想逼中鹤先离开她,但面对中鹤时莫名的心跳和悸动,却早已出卖了她,安安只好狠下心坚持提前下山。阿朗一早把孩子们全叫醒,等吃完饭,准备教孩子们作陷阱抓猎物,没想到却撞见安安、中鹤为了下山的事情起争执,中鹤知道安安坚持下山后,决定陪安安一起下山,路上可以互相照应,但安安却逞强不肯让中鹤陪伴,阿朗看在眼里,忍不住替中鹤说话,劝安安别逞强一个人下山、听中鹤的话两个人结伴下山比较安全,安安不能说出拒绝中鹤真正的理由,面对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和阿朗的劝说,只好坚持立场一个人下山,中鹤为了让安安答应一起下山,故意挑明问安安是不是害怕爱上他,所以刻意和他疏远?安安一时逞强说出大话,就算全世界只剩她和中鹤,她也不可能爱上中鹤,没想到因此上了中鹤的当,只好勉为其难让中鹤陪她下山。
康林来接安安,安安、中鹤终于要面对离别时刻,安奶奶看出中鹤、安安之间异样的暧昧气氛,也看出安安的彷徨,将安安父亲的一本猎人笔记交给安安,要安安别忘记原住民的本能跟智慧,安安有所体会,误以为奶奶要她不要忘记自己原住民的身分,是要她别爱上来自上海的中鹤、忘记自己的家乡,康林送中鹤回民宿的路上,中鹤听着康林向安安解释,孟廷和孟母因为陆依依起争执、婚外情后母抢家产之类的话,心里暗中替安安着急,却又没有置喙的立场,只能在下车前要安安好好保重。眼看中鹤愈走愈远,安安冲动的追下车,内心五味杂陈、舍不得面对分离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开口向中鹤要回,当年安奶奶送给逢时的木刻项链,想和自己的凑成一对,中鹤万般不舍,那是他唯一能用来思念安安的物品,但因为对安安的爱,中鹤还是忍痛割舍,将项链送给安安,两人再次离别,心里都隐约感觉,今日一别也许就是永远不再相见,中鹤回到民宿后得知,江荷曾经来找他,纳闷江荷是不是叔公在台湾的亲人。却联络不上江荷,只好等天亮直接去找逢时,将婶婆多年的等待和遗愿告诉叔公,让婶婆的爱情能划下句点,民宿老板像老朋友般的提醒中鹤,分隔五十多年,逢时或许早有了新的生活和家人,中鹤又何必坚持找到他、搅动一池春水。中鹤不以为然,因为和安安相遇,他有了新的想法,不圆满的爱情会让人抱憾终身,婶婆已经带着遗憾辞世,他一定要把婶婆一辈子的等待和深情,告诉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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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联络不上孟廷,只好亲自跑一趟服装公司,但已过了上班时间办公室都没人了,管理员不肯让安安上楼找人,安安不信偷溜上楼,最后还是被警卫拦阻失败,沮丧的走在上海街上,安安委屈的安慰自己,一定能顺利找到孟廷、回台湾向孟母交代,没想到她的自言自语却引起一名公安(卢松)注意,卢松正要上前攀谈,安安却心虚的逃走,没发现逃跑时遗失了台胞证被卢松捡到。方苹为了中鹤准备了几样拿手菜,想让中鹤对她刮目相看,逢时看方苹对中鹤殷勤模样,看出方苹喜欢中鹤,席间,问中鹤将来有什么打算?何时要成家,颇有要替中鹤做主的模样,中鹤无奈,借口买饮料离席,思念着安安在台湾不知道联络上孟廷没有,却遇见儿时玩伴卢松,卢松拉中鹤喝酒去,好奇探问关于台湾的一切,提起晚上他捡到一个台湾女孩的台胞证,那个女孩很漂亮气质很不一样,去上厕所,中鹤无意间拿起台胞证,中鹤大惊,卢松遇见的竟是安安,要卢松带他去捡到台胞证的地方找人,卢松这才知道,遗失台胞证的女孩竟是中鹤的心上人,孟廷努力多日终于接到孟母老朋友,在大连开纺织厂的王志刚的电话,兴奋的告诉江荷等人,王志刚肯定改变主意决定卖布给他了,江荷、方苹开心不已。
江荷见过中鹤后,听见中鹤对安安赞不绝口、方苹和中鹤间气氛又有些怪异,觉怪,等和方苹独处时才知道中鹤喜欢的人竟是安安,向方苹打听,知不知道安安是否也喜欢中鹤。但方苹却以为,从安安提到中鹤的语气看来,这一切应该都是中鹤的单相思,她只希望中鹤不会因此受伤,江荷一语双关的称赞方苹有肚量,换作是她,一定做不到。孟廷为安安筹划一场浪漫晚餐,并在舞池中拥吻安安,安安却不知为何想起与中鹤的吻,有些抗拒孟廷的吻,孟廷以为安安还在生他的气所以拒绝他,安安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匆匆逃回旅馆,孟廷送安安回旅馆后和安安恳谈,希望安安留在上海陪他,别回台湾再受孟母的气,安安却心疼孟母思念孟廷的心情,决定既然孟廷不能回台湾,就让她先回去向孟母解释,这才发现弄丢了台胞证,孟廷却意外看见中鹤送给安安的木刻项链,以为项链本是一对、替安安戴上,安安有些心虚,不敢说出真相,面对孟廷的求欢更是莫名的抗拒,孟廷不明所以,失望离去。江荷到医院探望依依,将孟廷签下合约的好消息告诉她,希望依依听到之后能开口说话,但面对依依继续沉默,江荷难过心痛的无法忍受,激动的摇晃着依依逼问她,到底有什么委屈不吃不喝也不肯说话,正好被门外的孟廷看到这一幕,劝江荷再给依依一些时间,江荷这才冷静下来,纳闷孟廷怎么没留在饭店陪安安,讪笑孟廷被安安拒绝,孟廷避谈和安安的不愉快,请江荷隔天陪安安去警察局处理台胞证的事,江荷想起方苹先前说中鹤喜欢安安一事,心生一计,决定利用中鹤对安安的感情离间孟廷和安安,破坏孟母的计划将孟廷留在上海!
安安径自离开餐厅,孟廷追出,向安安解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爱她,才会吃中鹤的醋,安安不以为然,认为孟廷向中鹤炫耀两人的甜蜜不是因为爱,而是像孩子一样不甘心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为了安安,孟廷和中鹤大打出手,安安受不了两个男人幼稚的行为,头也不回离去,直到这一刻,江荷终于明白,孟廷是真心爱安安的,中鹤始终不放弃追求安安,带安安参观他的画室,安安才明白,中鹤的画有多棒多有生命力,问中鹤为何不开画展。中鹤却不在意卖画或开画展后能带来的名与利,只在乎安安喜欢他的画作,为了多留住安安一刻,中鹤找来卢松,让安安能为台胞证一事向卢松道谢,没想到,却又因此让孟廷误会,就算中鹤、卢松一起陪安安回饭店、证明她不是单独和中鹤在一起,却仍不能停止孟廷心中的醋意,为了完全拥有安安的爱,孟廷决定立刻在上海和安安举行婚礼。孟廷决定立刻举行婚礼、并要公司上下一起帮忙,江荷意外又愤怒,没想到自己竟弄巧成拙,和孟廷起了争执,质疑孟廷选在服装展前夕筹备婚礼,会影响公司的正事,面对江荷的质疑,孟廷仍一意孤行,保证绝对不会影响公司,大不了打电话回台湾要康林汇结婚基金来筹备婚礼,江荷大惊,要是孟母知道这件事,肯定立刻飞来上海,难保孟母不会再对陆依依和公司下手,极力阻止孟廷,但她心底深处,真正不希望孟廷和安安结婚的理由,她却说不出口。
安安离开孟廷公司后难过自责怪自己不该三心二意明明和孟廷交往心里却想着别人江荷追安安出听见安安自言自语趁机劝安安暂时别和孟廷结婚口头上说为了孟廷和公司好其实别有想法,跟江荷身后方苹角落听见两人对话却起了疑心找机会私下问江荷不爱上孟廷。方苹举证历历江荷心虚一一反驳但却也不得不正视自己真正心意。方苹来找安安本来想告诉安安江荷喜欢孟廷事但看到安安收拾行李准备回台湾又说不出口了方苹劝安安如果不能好好爱中鹤不如赶紧回台湾让中鹤死心并说出自己对中鹤爱慕安安心痛下定决心离开上海、成全中鹤和方苹也让孟廷和江荷别再为了事不开心影响孟廷工作;方苹送安安到机场却也开始怀疑其实安安喜欢中鹤但联络不上中鹤只能眼睁睁看安安离开上海,江荷察觉自己对孟廷感情后有了新想法开始主动接近孟廷而孟廷却因联络不上安安误会安安又瞒着去见中鹤接受江荷邀约,一觉醒来孟廷赫然发现前一晚酒后乱性、和江荷有了亲密关系震惊不已却什么都不记得江荷心痛却不想让孟廷可怜逞强要孟廷别把一夜情放心上。
为了安安中鹤开始努力作画去餐厅拍卖方苹不忍心见中鹤画被当作商品一样贱卖心痛劝中鹤放弃安安、别再做华而不实爱情梦因为追求这段倾城之恋中鹤根本不开心也不幸福中鹤却要方苹别管因为对安安爱比方苹对还要更深更浓,安安担心孟母到上海之后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也怕孟廷还介意和中鹤见面、说谎事忐忑不安要求爱丽陪一起去上海爱丽开心能去上海玩还不用自己花钱没发现安安不安只以为去上海就为了替孟廷、安安举行婚礼。孟廷误会和江荷那一夜温存江荷设计圈套决定结束和江荷同居生活搬出去江荷心碎说出真心喜欢孟廷但孟廷已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伤心失望离去,为了节省经费孟廷请了模特儿将办公室改装成摄影棚拍宣传照准备放到网站上宣传广告用平面服装秀网络上开展通路孟廷资金缺乏和现实状况下最好选择没想到模特儿不小心勾到灯光电线孟廷不顾危险抢救方苹、江荷却被赶来上海孟母撞见江荷跌进怀里、和现场一片混乱孟母见状更认定孟廷服装公司只个上不了台面游戏母子俩战争一触击发。
安安开始期待婚礼过后大家都能得到幸福但幸福曙光才刚出现方苹却此时出现给了一张餐厅名片希望有机会能去名片上餐厅一趟面对方苹突如其来邀约安安不禁联想起餐厅否和中鹤有关,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安安拉着爱丽去上海观光却因此惹来孟母一顿骂孟母要爱丽搬到总统套房小房间和一起住、别住安安房里打扰安安、孟廷爱丽却天真提醒孟母有白头发该染发还异想天开要替孟母介绍男朋友孟母气得差点直接把爱丽开除送回台湾爱丽却仍不明白孟母为什么发那么大脾气还拉着康林追问说错了什么话康林只能忍住笑安慰爱丽:“你没说错话只挑错时间找错人。”爱丽仍莫名所以面对康林安慰竟还一厢情愿以为康林对有好感打算安安婚礼前掳获康林心。方苹介绍给安安餐厅果真中鹤卖画那间上海餐厅也方苹计谋只要安安愿意去那家餐厅就一定能明白为了成为一个配得上安安男人中鹤花了多大努力甚至放弃了自己尊严把最珍惜画作当商品抛售。
孟廷和安安敞开心胸谈论关于中鹤的事,安安鼓起勇气向孟廷坦承,曾经对中鹤有些心动也曾经动摇,但她已经理清自己的情绪,现在只把中鹤当个朋友,孟廷有些吃味也有些愧疚,佩服安安可以坦白说出自己的心情,但他却只能把和江荷的那一夜藏在心底,永远当成秘密。中鹤把四幅阿里山的风景画送到饭店,孟母大为赞赏,出高于中鹤开价十倍的价钱要买画,却被中鹤拒绝,指这四幅画原本是非卖品,愿意割爱给孟母是因为有缘而不是为了钱,孟母对中鹤更有兴趣了,问起中鹤出身经历,并告诉中鹤,她买画是为了装潢饭店,如果中鹤其它的画真像他说的那么好,她可以出钱买下,中鹤自信的告诉孟母,总有一天他的画会成为艺术品、可以增值,绝对不仅仅是装饰画,孟母要康林带钱跟中鹤去看画,如果真的不错,就把画买下。康林到中鹤画室挑画,赫见中鹤为安安画的画像,中鹤知道安安把他们的事告诉过康林,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请方苹替他送一本资料夹到饭店,希望安安看过之后能明白他对她的爱有多深、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安安原本不愿意看,却禁不起爱丽怂恿跟着看,只是,她已经决定爱孟廷,无法响应中鹤的感情,只好央求爱丽替她将数据夹还给中鹤,没想到爱丽却反被中鹤的深情感动,替中鹤约安安见面,安安气极,仍坚持不肯见中鹤一面,爱丽也无计可施。
孟廷原本以为,孟母已经放下过去仇恨、原谅依依了,没想到孟母却趁众人不注意,质问孟元知不知道他的母亲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是个坏人,孟元被孟母吓坏了尖叫引起众人注意,孟母一时间无法面对庆功宴上众人责备嫌恶的眼光,无地自容的匆匆离去,孟廷、安安赶回饭店,但孟廷却因此事和孟母立场相左,两人又吵起来,孟母质问孟廷,孟元那么小的孩子都知道要保护自己的妈妈,为什么孟廷胳膊却往外弯、帮着陆依依对付她。伤心孟廷有了安安,早晚会离开她,孟廷安慰孟母,就算有一天得在自己的孩子和母亲之间做选择,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孟母,因为孩子可以再生,但母亲只有一个,孟母感动,抱着孟廷痛哭,依依察觉江荷的异样,一问之下才知道江荷竟怀了孟廷的孩子,依依以过来人的心境劝江荷告诉孟廷,两个人一起商量该怎么做对孩子最好,江荷却担心,孟廷会以为她想用孩子绑住他。就在江荷犹豫之际,孟母却马不停蹄的替安安、孟廷安排打点一切,找了物业经纪人,替两人在上海找房子,好让两人婚后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安安和孟廷的感情逐日加温,两人都期待着婚礼后开始的幸福生活。